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六章
　　「不要強忍，想叫就大聲叫出來。」天銀握住燕姿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開，用力壓至她的耳旁，讓她的穴口完全展開，再猛烈地進行刺入動作。
　　燕姿雙唇緊抿，身軀仿佛被狂猛的巨浪持續沖擊，激烈地震動。
　　「叫給他聽，讓他知道妳的聲音有多甜多媚。」天銀推動腰部，加速抽插。
　　「不要……」燕姿下體竄起不可思議的快感。
　　「妳嘴上說不要，腿卻夾得這麽緊。」他挨近她的耳窩，呼著熱氣及邪笑。「不要壓抑，想要就盡情地喊叫出來。」天啊！她居然真如他所說的，感官裏充斥的全是壹些淫穢意念……「妳看電視螢幕，他發現了我們在親熱的事。」他改用轉圈動作向前使勁壓下，刺進深處再扭動。
　　望向電視，燕姿看到士偉神情相當尷尬、羞躁，他從沙發起身，走向廚房冰箱又拿取壹瓶啤酒，壹口氣全部灌下後，在客廳來回踱步，最後他躡著手腳走向房門，貼在門板偷聽房間裏的動靜。
　　霎時，燕姿背脊如被電擊般地顫抖著，身體激起壹陣強烈的麻酥感覺，意識裏充斥著被強行侵犯的莫名快意，帶著被偷窺的刺激……「啊……啊……」禁不住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激潮，壓抑已久的矜持終於爆發。
　　「很好，盡情地吟叫出來。」他像是犒賞她的誠實似的，烙下壹串火熱的親吻。
　　她像是被魔語催眠的女囚，卸下心中禁錮，在解放的瞬間，恣意縱情地狂喊浪叫。
　　「舒服嗎？大聲告訴我。」他繼續用力頂刺。
　　「舒服……舒服……」這是她嗎？她成了最為放浪淫亂的女人……「哪裏舒服？」他探出火舌，勾引著她的壹同纏戲。
　　「那裏……那裏……」她的嬌喘愈漸急促。
　　「哪裏？告訴我。」天銀的手移至下方，愛撫燕姿脹大的女蕊，雙重刺激著她。
　　「裏面……結合的那裏……」燕姿像是快要跌落懸崖似的，雙手緊抓著天銀的手臂，留下數道紅痕。
　　「喜歡我用力沖刺還是慢慢的旋轉？」他放緩速度，故意折磨她。
　　「用力沖刺……」她弓起腰身，不滿足地蠕動著。
　　「求我。」他故意停止腰身的推動，改成扭旋動作。
　　「用力……我要妳……用力……」她的手慌亂而焦急地撫摸他的胸膛。
　　天銀狂暴地捧高燕姿的腰身，如她所願地奮力沖刺。
　　「喔！太棒了……太棒了……」這就是所謂「欲仙欲死」的感覺……她終於體驗到了……「來，寶貝，現在換個姿勢，我躺下，妳跨坐上來。」在快要達到高潮的壹瞬間，天銀將自己抽離燕姿的身體，忍下釋放的沖動，以仰躺姿勢要她跨坐在他的腰際，「握著我的引導進入妳的。」順著天銀的指示，燕姿坐在天銀上方，緊握他聳立碩大的堅挺，抵住自己的穴口，緩慢將臀部放下。
　　天銀在此時挺起腰臀，直接插刺，盈握她的細腰，向前拉推再壓下，直到自己完全深入她。
　　燕姿配合著天銀的推勢，兩手置放在他的胸前，猶如乘騎馬匹馳騁在曠野上的騎士，規律地晃動著身子。
　　晃動的頻率在天銀腰力不斷加強的震動下，急速加快，在燕姿窄穴內產生強烈緊縮現象時，他在她深穴發射出所有熾熱因數。
　　同壹時間，兩人發出高潮的呼喘，繃緊的肌肉在快感激蕩的那壹刻，滿足地放松下來。
　　天銀執起癱軟在他胸膛上的小臉，溫柔地點吻她的小唇，兩人的舌頭在唾液的滋潤下，甜蜜地交互嬉戲，溫存著回旋在體內的無上快意。
　　「放縱情欲的感覺很棒吧！」他側了個身，讓她能舒適地躺臥在他的臂彎之間。
　　「嗯……」燕姿慵懶地鉆入天銀的胸膛，與他擁抱。
　　這親密的感覺的確很棒，以前她總認為男女性愛是件齷齪罪惡的事，只要異性靠近她便會推拒排斥。
　　然而，經由他的引導後，她霍然改觀，了解這些親密行為並非想像中骯臟不堪，更體驗到了其中的甜美滋味。
　　「我就知道妳會喜歡。」他大掌撫過她的臉龐，為她拭去額上的熱汗。
　　燕姿羞澀嬌笑，沈浸在他體貼的溫柔及激情過後的溫存中。
　　「寶貝，我實在不想離開妳，不過還是得去處理壹下那位來訪的客人。」天銀在燕姿臉頰印下壹個輕吻，起身進入浴室拿出壹條浴巾圍住下身。
　　她都忘了士偉還在客廳，燕姿臉上頓時羞慚地漲滿紅潮。
　　剛才她的淫聲他都聽見了……
　　「妳叫聲很甜美，沒什麽好害羞的。」天銀瞵視著燕姿羞怯的紅臉，像逗弄寵物壹般，疼愛地逗逗她的下顎。
　　不會吧！她心裏想什麽都隱瞞不了他，他真的完全看透了她！
　　「妳很單純，我喜歡。」他回應她壹個饒富興味的笑意後走出房間。
　　已坐回客廳沙發上的士偉，看見由房內走出的天銀，頓時驚愕。
　　「柯先生，抱歉讓妳久等了。」天銀壹派自在地從冰箱拿出啤酒，倒頭灌飲。
　　「沒關系……」這是士偉頭壹次看到褚天銀的真面目，他相當意外天銀竟然是如此的俊俏，更教他驚訝的是，天銀赤裸著胸膛，下身只圍著壹條浴巾，毫不掩飾方才在房裏翻雲覆雨的事。
　　他就這樣走了出去，完全沒有在訪客面前赤裸的尷尬……燕姿看著電視螢幕，不敢相信天銀真能如此無視他人異樣的眼光，壹派優閑地自處。
　　「支票簽收簿給我。」天銀走回客廳，在士偉對面的沙發坐下。
　　「好的……」驚嚇過度的士偉壹時間還無法回復神誌，反應有些遲鈍。
　　「謝謝妳，麻煩妳跑壹趟又等了這麽久。」收下支票，天銀優閑地晃動交叠的長腿。
　　「不會，不會……」在收回支票簽收簿時，士偉乘機擦去從額頭冒出的莫名冷汗。
　　「喔！對了，上次妳的皮夾不小心遺留在這裏，我打電話到出版社找妳，他們說妳這個禮拜才會回來。」天銀長手壹伸，打開茶幾旁的低櫃抽屜，拿出壹個灰黑色的皮夾。
　　「原來是掉在這裏啊！」士偉接過皮夾，驚喜了下。
　　「對不起，因為不知道是誰遺留下來的，我打開過皮夾，看了裏頭的證件及照片。」「沒關系，我還得感謝妳呢，我還以為掉在路上了。」士偉頻頻道謝。
　　「皮夾裏那張照片上的女孩是妳的女朋友嗎？就是妳常打電話給她的，那個名叫亞琴的女孩？」天銀閑聊似地提出問題。
　　他是刻意提起的，由天銀挑高眉梢的動作，燕姿明顯知道他的用意。
　　「呃？！」士偉像被抓到把柄似的心虛起來，臉色壹陣鐵青，「不是，她不是……照片裏的女生名字叫做季燕姿，她才是我的女友，那個叫亞琴的女孩是公司的同事。」「可是感覺上妳好象跟亞琴比較『親密』。」天銀朝監視鏡頭拋個眼隔著螢幕，燕姿仍是可以感覺到天銀炙熱的視線，在對視的壹瞬輕易燃起她的心火。
　　「呃……」就是這種氣勢，感覺上是毫無壓力，實際上卻教人難以喘息，士偉艱澀地吞了口口水，擦擦汗。
　　「抱歉，我不該過問妳的隱私的。」天銀以溫和的語氣淡化他的緊張。
　　「呵……呵……」士偉像個故障的電動玩具，只會尷尬傻笑。
　　「妳的女友很漂亮，有副迷人的身材。」天銀又露出捉弄人的惡質。
　　有副迷人的身材……他就只是因為她的身材……頓時壹道強電刷過燕姿全身，擊毀她心中對他的迷戀及信賴。
　　「呃？！」天銀無端開頭的話令士偉啞然，不知如何回應。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到妳皮夾裏的照片，順口說說罷了。」天銀微側了下頭，嘴角飄起壹抹滿溢興味的怪笑。
　　兩人沈靜半晌，氣氛又陷入寒冷。
　　「那……我有事還得回公司處理，先走了……」士偉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慢走，不送。」天銀連目送士偉的禮節都省略，轉身進入房間。
　　走出屋子的士偉這時才敢大口呼吸，趕緊開車離去。
　　「妳看到他剛才慌張別扭的模樣了吧！真是夠滑稽的。」天銀手抱腹部，他開心而得意地大笑。
　　「我要回去了。」燕姿背對著他穿上連身洋裝。
　　「享受夠了？」天銀走向燕姿，幫她拉起洋裝背部的隱形拉鏈，還情不自禁在她雪白的脖頸熨下壹吻。
　　「妳……妳這個大色魔……」她用肩膀頂開他下壹個烙燙。
　　「妳不也是，小淫娃。」因為她背向著他，天銀沒有看見燕姿憤恨的神情，以為她是因為害羞而閃躲他。
　　「走開，不要碰我！」有了心理準備，燕姿轉過身直視著天銀，嚴重警出口。
　　「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天銀錯愕了下，這是頭壹次，燕姿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離我遠壹點！」她激動地摑了他壹個耳光。
　　天銀的心魂暫態被打散，他僵直不動，任由火辣的感覺從臉頰蔓延開來。
　　「我不是妳發泄性欲的工具。」燕姿推開他，忿忿地走出屋子。
　　先前他就曾經說他喜歡她的身體，他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她不該讓自己成了為愛盲目的呆子……沒有愛，他對她只是出自於原始的需求，沒有任何愛情存在……而呆傻的她竟然以為他的喜歡就是愛……「胖哥，上個禮拜六我到褚天銀家裏遞送支票，妳猜那個家夥在他房裏做什麽？」士偉在四樓和上級開完早會，回到編輯部，趕忙把忍在心頭已久的事說出。
　　「還不就是打電腦趕稿，最近他好象有什麽私人的事情在忙，上壹期文刊居然拖稿。」十點多了，胖哥卻還在吃著早餐。
　　「會拖稿是當然的，他私生活這麽亂。」士偉愈想愈氣，自己當時何必懼怕他的氣勢，在他面前表現懦弱？「什麽意思？」這話題引起了胖哥的好奇。
　　「那天他跟我說有事要處理，壹樣遙控開門，請我在客廳等候，結果他竟然是在房間和女人親熱，還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兩個人做了壹個多小時，那女的還真不是普通的浪蕩女，叫得呼天搶地的。」士偉說完啐了壹聲。
　　「哇！想不到他這麽大膽。」胖哥聽完後瞠目結舌，驚訝不已。
　　「大膽？！我看是淫亂--」士偉本來要大肆批評，結果在瞥見出現在胖哥身後的燕姿時，立即止住了口，戴上儒雅的面具。「燕姿！妳怎麽會來到編輯部？」他笑得壹臉親切。
　　他居然把她視為「浪蕩女」……燕姿氣憤地撇開頭去，不想再多看士偉虛假的臉孔壹眼。
　　「燕姿是來幫我填寫員工購書資料的，公司規定員工同壹本書最多只能購買二十本，我就拜托燕姿，請她用她的名義再幫我買褚天銀的新書。」美琪發覺士偉和燕姿之間的嫌隙，自動跳出來活絡氣氛。
　　「虧妳想得出這種招數。」粗線條的胖哥繼續吃著他的蔥油餅。
　　「我天資聰穎，怎樣？羨慕還是嫉妒？」美琪懶得跟胖哥擡杠，現在褚天銀才是她的目標。「士偉，這麽說妳那天有看到褚天銀本人嘍！他長得怎樣？帥不帥？什麽樣的類型？有沒有像哪個明星？」他們兩人剛才的談話，她可是從頭到尾聽得清清楚楚。
　　「普通，斯文型的，給人小白臉的感覺。」士偉簡單帶過。
　　「斯文的小白臉，這樣就不錯了呀！再加上之前妳說過他很高很健壯，總計也有八十分，還好他不是像『恐龍』壹樣，不然我和那些姊妹們可要幻滅了。」美琪著實松了壹口氣。
　　「妳管人家長相是不是像『恐龍』，反正妳又高攀不上。」胖哥就愛挖苦美琪。
　　「他是我幻想中的偶像，哪像妳，連邊都沾不上！」美琪不甘示弱地反擊。
　　「燕姿，中午我想請妳吃個飯可以嗎？」趁著胖哥和美琪擡杠的當口，士偉靠近燕姿，略微低聲下氣的邀約她。
　　「我不餓，今天不想吃。」燕姿退至美琪身後，不想被他觸碰。
　　「士偉，妳可要加把勁嘍！最近可是有人積極的在追求燕姿呢！在妳出差的那個禮拜，每天都請燕姿外出用餐。」美琪猛眨眼，提醒士偉。
　　「美琪。」燕姿推了下她，不希望她再講。
　　燕姿明顯拒絕的態度教士偉倍感丟臉，額上隱隱浮現不悅的青筋。
　　「我只是想幫妳們恢復以前的感情……」美琪無辜地囁嚅著。
　　「美琪，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胖哥出面打圓場。
　　「好啦，好啦，燕姿，妳還願意幫我填寫員工購書單嗎？」美琪合掌祈求原諒。
　　「走吧。」燕姿轉身離開，走向內部負責購書的小姐。
　　美琪連忙跟上前去，胖哥則佯裝無事地開始工作。
　　士偉的偽善面具在眾人離去時卸下，他惡狠狠地怒視著燕姿的背影，心中起了陰險的盤算……燕姿填寫完員工購書資料，回到會計部門，才壹坐下，她的電話便亮起內線燈示。
　　不會是士偉吧？！燕姿猶豫了壹下才接聽，接起電話聽到的是女子的聲音。
　　「中午十二點左右，請妳到公司樓頂壹下。」對方似是捂著話筒，小心說著。
　　「妳是誰？」這聲音細細嗲嗲的，有點像是編輯部的陳亞琴。
　　「請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說完隨即掛斷。
　　「內線，那壹定是士偉打來的！怎樣？答應他中午的邀約了嗎？妳們和好了嗎？」旁邊座位的美琪挪著椅子靠過來。
　　「不是他。」燕姿臉色沈重，顯露出不願他人過問的表情。
　　「喔！會耍神秘了呀！好，我不問，我不問，妳們小倆口的事情妳們自己解決，自己解決。」美琪回到自己的座位，不禁又嘟囔了幾句。
　　和她從未有過交集的陳亞琴會突然有事找她，燕姿不用猜想也知道她壹定是為了士偉的事。
　　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非得約到公司樓頂談論？尋愛午休時間，燕姿忙完手邊的工作，看看腕表，已經十二點五分。
　　「她不會是要找我談判吧？！」她到底該不該赴約？燕姿遲疑許久，最後決定上樓和陳亞琴談論清楚，說明她願意退讓的決心。
　　走上樓頂，燕姿聽見壹男壹女在談話，她停下腳步，站在門後探頭望了出去，看到士偉和陳亞琴兩人正站在外面。
　　「什麽？！妳懷孕了？趕快去拿掉！」士偉怒聲咆哮，舉起手作勢要打人。
　　「已經三個月了，醫生說太危險……」陳亞琴嚇得全身發抖，不停哽咽。
　　陳亞琴懷了士偉的小孩？！還已經三個月了！可見他們三個月前就有接觸，在和她交往時，兩人果真如傳言所說，壹直私下幽會……燕姿原本以為震撼過後，她會相當氣恨士偉，可教人十分意外的，她並沒有壹絲氣憤之情。
　　「我管妳，反正妳想辦法去墮胎，我還年輕，不想這麽早就被家庭束縛，再說我也不可能娶妳。」士偉大口抽著香煙，還將煙吐向陳亞琴，擺出壹臉絕情的態度。
　　「柯士偉！妳……原來妳打從壹開始就只是想要玩我？！」陳亞琴終於領悟。
　　「別說什麽玩不玩，當初是妳自己送上門的，我可沒有負責的義務。」土偉將煙丟在地上，以鞋尖用力地踩減它。
　　「妳說過升職後就要跟我結婚的！」陳亞琴試圖喚回他的良心。
　　「壹時隨口說說，妳還當真的啊，呿！」他不耐地啐了壹聲。
　　「我這麽相信妳……雖然知道妳和季燕姿在交往，仍甘心為妳……」話未說完她立即悲哀地痛哭失聲。
　　「沒人教妳這麽傻--」士偉轉身欲離開卻撞見站在後頭的燕姿，嚇得他止住說出口的刻薄話。
　　「柯士偉，妳真是狠，我總算看清妳了。」這時燕姿腦海顯現出天銀的身影，要不是他，她的下場壹定和陳亞琴壹樣，被士偉玩弄，然後再被他拋棄。
　　「燕姿，原諒我的多情，我發現我最愛的還是妳。妳看，我現在為了妳，決心和她斷絕關系，我會對妳忠心的。」士偉急忙拉著燕姿的手，可憐地求情。
　　「柯士偉，妳不要再假裝了，妳的真面目我全都已經知道。」燕姿甩開他的手，走到陳亞琴身邊，安撫著悲痛的她。「我們雖然不曾有過交集，但我能體會妳的心情，這種男人不值得妳為他落淚。」燕姿拿出面紙，為陳亞琴拭去滿臉的淚水。
　　「謝謝……對不起，以前我不認識妳，壹直把妳當成敵人……對不起……」陳亞琴眼眶流出的淚水由怨恨轉為感激。
　　「從現在起，我們可以是朋友。」燕姿拍拍陳亞琴的肩膀，給她無形撫慰。
　　有了燕姿的支持，陳亞琴提起勇氣要士偉獲得應有的懲罰，「我要把妳的惡行告拆公司所有的人，不要再讓其他女生受到妳的傷害。」「妳這臭婊子敢說我就打死妳！」陳亞琴的話著實激怒了士偉，他舉起手，意欲壹掌摑下。
　　「住手！」壹只肥壯的大手推開護在前方的燕姿，擋下士偉對陳亞琴的攻擊，並使勁給他壹拳。
　　士偉被打倒在地，臉頰立即烏青壹塊，「胖哥引妳怎麽會上來樓頂？」胖哥沒有回答士偉的疑問，他望向陳亞琴，給予她關懷的眼神。
　　從他們之間交流的眼神看來，燕姿知道了答案，原來陳亞琴在通知她的同時，也找了胖哥。
　　「士偉，沒想到妳是這種無情的負心漢，這表示妳的人品有缺失，我要呈報上級，收回妳晉升主任的人事命令，妳好自為之吧！」胖哥嚴厲指責。
　　「胖哥，別這樣，好歹我們也是哥兒們……」士偉急得跪地哀求。
　　「我從不和人品低劣的人做哥兒們。」胖哥護著燕姿和陳亞琴離開。
　　「胖哥，想不到妳這麽有正義感。」走下樓梯時，燕姿不停稱贊胖哥。
　　「我知道妳們平日對我的懶散有些微詞，不過在這種需要維護正義的時候，我還是會挺身而出的。」胖哥驕傲地拍拍他的啤酒肚。
　　燕姿和陳亞琴被胖哥的滑稽模樣逗得噗哧笑出，心情頓時開朗許多。
　　燕姿這時體會到「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士偉壹表人才，卻是個偽君子；胖哥外形雖然平庸，但正義凜然，值得信賴。
　　那褚天銀呢？燕姿腦子又浮現他的影像，既溫和又陰邪，壹下清晰，壹下模糊……如果能夠　我希望永遠躺在妳懷中　享受耳鬢廝磨的綿綿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