第18章：攤牌

　　深夜的趙家堡，顯得格外的安寧祥和。
　　趙家最外圍的城墻上，壹隊隊全副武裝的家兵正舉著火把井然有序地巡邏。
　　而勞累了壹天的趙家仆役們，也在睡意的驅使下，進入了溫柔的夢鄉。
　　乳白色的月華從城堡的窗口斜射而入，映照出房內的數道人影。
　　趙靜蕓輕輕抱著愛徒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了松軟的大床上。在她的身後，還有兩人。
　　壹人自然是她的淫蕩熟母，穿著壹身開檔的黑絲情趣內衣，雙目渾濁地四肢著地，像是壹條正等待主人命令的忠犬。
　　另壹人是個穿著青布道巾的美艷女子，以烏紗籠住長長的秀發，眼波清澈，宛如壹潭秋水，淡泊中透著壹股攝魂的媚意。身姿如柳，肌膚如玉，兩腿修長。
　　最令人在意的，莫過於她那高翹浮凸的渾圓巨臀，竟比雌伏在地的南宮月婉還要大上幾分。
　　配上她那盈盈壹握的柳腰和高挑的身材，巨臀所撐起的青衣弧度在對比之下，更是誇張地隆起壹座大山。
　　美艷道姑瞧著趙靜蕓那副謹慎的樣子，好看的畫眉微微彎起，調笑道：「喲，五妹，才不過輕輕碰了壹下妳的寶貝徒兒，這就心疼了？」
　　美艷道姑正是趙靜蕓的二姐，九天鳳凰之二，外號「妙手觀音」的青衣鳳凰戴萱。她也是在南宮清淺的要求下，在中秋之前趕到金陵。
　　不過，路上稍微出了點岔子，耽誤了半天多的時間。等她趕到金陵趙家的時候，鎮南王府的中秋宴會早已經結束了。
　　她找到趙靜蕓，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大致的情況也有了壹定的了解。南宮月婉之所以變成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自然也是她的手筆。
　　作為壹個醫術高超的活佛聖手，她行醫濟世多年，更兼對魔教之毒了如指掌，壹聞便知道了南宮月婉早已深中魔教奇毒「神仙香」。
　　這是壹種無色無味甚至無形的香氣，只能微微用鼻尖嗅到，味道和普通的牡丹香味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她曾經特別研究過，也分不出其中的細微差別。
　　中毒者日常行為和常人無異，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的事實。這種毒的毒發效果類似於催眠，會令人失去自主意識，只會按照施毒之人的命令行事，且不會記得毒發之時的任何記憶。
　　實在是壹種十分難纏的毒藥，當年她們姐妹在攻打魔教之時，也差點在這」
　　神仙香」之下吃了大虧。為此，她回去潛心研究，沒想到這次居然派上了大用場。
　　聽到戴萱的調笑，趙靜蕓回首嗔道：「二姐，妳還說！早叫妳輕壹點了，妳還下這麽重的手，萬壹打壞了可怎麽辦！」
　　「打壞了二姐自然給妳的寶貝徒弟治好就行了，妳慌什麽！」戴萱說著，突然話鋒壹轉，面色肅然，沈聲道，「小蕓，妳不會真愛上了妳這徒兒吧？」
　　趙靜蕓望著窗外的月色，幽幽壹嘆，沒有回答。
　　「魔教之人，個個善於蠱惑人心。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把這個孽種留在山上。」戴萱美目壹沈，語氣忽然變得嚴厲起來。
　　趙靜蕓沒有回頭，幽然道：「二姐，妳和大姐超然世外，有些事情自然不懂得。三姐和我都是政治聯姻，嫁了個不著家的漢子。六妹七妹又是兩個戰爭狂人，成天在靖難關和獸蠻子打架。八妹倒是嫁了個好丈夫，可惜是個病秧子，死得早，年紀輕輕就做了寡婦。九妹性格貪玩，小孩子脾性，和我弟弟兩個是貌和心不和。唯壹還算快活的也就是四姐了，可惜怕是要被那些老不死的壹輩子都拴在南疆那壹畝三分地上。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常常會回想起20年前的那些歲月。我們姐妹九人縱橫江湖，了無牽掛，是何等的逍遙快活！妳還記得那年，我們在戰場上偷偷溜去敵營，妳被那些精壯的獸蠻子差點幹死，肚子大得像懷孕壹樣，裏面都是獸蠻子的精液。還好我制止得早，不然妳可能就真的被操死了。回去後，大姐嚴厲的數落了我們壹頓。雖然那個時候我很不服氣，但現在想來，倒是滿滿都是回憶呢。
　　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做這個禦劍山莊的莊主夫人，不做趙家的長女，不做什麽鳳凰女俠了。就是做個自己徒兒的肉便器，每天什麽都不用想，又該是怎樣美好的願景呢！」
　　戴萱默默地聽著，青衣下自己數日前才施舍給病人的淫糜嬌軀，竟然又開始流動起絲絲縷縷的情欲。
　　但她畢竟還保持著理智，緩緩嘆了壹口氣，「五妹，大業未成，我們不能讓數十年來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如果往後真的有那麽壹天，姐姐倒是願意和妳壹起，逍遙山林。但當務之急，還是幹掉金陵城的魔教余孽為重！守住趙家和天下商會為重！」
　　趙靜蕓轉過身來，托起自己裸露在外的渾圓巨乳，銀白色的乳環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她柔媚壹笑，低頭望著自己淫蕩的雙乳，道：「今晚，可是妳們最後的放縱呢。」
　　之後，趙靜蕓和戴萱開始為今晚的攤牌計劃商量起來。
　　南宮月婉中毒後，雖然失去了過往中毒期間的記憶，但對於下毒人給她的命令卻絕不會忘記。通過她的復述，好巧不巧，原本就在今晚，南宮月婉就會給趙靜蕓和趙恒種下壹種迷血散的毒。
　　這種毒屬於神仙香的低配版，對人體沒有什麽大礙，依然有對人體的催眠和控制效果。但事後，中毒者仍然會記得中毒期間的記憶。
　　「想不到，花玉龍那家夥還留了這麽壹手。也就是說，無論今天在鎮南王府的宴會上的事，成與不成，娘親都會在今晚觸發他留下來的命令，把我們這幾條魚兒送到他的刀俎之下。好壹個魔教余孽！」趙靜蕓低聲道，「可是，娘親實力不弱，又長期待在固若金湯的趙家堡，是怎麽中的這神仙香呢？」
　　「妳娘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麽不該去的地方？」戴萱皺眉道。
　　「妳這麽說，我娘還真的去過那個叫花滿樓的妓院。難道是在那裏中的毒？
　　可是她易容了的呀，他們又是怎麽認出我娘的？」趙靜蕓凝眉思索著。
　　突然，姐妹倆腦海中壹道靈光劃過，對視壹眼，異口同聲道：「小九！」
　　戴萱輕輕壹笑，微斥道：「這丫頭，這次玩這麽過火。等事情解決了，非得好好收拾她壹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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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沈的夜幕籠罩著金陵城，大街小巷上，失去了白日裏的繁華。只有街旁檐角的大紅燈籠，散發出昏沈的燭光。
　　街道上，壹輛小型馬車正在不急不緩地行駛。為了掩人耳目，趙靜蕓特地找了壹架仆人用的灰布馬車。
　　母女倆各自裹著壹件寬大的外裙，像卷被子壹樣堪堪裹住了淫蕩的黑絲著裝。南宮月婉在車棚外架著馬車，而趙靜蕓則在車棚內，思索著後續的事宜。戴萱潛藏在暗處，作為壹只伏兵，解決可能控制不住的麻煩。
　　按照原計劃，趁著趙恒不在的時間，南宮月婉將會在催眠趙靜蕓後，帶她前往花滿樓交差。
　　但沒想到趙恒突然回來了，還被中毒中的南宮月婉看見。趙靜蕓心疼寶貝徒兒，害怕發生什麽意外，寧願會留下破綻，也不肯帶上他。
　　無奈，本來讓南宮月婉本色出演的計劃，也徹底泡了湯。戴萱給南宮月婉解了毒，告訴了她事情的始末，讓她盡力配合演出。
　　好在南宮月婉也是女中豪傑，絲毫不怯場。於是，眾女將計就計，壹起前往花玉龍的大本營，金陵第壹大妓院-花滿樓。
　　花滿樓位於安丘港附近，離趙家也就壹刻鐘的車程。很快，那棟六、七層高的豪華妓院便在月色下遙遙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