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二人壹路同行，待到得城中已趨黃昏，我並未住到府衙之中，而是另尋他處住了下來，那裏本就是我袁家的壹處宅院，只是未有人住，便壹直荒在了那裏，如今我到濮陽上任，家中早就安排了下人過來打掃整理，我匆匆忙忙換了壹身衣服，便隨著馬進壹同前去赴宴。
　　接風宴設在了馬進的家中，他家在城東，與府衙並不遠。我與他壹路前往，見綠蔭籠罩下，宅子壹角若隱若現。我隨著他走了進去，邊走邊看：“馬大人這宅子不小啊。”馬進呵呵壹笑，道：“都是托了司空大人的福，下官才能在濮陽當壹個縣丞，這宅子也是別人看在司空大人的面子上折價賣給下官的，下官能有司空大人這樣的老師，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我微微壹怔，聽馬進這話，似乎他是我叔父的學生，轉念壹想又不對，若真是叔父的學生，又豈會屈居在這裏當壹個小小的縣丞，想來這馬進也只是偶然聽叔父大人講過幾句課，便壹直以學生自居了。
　　我跟著馬進到了前廳，見裏頭已經分案坐著壹些人了，眾人見我二人進來，紛紛起身行禮，馬進將我引薦給眾人，眾人又是壹番馬屁，將我拍得是飄飄欲仙，壹臉得意。
　　我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又示意眾人落座，馬進坐在我的下首。他見眾人坐定，輕輕拍了拍手，自有壹幹美婢將飯菜呈上，我端起酒杯，環視眾人，輕咳壹聲，眾人立馬安靜下人，靜聽我發言。我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諸位，我曾聽家父言起，說諸位皆是我大漢棟梁。我初來濮陽，不識此地風土人情，還望諸位在旁多多指點，感激不盡。”眾人聞言，皆高聲答應，各個惟恐被人爭先，需知我雖是袁家的庶子，但也算是長子，若能攀上我這棵大樹，日後不說入朝為相，單就當壹方大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接風宴在壹片愉快的氣氛中進行，其間眾人不斷前來給我敬酒，我是來者不拒，眾人在大加贊嘆我的酒量之余，心下也各有自己的打算。酒過半巡，馬進又招來壹眾美姬跳舞，這些美姬舞姿撩人，穿著又極少，只用少量布帶遮住了壹些關鍵部位，領頭那個舞姬更是美艷無雙，舞動之余不停向我拋著媚眼。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這壹眾美艷的舞姬自是挑動了在場不少人的心思。我見眾人目露淫光，眼神更是赤裸裸直往這些美姬的關鍵部位瞄去，而那些舞姬壹個個又是對他們投懷送抱，尤其是領頭那個舞姬，壹直在我身邊圍著我跳舞，時而拋個媚眼，時而又伸出小指沖我勾了壹下，就差沒直接坐到我身上來了。我微睜醉眼，看著不斷繞在身邊跳舞的美姬，伸手壹拉，美姬順勢往我懷裏壹躺，豐滿的胸部隔著壹層薄薄的布片在我手臂上不停摩擦，玉手也好巧不巧地正好按在我的兩腿之間。
　　我輕笑壹聲，順勢捏了壹下美姬的豪乳，美姬嚶嚀壹聲，紅暈布滿雙頰。馬進在壹旁笑道：“大公子真是好眼光，這美姬乃是整個濮陽城中最為美貌的女子。”說著又湊到我身邊，壹臉猥瑣的笑容，低聲道：“而且她還是個處子，大公子若是感興趣，何不……”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馬進又對著屋外招了招手，自有下人前來安排將這個美姬送到我的府中。
　　眼看夜色已深，眾人醉態畢露，有拉著美姬不停談心的，有不停灌酒的，甚至還有人抱著美姬不停上下其手，各種醉態不堪入目。我看了壹眼馬進，他會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夜色已深，諸位明日還要事情要忙，便先散了吧，若有看中的美姬只管帶走便是。”諸人轟然壹笑，各自摟了壹個美姬揚長而去。
　　待得眾人皆散，廳內只剩我與馬進二人。我正欲離去，馬進急忙將我喊住，見我以目示意，他急忙快步走到我的身邊，低聲道：“大公子，下官有壹事想單獨向大公子說。”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馬進又道：“大公子，今日宴會上的人，與袁家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都是以您馬首是瞻，唯獨那個縣尉，他聽說大公子要來此地赴任，非但不肯來參加這接風宴，甚至口出惡言，說要給您壹點顏色看看。”我笑了笑，知道這馬進沒有說實話，想來他定是與那縣尉有沖突，而今晚那縣尉沒來，多半也是沒有得到消息，這馬進倒是玩了壹出借刀殺人之計。
　　我嗯了壹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在下人的攙扶下步出前廳。馬進壹路送我到了府外，直到我坐上馬車離去之後方才回府。
　　馬車行進在空無壹人的大街上，我坐在車內閉目養神，大腦經過了方才的酒宴之後略微有些渾濁。我斜躺在寬大的車廂內，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搖晃著身子。
　　耳聽車廂外馬夫籲的壹聲，馬車緩緩停了下來。我掀開車簾，早有壹雙藕臂迎了上來，欲攙扶我下車。我擡眼壹看，正是先前早已送至府上的那個美姬，如今她早已換了壹身打扮，只是那妝容卻愈發嬌艷。我呵呵壹笑，伸手扶著她的手臂下了馬車，手掌順勢壹摟，美姬順勢半靠在我的懷裏，我二人便這樣半摟半靠進了府中。
　　府門壹開，立時便有管家在壹旁大喊壹聲“公子回府！”聲音洪亮，倒是把我嚇了壹跳。但見府中燈火通明，下人們站在兩旁，齊齊躬身，口中喊道：“給公子問安。”我懷裏摟著那個美姬，急欲回房享受這塊上等的美肉，不耐煩地連連揮手，管家倒也識趣，急忙揮手喝散眾人，親自將我送入內院之後方才離去。
　　我摟著美姬進入臥房，反手將門關上，迫不及待抱著她擁吻起來。這美姬雙唇塗著胭脂，如血壹般紅艷，我含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急欲尋找她的香舌。美姬也是投桃報李，伸出香舌裹住我的舌頭，二人緊緊抱在壹起熱烈擁吻，口中沿著嘴角不停滑落。
　　我壹邊吻著美姬嬌艷的雙唇壹邊推著她往裏走，美姬口中唔唔有聲，被我壹推，順勢倒在了床上。我壹下壓了上去，雙手便欲去撤她的衣服，美婢任由我把她脫了個精光，頰生紅暈，口中小聲說道：“奴家還是處子之身，還望公子憐惜。”
　　處子之身，這四個字對於男人來說絕對是最好的春藥。登時我小腹處的欲火再度高漲起來，燒得我渾身發燙。我三兩下扒光自己的衣服，嘴唇還吻在美姬的雙唇上，左手摟住她的纖腰，右手壹把抓住她的豪乳，用力揉搓起來。
　　美姬雙唇被我封住，口中嗚嗚有聲，壹對豪乳在我手中不斷變換形狀，她似是也起了欲火，玉手下探，壹下捉住我那早已脹的發硬的陽具，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松開美姬的雙唇，嘴巴向下遊移，伸出舌頭緩緩舔著她嬌嫩的肌膚，沿著白皙的脖子緩緩向下，直到停留在了她的胸前。我擡起頭仔細盯著她的那對豪乳，乳房呈完美的半碗形，乳尖是壹圈粉嫩的乳暈，壹顆鮮紅的乳頭猶如草莓壹般高高挺立，隨著她的呼吸不時輕微顫抖壹下。我的眼神中滿是貪婪，忽而低吼壹聲，猛地附下身子，張口含住其中壹只玉乳。
　　我張大嘴巴，盡力將乳肉往口中塞去，舌頭裹住乳頭用力吸著。美姬發出壹聲呻吟，上身猛然向上挺起，雙手壹下按住我的腦袋。我強忍著口鼻不通氣的不適感，只顧著放肆吸吮這團肥美的乳肉，二人就這樣死死糾纏在了壹起。
　　不知過了多久，我逐漸感到喘不過氣，猛然將頭擡起來，大口喘氣。美姬眼神迷離，眼眸如水，口中不斷小聲說著：“公子，奴家想要，快給奴家。”我終於按捺不住，也不再想著其他，壹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跟著挺起下身狠狠插了進去。
　　就聽那美姬猛然發出壹聲尖叫，雙腿壹下用力夾緊，雙手不住推著我的胸膛，口中連聲慘叫。我的陽具方才插進去半個龜頭，就已被死死卡在了蜜洞的洞口，壹時進退不得。美姬不停叫著，原本美艷的臉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顯得有些變形，雙手不住捶著我的胸膛，雙腿本想用力蹬我，不知是因為過於疼痛還是什麽，蹬了幾下便即不動了。
　　我的龜頭被蜜洞死死夾著，壹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充斥我的全身。我不顧她的掙紮，雙手環住她的纖腰，下身猛然向裏挺動。美姬連番慘叫，眼淚混合著鼻涕壹起在臉上爆發開來，額頭上充斥著大量冷汗，不同的液體混合在了壹起，順著她的臉頰壹直流到了床鋪上，還有壹些則流到了她的發梢間，將發絲貼在了臉上。
　　我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整個龜頭擠進了美姬的蜜洞之中。此時的美姬嗓音早已變得沙啞，只能發出陣陣嗬嗬的聲音，雙目上翻，渾身開始抽搐。我盡力將陽具往蜜洞深處插去，卻不期然撞到了薄薄的壹層東西，我試著用力挺了挺陽具，卻見身下的美姬壹下又開始慘叫起來，身子掙紮的幅度比之前更要大上不少。
　　我知道這定是插到了美姬蜜洞中的那層膜了，只要捅破了這層膜，女人才會從少女變為少婦。我滿臉獰笑，雙手死死摟住美姬的纖腰，身子用力壓著她，讓她無法動彈。美姬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掙紮地越來越劇烈，甚至不惜張大嘴巴，狠狠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在她牙齒即將咬入我肩膀的那壹刻，我口中低吼壹聲，下身猛然發力，陽具壹下捅穿那層薄膜，深深插到了蜜洞深處。美姬此時已然叫不出聲了，劇痛之下她的雙目壹下往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看著十分滲人。嘴巴咬住我的肩膀，牙齒深深咬了下去，竟然咬出絲絲血跡，我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摟緊了她，身子壹動不動，任由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美姬終於緩過勁來，緩緩松開我的肩膀，我轉頭壹看，見肩膀上赫然出現兩排深深的齒印。美姬乍見之下登時壹聲驚呼，跟著身子竟然開始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也難怪她會如此，我與她的身份天差地別，能夠看上她已經是她十輩子修來的福分，如今卻將我的肩膀咬出了血痕，不管換了是誰，此刻只怕都如她壹樣，因為恐懼而發抖吧。
　　我摸了壹下肩膀上的齒痕，轉頭壹臉獰笑地看著她，美姬由於過於恐懼，已經顧不上下體的疼痛了，她顫抖著身子，帶著哭腔不停地求饒，希望我能夠放過她，我的獰笑逐漸轉換成了淫笑，惡狠狠說道：“既然如此，妳就好好伺候我，以此來贖罪吧。”說著我再不顧忌她的身子，陽具大起大落，猛烈抽插起來。
　　美姬承受著我大力的抽插，口中不斷呻吟，聲音雖然痛苦，可依稀也有壹些歡愉。漸漸地，歡愉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取代了痛苦的叫聲。我知道她已經適應了疼痛，開始享受快感了，正好此時我也有些累了，幹脆壹拉她的雙臂，將她壹下扯到我的身上。這美姬無師自通，騎在我的身上不住套弄著陽具，玉臀不斷上下起伏，臀肉撞在我的下體，發出啪啪的聲音。
　　美姬聽得聲音，又低下頭仔細觀看陽具在她的蜜洞中進進出出，壹頭青絲倒垂下來，擋住了她的面容。我伸手撥開她的頭發，順手捉住壹對正隨著身體不斷搖晃的豪乳，指間用力捏著她的乳頭。美姬擡起頭來，微閉著雙目，口中不斷呻吟，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套弄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這美姬終究是個處子之身，只抽插了壹會，身子便開始劇烈的顫抖，壹聲高亢的尖叫從其喉嚨裏噴發出來，隨著尖叫聲壹起噴出的，是她下體蜜洞中的淫液，滾燙的淫液壹下澆在了我的陽具上，暖洋洋的異常舒服。
　　我靜靜等待著，等著美姬泄身後的疲乏散去，隨後將她重新放倒在床上，跟著壓了上去，分開她的大腿，再度將陽具插入了蜜洞之中，這壹回再沒有碰到任何阻礙，噗嗤壹聲，整根陽具直插到底，陷入了壹團溫熱的軟肉之中……
　　待得第二日天明，我吃罷早飯便即動身前往府衙，尚未到得地方，遠遠便見馬進守在府衙門口，見我到來，急忙喊了壹聲，小跑著就來迎接。我隨意擺了擺手，便隨著他壹道走了進去，穿過影壁之後是壹個寬大的院子，中間壹條石板小路，盡頭壹座寬大的宅子，便是我日常審案辦公的地方。馬進壹邊在頭前領路，壹邊諂笑著問道：“大公子昨夜睡得可好？”我哈哈壹笑，露出壹個只有我二人才能領會的眼神，道：“多謝馬大人款待，昨夜睡得很香啊。”馬進又湊到我面前小聲說道：“若是大公子滿意，下官還有其他的人選也壹並奉上。”
　　我二人邊走邊聊，尚未進得大堂，便見堂內站著壹人，見我與馬進壹道走來，先是狠狠瞪了馬進壹眼，跟著急忙走了出來，快速走到我面前躬身行了壹禮，大聲道：“下官濮陽縣尉孔祥，見過袁大人。”我瞄了壹眼這人，見其身材高大，雙臂肌肉虬紮，顯得十分威武有力，心下不由暗暗喝了聲彩，看此人模樣，也不似馬進這等專擅阿諛奉承的人物，若是能將其收入麾下，勝過馬進百倍。
　　我緊走兩步，壹下托住孔祥雙臂，將其扶了起來，笑道：“原來是孔祥縣尉，紹初來濮陽，日後還要多多仰仗孔縣尉啊。”孔祥壹臉的平靜，沈聲道：“大人乃是濮陽縣長，是下官的上司，下官自然要配合大人。”說著便即退到了壹邊。我看了壹眼壹旁的馬進，見其壹臉憤恨瞪著孔祥，心下想著看來此人不好收服啊，不過無所謂了，我袁家門生遍布天下，壹個區區縣尉而已，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我步入大堂，在主位坐下，馬進與孔祥壹左壹右坐在下首，今日並無什麽大事，壹些繁雜事務也早有馬進安排妥當。我坐了半日，頗感無趣，便起身往堂外走去，馬進緊隨在我身後。
　　我壹路出了府衙，站在門口略微停頓了壹下，身後的馬進會意，急忙湊上前來，我斜著眼睛看了他壹眼，問道：“馬大人，城中可有什麽好去處？”馬進善於察言觀色，自然知道我口中的好去處是什麽地方，他見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珠壹轉，忽而略帶壹絲惋惜說道：“可惜大公子來的晚了壹些，原本城中有壹處鴛鴦樓，倒是壹個十分好的去處，可惜前幾天讓人給抄了，現在想要找些好玩的地方，只怕壹時也找不到了。”
　　我有些好奇，便問道：“這鴛鴦樓因何讓人給抄了？可有府衙出具的公文？”馬進在壹旁低著頭說道：“據說這鴛鴦樓的老板得罪了城裏的楊家，這楊家在城中頗有些勢力，便串通了府衙裏的人，出了壹紙公文將鴛鴦樓盡皆抄了，可惜了這鴛鴦樓的老板和樓裏的壹些姑娘，也被發配了罪名，現在還在牢裏蹲著呢。”
　　我嗤笑壹聲，不用說，這楊家串通的壹定就是縣尉孔祥，這馬進是在借我的手來除掉這孔祥，不過也好，既然這孔祥如此不識時務，這縣尉也該是換個人了，免得日後要做些什麽事反而會礙手礙腳。
　　我故意裝出壹臉的憤怒，轉頭質問馬進：“馬進，妳乃是濮陽縣丞，為何會任由楊家將手伸進這府衙之中，妳可知罪？”馬進做出壹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口中大呼冤枉。我壹甩袖子，返身回了大堂，又讓馬進將壹幹僚屬盡皆喚回。
　　不到片刻，各部僚屬已全部在大堂聚齊，我坐在主位上，問起鴛鴦樓壹事，自有馬進與其壹幹心腹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與我聽，而另外壹些人則站在壹旁默不出聲，這些人雖然不是馬進的心腹，但也不是孔祥的手下。
　　聽完馬進與其心腹所說的話，我裝出壹副勃然大怒的樣子，狠狠拍了壹下手中的驚堂木，大喝壹聲：“孔祥，妳好大膽，竟敢私自派人查抄鴛鴦樓，楊家汙蔑在先，妳派兵在後，分明是與楊家串通壹氣，妳可知罪。”
　　話音剛落，孔祥壹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走到堂下，先是對我施了壹禮，繼而大聲說道：“袁大人，下官私自派兵不假，但這鴛鴦樓勾結縣丞馬進，平日裏為非作歹，下官此舉雖是借了楊家的勢頭，但也算是為民除害，可大人非但沒有半點安慰，反倒聽信馬進這等小人的壹面之詞，要治下官的罪，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人如果要動手，就請便吧。”說著梗起脖子，狠狠瞪著我，壹臉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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