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17 17:26
我的脑壳嗡得一声,四肢冰凉又一道闪电劈过,不过这次力道似乎是从下面来的,我手脚发凉,菊花抽紧。
「哦,是吗,怎么可能?你眼花了吧?你怎么知道的?」
「绝对没看错,我昨天去的,44号,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昨天又去了?和谁啊?」
「和朋友,咳!说重点!!确实是她,发型都和上班的一样。小妞身材一般,不过屁股蛮嗲」
「那么你点了她法拉」我想装出嘲弄的样子,表示不相信,但发觉我的脸竟然挤不出笑容。
「我怎么敢点,客户也在」
「你不是说朋友吗?怎么又是客户?」我试图打断他。
「客户不能是朋友啊,侬by哈烦,不相信的话自己去看!」
「我不怎么相信,最近也不大想去。」
「哼哼,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想不到啊想不到,人心隔肚皮,太神奇了!」
「我烟抽完了,先走了…」
「考,真没劲,你是没看到她的胸部,上翘的!」
我背转身,大步离开。
「我今晚去光顾一下!」销售最后补了一句!
我的心一顿,仿佛停止跳动。
整个下午我都心情恶劣,我恨这个人渣为什么会发现,我恨他怎么这么贱天天光顾窑子,我转而又恨这个婊子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还偏偏被他发现!我恨警察怎么不积极扫黄,让这种场所经营了那么长时间。
还有三小时下班,再过三小时,DD就要收拾行装,离开公司,到会所报道,冲个澡,换上兔女郎装,不穿内裤坐在那里任人挑拣。人渣会直奔44号,然后嘲笑,威迫,然后用那截脏东西抽抽插插!!
DD还在办公室里风风火火的传递资料,这小妞还不知道等会莫大的侮辱将降临到她头上!如果能用我的一年寿命换取人渣等会出门被车撞死,我绝对毫不犹疑,实在不行5年寿命也行!我可不可以报警?让警察来终止这一切??好办法!但是如果DD被抓呢?我脑中浮现出网上看到过的一张照片,一个**女被城管七手八脚抬出来的景象。如果这画面再出现在《案件聚焦》里,全公司都会知道。如果现在就报警,在DD上班前就查封会所?
我太天真了,和谐国的警察怎么会凭一个电话就关掉会所,还要在三小时内?
再说,我办vip卡的时候留了手机号码,如果我也栽进去,这…………
极大地虔诚会受到神的祝福,极大地怨念也能得到魔鬼的赏赐。命运女神在那一刻附身在我的老板身上,突然降临我们办公室——「XXX(人渣的名字)在哪?帮我立即找到他!」
「老板,什么事?」人渣满嘴烟味的出现在天使身后。
「你怎么搞的,发错货了,现在赶紧去一躺广州,陪客户的工程师在现场解决问题!」
(人渣噜里叭苏扯了一堆理由)最终人渣还是不得不收拾桌子,赶着去机场。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为我们老板点三柱香。
下班点一到,我冲出公司打了车直奔会所,到了门口才想起来DD下班都是坐地铁的,肯定还没到呢。不得已在对面的书店消磨时光,我今晚要救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强烈的保护欲。我不禁想起小时候爸爸要杀我养的小鸡,我拎着菜刀挡在中间的时刻,那一刻绝对是视死如归,我真的会拼命,我明白。今晚我可能会面对人生最大的尴尬,但DD能摆脱人生最大的厄运,我的一点点难堪,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到天也黑了,也没见DD进入会所,事实上我没看到任何小姐进去。真是傻掉了,小姐怎么会从正门进去!
不管了,我急急奔入店。在金鱼缸,我没看到DD…………问了小二,说44号正在服务……
我仿佛吞了一只蟑螂。我这么千辛万苦抛开成见来救你,你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就张开大腿赚皮肉钱。大祸临头还不知道收敛?!我到底该不该救你?你这样的婊子,跟我有何相干,同事想干你就去干好了,看你这么贱,不见得会羞耻!
我知道各位看到这里对我有想法,先别急着bs我,我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的所谓愤怒是多么自私和不讲道理。都懂道理,还要警察干什么?都讲廉耻,还要猪笼做什么?都谈爱情,还要结婚做什么?
当时的我,完全被愤怒所支配,像困兽般怒气冲冲,呆会儿我一定要狠狠地骂她!!骂醒她!
「老板,44号有空了。」小二在休息室外招呼。我一个激灵,门开了,DD站在门外,冷冷的扫了我一眼。
「今天不当钢铁侠了?」DD提着小桶走进来,T裤真空,罩了件黑色睡衣。
「老板,今天怎么来?」DD呼得跪在我面前,手按着我的下体问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喃喃道:「老样子吧……」
DD开始bj,我能感觉到她今天的舌头也是冷的。
…………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也硬不起来。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对不起——」
又过了许久,DD用喉咙「唔」了一声,大概是回应。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几天你能不上班吗?XXX可能会来,他认出你来了……」
DD停顿下来,冷场了一段时间,继续服务。为了缓和场面,我点了支烟,抬头望着天花板,百般滋味,只剩下后悔踏进这个会所的第一步。
扑扑簌簌的,我感觉下面在抖,一看,原来DD在哭。我捧起她的脸,搁在肩头,用力抱紧,她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语言是多余的过了很久,我不得不问:「你会离开吗?」
DD反问:「你现在想做吗?」泪眼婆娑,楚楚动人。
我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推倒她,像丈夫一样舔舐她的痛楚。云云雨雨,褪尽桃花,丝绵软体,如泣如诉。我把自己舌头的首次毒龙献给了她,听到了一种绝对装不出来的呻吟,好爽!
高潮过后,我和她的情绪都终于平复下来,我搂着她,抽着烟,脑子里有无数个为什么,却什么也不想问。
「怎么认出我的?」
她调皮地一笑:「那还用认?那就是呗,每天都在办公室看到你,你以为脱了衣服我就认不出了?」
「那怎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要揭穿?」。我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
「那,那一次,你感觉哪能?」
「你很行」「我不是问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怕?」
「怕又能怎么办,更何况有什么好怕的」是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坏还能怎么样。
一个钟到了,DD催我走,她看出了我的一点犹疑,许诺说她也下班了,今天到点了。我感到一丝甜蜜。但她不让我接她,更别说去她家了。
走在街上,外面下着冷雨,我快乐的走着,深感满足。
第二天是周末,再后面一天也是,废话!我忍着没有联络她,因为我不知道和她在一起除了**还能做什么,但我又不想**,我很想和她一起做一些别的事,任何事。也许,还没到时候吧?同时,我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消化完这次事件带来的情感冲击。我是个感性的人,喜欢把感情熨平妥帖,一件一件折好,整整齐齐留在回忆里。
周一上班,XXX也回到办公室了。
人渣回来后一直对着电话鬼嚎,我在抽烟点续了n个火,想等他来搭话,by哈磨蹭。
终于等到了,他张口就扯在广州的「淫遇」。
「真是不得了啊,电话都不打,小姐提着小桶直接来敲门,哈奔放阿!!」
说完他还抖抖划划摸出些花花绿绿的名片,「那边街上到处都在发」。我看了看,星野遥,苍井空……男人不看av就是out呀!我也不忍打击他。顺着问:「那你要服务了吗?」
「我怎么敢!万一是隔壁流氓叫的小姐走错门怎么办!!」
我笑笑,「走错门倒不至于,不过南方经常有人假扮卖淫小姐把客人毒杀的事情」
「侬by勿要吓我哦!」
「嘿嘿,等会我就去会所败败火,上次跟你说的DD还记得法?嘿嘿……」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谁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测那,阿拉黄发!100块!」
「好!」我畅快的答应了。
「不过话先说好,万一44号今天不在,可不算。」
「侬真么魄气!」
回到办公室后我对着DD使了好多眼色,她视若无睹。我想约她吃饭,但没机会。
应该没事吧?
下班时我马上就走了,省得人渣纠缠。那晚我很笃定。
###四、「你欠我一百块!」
第二天上午,人渣早早的趴在我的办公桌上,一见到我就喊:「你欠我一百块!」
我没吃早饭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人渣凑过来勾住我的肩,打开我的抽屉拿出我的烟,拉我往抽烟点走。
走廊里迎面遇到DD,他恶狠狠的盯着DD下体瞪了一眼,DD依然熟视无睹。
到了抽烟点,我满脑子问号。人渣自顾自开始说:「小妮子哈专业,正宗宠辱不惊。」
「侬晓得伐,伊的胸部是自然挺的,真是嗲啊!」
「屁股也哈赞,我要她后门,她一开始还不肯,后来我说,大家『同事一场』,伊就肯了」
「感觉哈…………」
我大吼一声,挥拳砸在人渣的面门上,一脚把他踹下楼梯。夺门而出,一口气狂奔了几条马路,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公司一站路外了。
我恨得想杀掉每一个看见的人!是谁让我如此失控?歇斯底里?那个婊子,我一定要惩治她。是的,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绝不是气话,一个阴险的计划慢慢在我脑子里成形。
那个夜晚我至今记得,事到如今,我可以用「中邪了」来诠释那天的所作所为,但我明白这是逃避。我也可以像梁朝伟那样把秘密藏在一个树洞里,但经历过的人都明白,那是骗人的。如果DD能看到今天的文字,也许我会好受些。但无论如何,那晚,我是个禽兽。
那天夜里我去了会所,做好了周全的准备。一进去就点了DD。她进屋时还一脸诧异,问我你怎么又来了。
她凑上来想亲我,被我把头按下去,然后塞进她嘴里。BJ的时候她明显感到了我的愤怒,想要挣脱,但我牢牢抓住了她的后脑,一味蛮干,这是非常粗野的。BJ结束后她对我满脸怒容,我可不管,把她翻过去开始干活,之前我吞了颗药丸。
背后位,不用看着她的脸,我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我开始骂她婊子,贱货,枉费我的一番好意……等等等等。脏话滔滔不绝,我觉得这个低贱的生命只配淹死在我的精液里。慢慢的,我听到她哭出来了。这反而更激发了我的兽性,我开始加倍侮辱她,她的家乡,她的家族,母亲。她艰难地转过脸来求我,被我抽了一个记耳光!
可能是门外有保镖听到了哭声,敲门,boy问「有问题吗?」,DD用力喊了声「没事没事」我继续,她开始断断续续的辩白。可能是药物的关系,我完全听不进,仿佛一个正在工作的屠夫,只是用力的蹂躏她。她带着哭腔让我别告诉公司同事……
「操!还敢跟我提公司!!」我一想到中午刚莫名其妙打了同事一拳,玩失踪,现在肯定一堆烂摊子,越想越火。
「还不是你这个野鸡让XXX操,还把屁股翘起来让他操!」
对了?屁股。我用手用力掰开她的后臀,大拇指往那个地方一抠……
「啊?!不要啊!!」DD一个激灵。
我充耳不闻,继续。「求求你了,很疼很疼」这次是带着哭腔了。
「你个烂B,竟然还让他插P眼!!」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愤怒,用力压了下去……
DD发出一声母狼一般的嘶吼,立即把脸埋入枕头,以免惨叫声吓到自己。
后面的劳作,我也回忆不起那种触感了。只记得DD的低吼声在床单上闷闷地传递,从惨烈,到无力,最后可能昏厥了,毫无声息。
我曾今,如此残酷的欺凌过一个女子。
事毕,我穿衣服时,还看到床上一点血。后来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