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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第38-44章】 作者: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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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乡野风流之改嫁】【第38-44章】 作者: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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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ngelpretty 于 2026-7-16 14:12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

  第三十八章:县城

       孙月娥在县城的头几天,日子过得比在村里舒坦多了。午夜02.com

  儿子王国卫在县化肥厂的家属院里分了一套两居室,四楼,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索。儿媳妇叫周秀兰,在县三小当民办教师,人长得不算好看,但脾气温和,对她这个婆婆客客气气的,不亲近也不疏远,每天早上起来先给她倒一杯热水,晚上回来捎一兜青菜,从来不让她干活。小孙子叫亮亮,刚满一岁半,正是满地跑的年纪,皮得跟猴似的,第一回见她还躲在他妈腿后面偷看,没两天就黏上她了,成天跟在她屁股后头奶奶长奶奶短的,把她在村里攒了大半辈子的憋屈都叫化了大半。

  到了晚上,亮亮跟她睡。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儿子和儿媳妇白天上班累得跟狗似的,晚上还要带孩子,她看着心疼,说我反正睡不着,亮亮跟我睡吧。周秀兰推辞了两回,见她坚持,也就应了。

  客房不大,挨着主卧,中间隔着一堵墙。墙是预制板的,隔音不好,隔壁翻个身这边都能听见床板咯吱响。她刚来的头几天,儿子和媳妇大概是碍着她在隔壁,晚上都老老实实的,什么动静都没有。过了几天,大概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或者是实在忍不住了,半夜里隔壁又开始有了声音。

  起初是床板的咯吱声,轻一下重一下的,很有节奏。然后是儿媳妇压着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那种闷哼,断断续续的,想忍又忍不住,偶尔蹦出来一声拔高的尾音,又赶紧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儿子倒是没什么声音,只偶尔闷闷地哼一声,然后是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像是被闷在一个罐子里,嗡嗡的,隔着墙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但反而因为听不真切而更让人心痒。

  孙月娥侧躺在亮亮旁边,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搭在亮亮的小肚兜上。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窗外县城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渗进来,把那块薄薄的的确良布染成一片模糊的橘黄。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但那些声音跟长了腿似的,自己往她耳朵里钻。她想起赵大柱把她压在迎宾旅馆的床单上,那双粗糙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她想起他咬着她耳朵说“你保养得好,比年轻媳妇都不差”。那些话,那些动作,她以为去了县城就都能忘掉,可此刻躺在儿子隔壁的房间里,那些记忆像被什么唤醒了似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内裤贴在上面,黏黏的,不太舒服。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亮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手掌从被子里伸进去,隔着秋衣轻轻按在小腹上。秋衣是旧棉布做的,洗了无数回,薄得透肉。她的手指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停了片刻。那年她才二十二,刚嫁进王家,在镇卫生院里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挨了一刀。王德贵在产房外面跟人吹牛,说她肚子里肯定是个带把儿的,结果生出来确实是个儿子,他高兴得到处发烟。那时候他也年轻,也俊,笑起来牙齿还是白的,不像后来被烟熏得那么黄。那时候他还搂着她睡,半夜里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说听见儿子在里头翻跟头。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跟着王德贵,守着儿子,慢慢变老。谁知道后来王德贵变成了那样,睡遍了村里的女人,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谁知道她会遇见赵大柱,会在迎宾旅馆里被一个瘸腿的杀猪匠按在墙上问她疼不疼。床单上的汗味,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咬着她耳朵时呼出的热气,还有他趴在她身上时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他用膝盖顶着床垫借力,每一记顶胯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进墙里。午夜02.com

  她把手指从疤痕上移开,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那丛已经有些稀疏的卷曲毛发,再往下——湿了。热热的、黏糊糊的,顺着两片阴唇的缝隙渗出来,沾得腿根都是。她的手指停在阴唇中间没有动,只是轻轻压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随着隔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那种酸胀是钝的、闷的,像一颗石子沉在湖底,但湖面上有波浪。波浪是隔壁传来的,有节奏地拍打着。她咬住了嘴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口上,深呼吸。亮亮在旁边翻了个身,小脚丫蹬在她腰上。

  李大爷住在隔壁,门对门,中间隔着一个公用的走廊。他今年五十二,老伴五年前得胃癌走了,儿子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一趟。他退休前是化肥厂的装卸工,扛了几十年化肥袋子,练了一身硬骨头,退了休也闲不住,在楼后面开了块巴掌大的菜地,种点豆角西红柿,吃不完的就往隔壁送。

  周秀兰两口子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亮亮白天就托给李大爷照看。说是照看,其实就是陪着玩,一个一岁半的娃,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在客厅的地板上摆积木能摆一下午。亮亮骑在他脖子上咯咯笑,他弯着腰满屋子爬,膝盖上磨出了两个灰印子也不嫌疼。孙月娥来了以后,李大爷照旧每天过来——名义上是看孩子,实际上看孩子的活全让孙月娥揽了,他来了也就是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跟孙月娥唠嗑。聊的都是些家常——化肥厂哪个车间又裁人了,菜市场的猪肉这礼拜又涨了两毛,楼上老刘家的狗半夜老叫唤。孙月娥一边叠亮亮的小衣裳,一边嗯嗯地应着,偶尔插一句嘴。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活不停,眼睛也不怎么看李大爷,但嘴角一直挂着一个淡淡的弧度,不怎么说话,但听得很认真。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这么坐着唠家常,不慌,不赶,也不用担心下一秒有人骂她或者压上来。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从不跟她唠家常,他嫌她嘴碎,嫌她没文化,嫌她烧的菜咸了淡了。赵大柱倒是跟她唠过——在旅馆里,在回村的马车上,在她家的炕上。可赵大柱有陈桂芝,有宝珍,有那个她不配进的家。李大爷不一样,他没有家,他只有这个堆满了旧报纸和菜籽的屋子,和自己那双扛化肥扛了一辈子青筋暴起的粗手。

  这天下午,亮亮睡了。孙月娥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盖好小毯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回到客厅里继续择韭菜。李大爷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眼睛跟着她的手动,一把韭菜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地择,老叶子掐掉,白根对齐,整整齐齐地码在搪瓷盆里。她坐在小马扎上,灰布褂子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腰身的弧度还在。

  “月娥,你来了这些天,气色好多了。刚来那几天脸都是灰的,现在红润了。”李大爷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往她这边挪了挪,沙发弹簧咯吱响了一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头搓着裤子的布料,搓了一圈又一圈,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你手真巧,择个韭菜都比别人择得齐整。”

  “哪有。就是闲着也是闲着。”孙月娥没抬头,手里的韭菜翻了个面,老叶子从指缝间掉进垃圾桶里,声音轻得跟猫走路似的。她能感觉到李大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王德贵那种看猎物的凶光,也不是老张那种黏糊糊的、让人想洗也洗不掉的龌龊,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藏着什么心思但又不敢冒出来的试探。这种目光让她心里头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她说不上来是哪里动了,大概是太久没有被一个人这样正儿八经地看过。

  “李大哥,你家那口子走了多少年了?”她问,声音淡淡的,手里继续择韭菜。问完她有点后悔——这话问得太直接了,不太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五年了。”李大爷低下头,搓着手指,声音沉了下去,“五年零三个月。她走的时候比我现在还年轻,胃癌,查出来就晚了。头两年最难熬,晚上睡不着,起来摸到厨房想倒杯水,倒了两杯才想起来她已经不在了。后来慢慢习惯了,但一个人吃饭还是没滋没味的,做了菜吃不完,倒了又可惜。你来了以后——”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掂量这话该不该说,“你来了以后,这屋里总算有了点人气。”

  孙月娥择韭菜的手停了一下。她把一根择好的韭菜放进搪瓷盆里,又拿起一根,手指在韭菜叶上搓着,搓得比平时慢多了。这屋里总算有了点人气——这句话钻进她耳朵里,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顺着血管往下走,走到心口的时候撞上了什么,撞得她心口闷闷的。她这辈子在王家那两间砖瓦房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你来了以后”这四个字。王德贵没说,赵大柱也没说过。赵大柱说的是“你保养得好,比年轻媳妇都不差”,那是夸她身子。可李大爷夸的是她会择韭菜,会把老叶子掐掉,会把白根对齐。

  “李大哥,你坐会儿,我去看看亮亮醒了没。”她站起来,把搪瓷盆搁在茶几上,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窄窄的过道里侧着身子往外走。李大爷正好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茶几沿上,搪瓷盆晃了一下,几根择好的韭菜从盆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她本能地低头去捡,李大爷也弯腰,两个头咚地撞在一起。

  “哎呦——”孙月娥捂着额头,疼得龇了一下牙。李大爷连忙伸手去扶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拇指在她额头上揉了揉,动作很笨,像是怕把她揉碎了似的。

  “对不住对不住,撞疼了没有?我这人手没个轻重。”

  孙月娥被他这一揉,脑子里嗡了一下。他的手很粗,指腹上全是老茧,砂纸一样贴在她额头上,糙得她皮肤发麻。这辈子有男人碰过她的额头吗?王德贵没有,王德贵只会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赵大柱——赵大柱在旅馆里亲过她的额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滩水。此刻李大爷的拇指笨拙地揉着她额头上的红肿,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旱烟,洗衣皂,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是刚在楼下菜地锄完草上来的。不是赵大柱那种杀猪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在一起的猛劲,是另一种更家常的、更安全的热乎。她觉得自己的心口某个冻了几十年的角落忽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在李大爷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男人对女人的渴求,可她也在渴求——她需要把自己塞进一段全新的关系,用新的手掌来抹去赵大柱留在她身上的指纹。

  “不疼。没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就那么站在原地,后腰贴着茶几沿,仰着脸看着他。她的额头还贴着他的拇指,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在了他的胳膊上,掌心底下是他结实的肌肉,五十多岁的人了,胳膊还跟铁杠似的硬。午夜02.com

  李大爷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水汪汪的,不是泪,是那种压抑了几十年忽然被人揭开了盖子往外涌的东西。他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手从她额头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颧骨,刮过她的下颌线,停在她的下巴尖上。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捏一粒刚择好的韭菜白根。

  “月娥……”

  “李大哥,你——”孙月娥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嗓子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五十二,丧偶五年,他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味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不是那种刺鼻的化学香精,是那种温温的、从皮肤底下的奶香里渗出来的,像冬天捂在棉被里的热水袋慢慢散发出来的热度。

  “你身上好香。”他哑着嗓子说。

  “是亮亮的爽身粉蹭的。”她别过脸去,下巴从他手指间滑开,心跳快得不像话。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能这样,他是邻居,是亮亮叫的李爷爷,她不能一来县里就跟隔壁老头不清不楚。可她的腿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茶几边上,进退不得。她想起了赵大柱——赵大柱在迎宾旅馆的床边也是这样,先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手从她下巴上往下滑。赵大柱是有家的人,他回他的家了。而她在这里,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县城里,被一个丧偶五年的老头捏着下巴,说你好香。

  李大爷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不是那种生猛的、强硬的拉扯——是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腰上,往前一带。她的脸就贴在了他的胸口上,灰布褂子贴着他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布料和布料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比她还快,跟擂鼓似的。

  “李大哥,别……”

  “月娥,我——”李大爷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上来,“我知道你男人刚走。我知道。可我——”他说不下去了,嘴笨得很,扛了几十年化肥袋子的人,舌头跟石头做的似的,“我这人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就是——就是觉得你人好。你来这些天,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想往这边跑。不是因为亮亮,是——是想看见你。”

  孙月娥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胸口上。他的衬衫扣子硌着她的额头,扣子缝里露出几根灰白的胸毛。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后腰上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隔着那层薄薄的灰布褂子,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些粗糙的茧。跟赵大柱一样糙,但比赵大柱的手更轻,像是在摸一件他怕弄碎了的东西。

  “李大哥……你再不松开,我可真……”她推了他一把,力道轻得跟没推一样,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攥着衣角,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指头在衣角上来回搓。

  李大爷看着她那副扭捏的样子,乐了:“真什么?真生气了?”他弯下腰,偏着头去找她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个傻呵呵的笑,露出两颗发黄的牙。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笑起来跟个抢到糖的小孩似的。

  “真——真不理你了。”孙月娥别过脸去,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她心里头那座垒了大半辈子的堤坝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口子,水从缝隙里往外渗,不是洪流,是春水,是暖的,是一点一点往外润的。她想起自己在迎宾旅馆里第一次被赵大柱拉进怀里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软得跟面条似的。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这辈子算上王德贵,拢共就碰过两个男人。可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忽然被人捧在手心里嘘寒问暖的女人,一个晚上听着隔壁夫妻做爱的声音只能夹紧双腿咬着枕头不吭声的女人。

  李大爷忽然不笑了。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夕阳从纱窗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花白的头发被染成了金的,那些细密的皱纹被光线填平了些,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憋出来的泪珠子。他看着她,说:“月娥,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好看的。”

  “放屁。我年轻的时候黑得跟碳似的,我娘说我是地里捡来的煤球。”

  “煤球烧起来最旺。”

  孙月娥愣了一下。她这辈子听过王德贵的骂,听过赵大柱的荤话,听过老张的讨好,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跟她说——煤球烧起来最旺。她的眼眶一酸,低头掩饰着把那几根掉了的韭菜捡起来搁回盆里,拿手背抹了一下眼角:“你这张嘴,还说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声音还是嘟囔的,但尾音已经软了,软得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松动。

  李大爷试探着把她的手从搪瓷盆边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倍,骨节粗得像老树根,把她那只择韭菜择得发红的手整个裹住了。他低头看着她手背上那些细细的裂口——是冬天冻的,冻了好些年,裂了又好,好了又裂,最后变成一道道银白色的细纹。午夜02.com

  “你这手跟我的一样糙。扛化肥磨的,择韭菜磨的——都是磨过来的。”他说着,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看着她掌心里那几道深深的纹路。然后他弯下腰,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她掌心里,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很干很糙,他的嘴唇上全是干皮,蹭在她柔软的掌心上像砂纸,跟赵大柱含着她奶头时的那种湿润笨拙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但都让她浑身一颤。不是被烫到的,是麻的,电流一样从掌心窜到胳膊,从胳膊窜到后脑勺,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在大腿根那里兜了个圈,化成一团酸酸胀胀的暖流。

  “李大哥,我下面湿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说完她自己都愣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跟一个男人说过这种话,跟王德贵没有,跟赵大柱也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这五年的空床,大概是这间陌生的、没有了王德贵遗像压着的屋子,大概是李大爷那双跟赵大柱一样糙的手和跟赵大柱完全不一样的笨拙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必再伪装成良家妇女。可她偏偏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可以放开来,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被嫌弃。

  李大爷听见这句话,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自己满是干皮的嘴唇压在她嘴上。不是那种技巧娴熟的热吻,是饿极了的人扑在饭碗上,又急又笨,嘴唇在她嘴唇上蹭了好几下才找准位置,舌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他嘴里的旱烟味,涩的,苦的,混着他刚才喝的茉莉花茶的回甘,比王德贵抽烟后的味道更冲,比赵大柱嘴里的烟草味更烈。但他的呼吸很烫,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磕得她轻轻哼了一声。他赶紧停下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歉疚。

  “你轻点。”孙月娥捂着嘴,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疼和麻搅在一起,像有人拿指甲在她心头最痒的那块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一急就——”李大爷手足无措地想去揉她的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五十多岁的人了,在自己家客厅里跟个初恋的小伙子似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孙月娥看着他那副窘样,觉得又好笑又心酸。他老婆走得早,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半夜起来倒水还是倒两杯。他想女人想得连亲嘴都不会了。她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看他的眼神从躲闪变成了一种带着笃定的、掌控了什么的亮光。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灰布褂子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她的锁骨露了出来,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差了至少两个色号——那是她的底子,捂了大半辈子没让人看过的好底子。

  李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午夜02.com

  孙月娥低头看着自己解了一半的扣子,手指停在第三颗上,扭捏地抬眼看着他,眼睫毛扑闪了一下。“你转过去,别看。”

  李大爷转过身去,两只手僵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灰布褂子被叠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细碎声响。空气里的雪花膏味更浓了,混着韭菜断口处渗出来的清辣汁液的气味,变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混合香。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楼下小孩的嬉闹声远远传来,和搪瓷盆里韭菜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的声音。

  “转过来吧。”孙月娥说,声音有点颤,但跟平时在他面前择菜时那种平淡的语气完全不同了——那里面多了一层沙哑,一层薄薄的、颤抖的期待。

  李大爷转过身。孙月娥站在窗户边上,夕阳光从纱窗里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金黄色的薄纱里。灰布褂子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搁在沙发扶手上。她上身穿着一件白棉布做的旧背心,背心洗了太多回,布薄得透肉,领口磨出了毛边。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布料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是深红色的,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腰不算细,五十多岁的人了,腰上有些肉,但皮肤还是紧致的,不像同龄人那样松垮垮地往下坠。肩窝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雪白的面团上,让人想拿舌尖去舔一下。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花白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耳垂红得能滴血。她的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前,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择韭菜时沾上的泥星子,她下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眼睛不敢看他,盯着地板。

  李大爷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肩膀微微往里收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她抬起头,跟他对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但眼睛里的亮光不再是惊惶,而是一种豁出去后的平静。

  “看够了没?”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哑,嘴角努力挂着一点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但那笑刚成型就被自己心口咚咚咚的擂鼓声震碎了。

  “看不够。”李大爷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掌心的老茧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肩带,往两边一拉。肩带滑下来的时候她的皮肤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布背心从她胸口落下去,堆在腰间,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夕阳光下晃了两晃。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一只,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周围一小圈乳晕是更深的绛色。她的皮肤白,胸口有几颗浅浅的雀斑,在夕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碎金。李大爷盯着那几颗雀斑,忽然想起他老婆走的前一年,在菜地里摘豆角,脖子上也晒出了这样的斑。

  “月娥,你真好看。”

  “都五十多的人了,好看什么。”孙月娥垂下眼,脸又红了。她的胸在王德贵嘴里是“松垮垮的两块肥肉”,在赵大柱嘴里是“比桂芝的都大”的对比物,在李大爷嘴里却是“好看”。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刚碰到他干裂的嘴唇,就被他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指缝,挨个舔,每一根都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档正在一点一点地湿透,不是那种汹涌的、一下子就把腿根打湿的洪流,是慢的,一滴一滴往外渗,像冬天冻住的水管在春天解冻时慢慢往外淌水。每一滴都很慢,但每一滴都烫。午夜02.com

  李大爷弯下腰,把脸埋进她胸口。他的胡茬扎在她乳沟里,刺痒中带着一丝钝痛,又硬又密,蹭着她最柔软的皮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肺里。他的嘴从锁骨往下亲,经过胸口,在乳沟底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停了一下,伸舌头舔了一下她肩窝那颗黑芝麻粒似的小痣。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像吃奶一样吸她,满嘴的旱烟味喷在她胸口的薄汗上。

  “啊——”孙月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后脑勺稀疏的灰发。他的头发很硬,扎在她指缝间,搔得她手心发痒。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把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奶头在他舌面上硬得跟石子似的,乳晕从深红色胀成了酱紫色,饱满的乳晕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小颗粒。他吃完左边吃右边,吃完了两个奶子上全是他的口水和她的汗,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这奶子真香,一股奶味。”

  “胡说什么,我又没奶。”孙月娥笑了,笑得浑身发颤,奶子跟着晃,奶头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些被他的胡茬扎出来的红印子,一片一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这辈子头一回有一个男人像吃奶一样吸她的奶头,王德贵只会敷衍地舔两下就往下面怼,赵大柱倒是会含她的奶头,但那是干柴烈火的、单刀直入的,不像李大爷这样带着饥渴的虔诚。

  李大爷一把把她抱起来,转身进了他的卧室。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得起毛球的粗布床单,凉席上有被汗渍浸出来的淡黄色人形印子。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旧台灯和一张他老婆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笑得很憨厚。他把遗照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回头对孙月娥说:“她不会介意的。她活着的时候老说我太闷,让我再找一个。”他把孙月娥轻轻放在床上,凉席的竹片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裤子裤衩一起撸到脚踝,一脚蹬开。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缠了一圈跟老树根似的,看着比赵大柱还长,但没赵大柱那么粗。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这个半裸的女人。午夜02.com

  孙月娥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里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你啧什么啧,没见过的怎么的?”

  “没见过你这么急的。”孙月娥抬手挡住自己半张脸,但眼睛还是从指缝里往外看,从他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一直看到他那满是老茧的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布底档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李大爷跪上床,把她身上仅剩的内裤往下拉。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从她阴部一直连到内裤底档,在夕阳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他的手指伸过去摸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那道银丝黏稠地糊在他的指腹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孙月娥把脸别向一边,不看他,但也不否认了。她的阴毛乌黑浓密,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阴丘上。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她用胳膊肘撑着床,往上缩了一下,两片肥嫩的阴唇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淌到凉席上。她这动作跟刚才择韭菜时那份利落判若两人——那个是惯性的、本能的,这个是故作矜持又忍不住往外淌的。李大爷伸手把她的腿分开,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然后又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他把手指伸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住了,又湿又烫又紧——生了孩子的女人,过了五十岁,里头还这么紧,像是这么多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会自动收紧。

  “你这五年怎么过的?”他问,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转了一圈。

  “……自己过。你呢?”孙月娥反问,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好几次。

  “也是自己过。有时候半夜硬得睡不着,起来冲凉水澡。”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亮晶晶地拉得老长。他低头舔了一下手指,眯起眼睛品了品,表情像是在品一盅陈年的老烧酒。她的味道不腥,微微的咸,带着一点酸,像夏天隔夜的凉白开。

  “上来。别磨蹭了。”孙月娥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手指掐在他结实的肱二头肌上,指尖陷进硬邦邦的肉里。她腿分开了,淫水把屁股底下的凉席洇湿了一小块,凉席的竹片都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李大爷翻身上马,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脯贴着她的奶子,胸口的灰白胸毛蹭着她的奶头,刺痒刺痒的。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他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来回蹭,蹭过阴蒂,蹭过穴口,就是不进去。她的阴蒂早就充血肿胀,硬得跟一颗小石子似的,每次龟头碾过去,她都忍不住轻轻抖一下。

  “你快点……别逗我了……”孙月娥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李大爷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她一只手攥紧了凉席的边沿,竹片被她攥得吱吱响,另一只手死死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五十多岁的人了,叫出来的声浪却又浪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闷热的卧室里回荡。李大爷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的肉紧紧地裹住了,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他的龟头。他的尾椎骨一阵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太久没碰女人了,五年了,五年的存货都攒在卵蛋里,胀得生疼。

  “别夹。再夹我就交代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太硬了。”孙月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的,奶子在胸前晃着,深红色的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你动啊……怎么不动了……”

  李大爷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木板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凉席在他膝盖下被碾得沙沙响,竹片缝隙里夹着的几根头发丝也跟着颤。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的腹股沟上全是汗,跟她大腿根的淫水混在一起,磨得那片皮肤又滑又黏。

  “你这东西……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孙月娥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她脚上还穿着那双塑料拖鞋,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午夜02.com

  “哪个死鬼?你老公?”

  “是——啊——顶到了——别停——”李大爷像是被“是”这个词点着了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压上去,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凉席在他膝盖下被碾得沙沙响。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自己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白白的,横在耻骨上方一虎口宽,被汗水浸润得泛着微光。

  “你还会生不?”

  “五十多了生什么生——啊——你射里头就行——别停——”孙月娥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浪又粗又野,跟平时在走廊里跟邻居打招呼时那个礼貌疏离的老太太判若两人。她的一只手从凉席边沿上松开,移到自己的大腿根,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揉着,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韭菜的汁液,指腹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

  李大爷看着她自慰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凉席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她的腰塌下去的时候,脊椎骨那一条沟壑深深地凹下去,屁股却翘得高高的,凉席的竹片在她膝盖上压出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红格子印。他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你个老不死的——轻点——”孙月娥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床头板,指节攥得发白。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花白的头发散了,从发夹里滑出来披在肩膀上,衬得她整个人又老又年轻——老的是那头白发,年轻的是那个塌着腰的姿势。

  “换个姿势。”李大爷把她从床头板那边翻下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和卵蛋。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她的脸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淌到乳沟里,再顺着乳沟淌到他小腹上。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一种纯粹的、忘我的、把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的狂放。她骑在他身上,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小腹上,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陷进他胸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他躺在她身下扶着她的胯骨,想往上顶但又不想打断她自己掌控节奏的快感。午夜02.com

  “月娥……慢点……再这样我要交代了……”

  “不准交代——我还没到——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孙月娥浑身一抖,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个白肉饼,汗从她的鼻尖滴到他锁骨上。

  李大爷把她从身上翻下来,压上去,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腹股沟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凉席都在跟着抖。她被他压在下面,腿被分开到极限,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屁股沟淌到凉席上,洇开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眼睛迷离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些不成句的字眼。他咬着牙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一股一股的,灌了好几下,热流冲在最深处,她小腹又抽搐了一下,身体最深处的肌肉又在轻轻挤压他的龟头。

  完事以后,李大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仰面躺在凉席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孙月娥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凉席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楼后面去了,卧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灰蓝色。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平复了,隔壁客房里亮亮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床板,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第三十九章:结婚

  一个月后,老李跟孙月娥提了那件事。那天傍晚,亮亮被周秀兰接回娘家了,家里只有孙月娥一个人。老李来敲门,手里拎着一兜橘子和一塑料袋刚出锅的糖糕,站在门口,蒲扇别在后腰上,衬衫扣子破天荒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孙月娥把门开开,看见他这身打扮,愣了一下——这老头平时都是汗衫短裤趿拉板,今天忽然穿得跟去镇政府开会似的,她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午夜02.com

  “月娥,我跟你商量个事。”老李在沙发上坐下来,糖糕搁在茶几上,橘子也搁在茶几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好一会儿。孙月娥给他倒了杯凉茶,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催他。老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又放下了。“我想了一宿。我这人你也知道,不会绕弯子。咱俩都这个岁数了,我想——我想娶你。不是开玩笑。我跟建军说了,他没意见。我想着,你要是愿意,咱俩就把证领了。你也不用老在国卫这儿挤着,我那屋虽然也不大,但好歹多个房间。亮亮你想带就带,不想带就让他姥姥带,都行。我退休工资不高,但够咱俩吃。你跟着我,别的我不敢保证,但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孙月娥低着头,看着茶几上那兜橘子。橘子的香气混着糖糕的油味儿,跟老李身上那股旱烟味搅在一起,闻着让人踏实。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把散到脸上的一绺花白头发别到耳后。“老李,有些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家老王的事,村里传得乱七八糟的,你应该也听说了。”

  “听说了。那不是你的错。”老李把蒲扇从后腰上抽出来搁在茶几上,声音闷闷的,但很稳,“谁这辈子还没摊上过烂事?我老伴走的时候也有人说闲话,说她活着的时候我没照顾好她。那些话听听就得了,不用往心里去。我要娶的是你,不是那些闲话。”

  孙月娥看着他。窗外楼下有人在收废品,吆喝声远远传上来——“收破烂嘞——旧报纸旧家电——”她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一道缝,透进来一点亮光。

  “那我跟国卫说一声。”她说,“他要是没意见,咱就办。”

  国卫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化肥厂加班,他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工作服上蹭了好几块机油,洗都洗不掉。孙月娥把他叫到客厅里,给他倒了杯茶,把老李的事说了。她说得简洁,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考虑了很久的决定。国卫端着搪瓷缸子听着,一开始没说话,低头看着缸子里晃荡的茶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了他妈一眼。他以为他妈会哭,或者至少眼圈红一下。但是没有。他妈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不是那种在村里忍气吞声了大半辈子的低眉顺眼,是一种笃定的、踏实的平静。他忽然意识到,他爹活着的时候,他妈从来不是这样的。

  “妈,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我没意见。”他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不过老李得对你好。他要敢对你不好,我骑着三轮摩托回来接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泛红,语气倒是跟他爹年轻时一样愣。

  孙月娥笑了。不是那种压着的、小心翼翼的笑,是那种舒展的、跟儿子说话时才会有的笑。“他对我好。比你爹好。”她说完站起来,揉了揉儿子那乱得跟鸡窝似的头发,转身去厨房热饭。围裙带子在她后腰上系了个蝴蝶结,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从前轻快了不少。

  老李那边也跟儿子说了。建军在县机械厂当车间主任,比国卫大几岁,是个闷葫芦,话不多但心里有数。他爹打电话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问了一句“她人咋样”。老李说好,会做饭,会带孩子,说话温声细语的,从不嫌弃他呼噜打得响。建军说那行,你看着办,我没意见。挂了电话,他又给老李寄了一千块钱,附了一张汇款单,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买戒指。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没有媒人,没有聘礼,没有吹吹打打的排场。两个人去百货商店一人买了一身新衣裳——孙月娥挑了件暗红色的的确良衬衫,老李选了件灰蓝色的中山装。老李又领着她去金店挑了一枚金戒指,不太粗,细细一圈,戴在她粗糙的手指上,她对着柜台上的小镜子照了好半天,然后把戒指摘下来,用手帕包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她说先放着,等领了证再戴。老李说行,听你的。领证那天是个晴天,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老李提议去县城新开的那家饺子馆吃顿好的,孙月娥说别浪费了,回家包吧,省下的钱给亮亮买奶粉。老李说好,那多包点肉的。两个人沿着县城的主街往回走,老李一手拎着刚买的肉馅和饺子皮,另一只手腾出来,朝孙月娥那边伸了伸。孙月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伸出手,握住了。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两个老头老太太牵着手走路。老李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比赵大柱的手还粗,但握着她的力道是轻的,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

  新婚夜是在老李家里过的。

  老李的儿子建军带着媳妇和孩子回家了,说是让老爷子清清净净地办喜事。国卫和秀兰把亮亮也带走了,两边的儿女都默契地腾出了空间,谁也没多说什么。老李的屋子在隔壁,两居室,不大,但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客厅的茶几上搁着一兜橘子,是老李特意去菜市场挑的,说是月娥爱吃;卧室的窗户上贴了个自己剪的红双喜,剪得歪歪扭扭的,边角还翘着,一看就是老头自己拿剪刀比划了半天。

  孙月娥从厨房端了两碗饺子出来。饺子是她自己包的,猪肉白菜馅,皮擀得薄厚不匀,但煮出来一个都没破。老李拿出半瓶五粮液,是建军过年孝敬他的,一直舍不得喝。他给孙月娥倒了一小盅,自己也倒了一小盅。午夜02.com

  “月娥,咱俩喝一个。”

  “我又不会喝酒。”孙月娥端着酒盅,看着老李那张被灯泡照得红扑扑的胖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抿一口就行,图个喜庆。”老李把酒盅举起来,跟她的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干了,辣得龇牙咧嘴的,又赶紧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

  孙月娥抿了一小口,酒辣得她直皱眉,但她没有咳嗽,只是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着老李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笑出了声。不是那种压着的、小心翼翼的笑,是那种放开了的、跟这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用顾忌的笑。她忽然想起自己在迎宾旅馆里第一次给赵大柱开门时的样子——那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旅馆里偷偷摸摸地跟一个瘸腿的杀猪匠见几面,回去继续给王德贵洗衣服做饭,熬到死。可现在她坐在一个亮堂堂的屋子里,对面是一个会给她剥橘子、会给她剪红双喜的老头,名正言顺的,谁也不用躲。

  吃完饭,老李去厨房洗碗,孙月娥坐在卧室里,把白天穿的那件暗红色衬衫换下来,挂在衣架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是她从村里带过来的,布料洗得发白了,但很软,贴在身上舒服。她把头发散下来,拿梳子梳了几遍,又用手指蘸了点水把鬓角的白发抿了抿。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年轻了,眼角的皱纹刀刻一样深,脖子上松松的,下巴底下也挂了一层肉。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脸比十年前还好看了些。十年前她的头发是全黑的,脸上的肉也比现在紧,但那时候她眼睛里没有光。现在有了。

  老李洗完碗走进卧室,看见孙月娥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窗户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红双喜。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渗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暗红色的碎花布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白的皮肤。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在梧桐树下逗亮亮时的笑不一样,跟她在面馆里跟刘婶讨价还价时的笑也不一样。那个笑是给他的,给这个胖墩墩的、呼噜打得震天响的、会蹲下来给她系鞋带的老头的。

  “老李,你过来。”

  老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块,弹簧咯吱响了一声。他有点紧张,两只手在膝盖上搓着,掌心全是汗。他这辈子不是没经过人事——老伴活着的时候他们过了三十多年的夫妻日子。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些年他一个人睡一张床,半夜醒了就拧开收音机听评书,听着听着又睡着了。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软乎乎的、刚跟他领了证的女人坐在他旁边,他倒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

  “老孙——不是,月娥。”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你看我这嘴。”

  孙月娥被他逗笑了。“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毛头小子。”

  “跟毛头小子差不多。”老李搓着膝盖,扭头看着她,“咱俩这岁数,能有这一出,比毛头小子还毛头小子。”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发着抖,满脸褶子里夹着一丝憨笑,看着又滑稽又真诚。

  孙月娥伸手把他搓膝盖的手按住,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比他小了两圈,但很稳,手指上那枚细细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伸上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手底下那张脸圆滚滚的,颧骨上两块肉,下巴上还有今天刮胡子时留下的一个血痂。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额头——抬头纹三道,深的能夹住一粒米。滑过他的鼻子——蒜头鼻,鼻孔里还探出一根鼻毛。滑过他的嘴唇——嘴唇很厚,干的,被她一摸微微张开了。这个老头不帅。年轻的时候大概也不帅。但他看她的眼神是软的,温的,像是看了一辈子终于看见了一样金贵东西,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怕碎了。

  “老李,你对我好,我知道。”她的手停在他脸颊上,“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德贵没有,大柱也没有。只有你。”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把我当成一个人。”午夜02.com

  老李没有说话。他把手从她膝盖上抽出来,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笨拙地拢了拢她散在耳边的碎发。他的手指从她耳垂上滑过,停在她后脖颈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脖颈很细,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晒痕——是在村里的时候下地晒的,过了大半个夏天还没消。

  “月娥。”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广福的女人。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孙月娥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涌、来不及擦的那种。她这辈子听过很多话——王德贵说“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赵大柱说“这事翻篇了”,村里的女人说“她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谁也不能再欺负你”。她赶紧拿手背去擦,但手刚抬起来就被老李攥住了。老李的手指粗粗的,笨笨的,擦眼泪的动作跟擦桌子差不多,把她脸上本就花了的泪痕抹得更花了。

  “你看你,哭什么。”

  “我没哭。”孙月娥带着哭腔笑了一下,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都覆上去。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小半会儿才抬起头来。然后她捧着他的脸,慢慢地凑近,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干,有一股旱烟味,还有刚才五粮液的酒气。她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嘴唇上那道干裂的小口子,他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月娥……”他的声音从她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有点抖。

  “别说话。”孙月娥松开他的嘴唇,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老李,今晚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咱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下来,开始解他灰蓝中山装的扣子。中山装的扣子是塑料的,硬硬的,她解得很慢,指尖隔着布料蹭过他的锁骨、胸骨、肚子。他的胸肌已经松了,肚子挺着,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露出腰上一圈软肉。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袖子从胳膊上滑下来,露出他圆滚滚的肩膀和胸口那一小撮灰白的胸毛。她把脸贴上去,嘴唇轻轻压在他锁骨上,舌尖舔了一下他皮肤上那股汗味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淡淡的咸,涩涩的,像是被岁月腌透了的温暖。

  “月娥,我也给你脱。”老李伸手去解她碎花布衫的扣子,布衫的扣子是布包扣,小小的,滑滑的,他的手指粗得跟胡萝卜似的,笨拙地捏着那颗滑溜溜的小布扣,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又去解第二颗,依然笨拙,急得脑门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你紧张什么。”孙月娥笑了,自己动手把剩下的几颗扣子全解开了。布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是旧的,洗得薄薄的,肩带松松地挂在肩窝上。她的锁骨很瘦,锁骨窝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褐色的,圆圆的,贴着骨头上那层薄薄的皮肤。

  孙月娥把自己的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肩带落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她的乳头从布料边缘弹出来——不是年轻姑娘那种粉嫩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血液慢了下来,全都沉淀在了这些最私密的褶皱里。乳房有些下垂了,软塌塌地挂在胸前,乳沟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今天戴了一整天新胸罩勒出来的。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他的掌心很烫,贴在她微凉的乳房上,像是两块被岁月打磨得温热的石头终于碰到了一起。

  “摸我。”她说,声音轻轻的,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李,摸我。”

  老李的大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重,像是怕捏碎了什么东西。他的手掌很宽很厚,握上去的时候能把她整只奶子都裹住。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慢慢硬起来,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顶着他的手掌心一跳一跳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裹着她的奶子,喉结上下一滚,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月娥,你的奶子真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一个很赞哦岁的老头,脸红得跟偷吃了糖被抓住的小孩似的。从耳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那一小撮灰白的胸毛都泛着粉色。

  “你喜欢就好。”孙月娥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他的裤腰带是帆布的,扣眼已经磨得起了毛边。她解开扣眼,把裤子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肚子上,拽了两下才拽下来。他的裤衩是灰蓝色的平角裤,棉布的,洗了无数回,松紧带已经松了,裤腿卷着边。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隔着棉布都能看见那根肉棒的轮廓——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有了弧度,龟头的形状在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把松垮的裤裆撑得满满的。午夜02.com

  孙月娥把手覆上去,隔着棉布轻轻按了一下。老李浑身一哆嗦,膝盖撞了一下床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从半软变成了全硬,斜斜地贴着肚皮竖起来,龟头从裤衩的松紧带上沿探出头来。她把他的裤衩往下拉,松紧带卡在龟头上弹了一下,他嘶了一声,然后那根东西完全弹出来,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李的肉棒跟赵大柱不一样。赵大柱那根是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杵在那里跟凶器似的,龟头涨得发紫,一柱擎天。老李的肉棒算不上有多大,但也不小茎身是暗红色的,龟头比茎身粗了一圈,暗紫色的,微微往上翘着,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奇怪的是他的龟头沟里干干净净的,不像赵大柱那样全是深紫色的褶皱。他的卵蛋很大,两颗坠在下面,毛茸茸的,在她手心里晃荡。

  孙月娥低头看着那根东西,手指顺着茎身上的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摸到冠状沟,轻轻捏了捏龟头。老李的小腹猛地一抽,又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来,顺着龟头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她手指上。

  孙月娥握住他的肉棒,开始慢慢撸动。她的手指圈着他的茎身,上上下下地滑动,拇指在龟头上绕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滑下去。她的手法不花哨,但很有耐心,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慢吞吞的,像是在给一个饿了太久的人喂饭,怕他噎着又怕他不够吃。老李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啊……月娥……”他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舒服不?”孙月娥看着他,他的胖脸红得能滴血,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鼻翼一扇一扇的,嘴巴半张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他这副样子跟她以前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赵大柱是带着一股要把她拆散了的狠劲,而老李是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因为太久没被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的、饥渴的、颤抖的。

  “太舒服了……别、别撸了,再撸就射了。”他伸手按住她的手,睁开眼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亮晶晶的,像是眼窝里蓄了一汪泪,不好意思掉下来,“我想先让你舒服。”

  “我慢慢来,不着急。”孙月娥松开手,他扶着她从床沿上站起来,把她轻轻推倒在凉席上。凉席是竹子的,刚躺上去的时候冰得她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身子底下是热的,从里到外都是热的。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弯腰去够床头柜上的暖水瓶,给她倒了半盆热水。她正疑惑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把毛巾浸进去,拧干了,叠成方块。他用热毛巾给她擦身子——先是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她胸口那两坨软塌塌的奶子。热毛巾敷在乳头上,她浑身一颤,乳头在毛巾底下硬得发疼。他擦完她的胸口,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继续往下擦——她的小腹,她剖腹产留下的那道旧疤,她的腰侧,她的大腿根。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擦拭一件他攒了好多年钱才买回来的瓷器。她被他擦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大腿根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阴丘上。

  “你湿了。”老李拿毛巾轻轻按在她阴部,隔着毛巾揉了一下。

  “嗯……你弄得我难受。”孙月娥咬着嘴唇,脸红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做都做过了,可是被一个男人拿毛巾捂在那个地方揉,还是头一回。那种感觉跟被干不一样——被干是直的、冲的,是身体在承受;可这种感觉是绵的、软的,是被当成了什么金贵东西在伺候。

  老李把毛巾扔回盆里,分开她的腿,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他的舌头很大,舌面上有粗糙的舌苔,舔上去的时候像是拿砂纸在磨她最嫩的皮肤。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在阴蒂上停住,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的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舔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红,像一颗快要爆开的石榴籽。

  “啊……啊……老李……你别舔了……”孙月娥的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她的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发揪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被舔到这种程度——赵大柱从来不给她舔,他嫌脏。可老李舔得认真极了,嘴唇嘬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像是嘬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舌头一会儿钻进她的阴道里搅,一会儿又退出来在阴蒂上打圈,把她舔得浑身发抖,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月娥,你的水真多。”老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的胡子茬被粘得黏糊糊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咂了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

  “你就别说了……”孙月娥拿胳膊挡住脸,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可她心里是高兴的。活到这把年纪终于被一个男人这样伺候,不是那种敷衍的、急着完事的前戏,是真的把她当成一道菜在慢慢品。午夜02.com

  老李重新趴下去,这回含住了她整个阴部,舌头伸得长长的,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又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来回了好几遍。她的阴唇被他舔得翻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粉红的嫩肉,嫩肉上全是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啊——不行了——”孙月娥浑身猛地一挺,骨盆都抬起来了,后腰悬在半空中,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剧烈地抽搐,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溅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凉席上。她来了一次高潮。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被男人舔到高潮——第一次是赵大柱在旅馆里,但那次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偷来的、见不得人的事。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在自己男人身下,在自己家的凉席上,被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直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淫水,满脸褶子里夹着得意,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磨了一下。

  “月娥,我进去了。”

  “进来。快进来。”孙月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粗,她的手摸到他后腰上那层软乎乎的肉,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踏实。他腰一挺,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老李叫是因为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跟处子似的,又湿又烫,裹得他的肉棒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孙月娥叫是因为他那根肉棒虽然比不上赵大柱那么粗长,但也不小,圆滚滚的,龟头翘着,一插进去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这个男人,从今天起,名正言顺地在她里面。

  “疼不疼?”老李停住不动了,低头问她,额头上的汗珠砸在她锁骨上。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问一件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不疼,你的手轻。”孙月娥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那道褶子里蓄着的一点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你别怕我疼。你怎么样我都舒服。”

  老李开始动了。动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实、很稳。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凉席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床腿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撑着凉席,低着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晃荡的样子。她的碎花布衫还挂在胳膊上,白布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着,乳头硬得发紫。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淌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滚出来的呻吟又低又沉,拖得长长的,像是一壶老酒从舌尖上慢慢滑进喉咙里,滚烫烫的,余韵悠长。

  “嗯……嗯……嗯……”她的呻吟很有节奏,配合着他每一次插入。他每插一下,她就闷哼一声,每一声都拖得软绵绵的,尾音微微往上翘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勾了一下。

  “月娥……你夹得我好紧……”老李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凉席在他身下咯吱咯吱地呻吟,床腿跟着晃动,床板跟着响。他的汗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顺着她眼角淌下来,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老李……用力……”孙月娥浪叫着,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她的大腿根内侧全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每次撞击都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她伸手抓住他撑在自己两侧的胳膊,他的肱二头肌虽然松了,但还有一层不算薄的肌肉藏在松垮垮的皮肤底下,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

  “要换姿势不?”老李问,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午夜02.com

  “换。从后面。”孙月娥从他身下翻出来,跪趴在凉席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她的屁股不像年轻时那么翘了,但很圆很大,两瓣之间那道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菊花是深褐色的,很干净,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过了害羞的年纪,自己知道什么姿势最舒服,什么姿势能让他进得最深,所以就跪趴在那里,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两瓣肥屁股掰开,回头看他,眼睛里雾蒙蒙的。

  “来。我要你。”

  老李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觉得自己被刺穿了,肉棒一直顶到宫颈口才停下,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

  “啊啊啊——太深了——”孙月娥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她揪成了一团,指节攥得发白。

  “深了好,深了你舒服。”老李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她两瓣肥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他从后面俯下身,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捏着,揉着,手指夹着她的奶头,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月娥……你是我媳妇了……”

  “是……是你媳妇……啊啊啊啊……你快点……”孙月娥的声音已经碎了,碎得拼不成一个整句子。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上涌,越涌越快,越涌越急,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马上就要顶飞锅盖。她知道要到了。每次赵大柱从这个姿势干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但这次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猛、都急、都失控,因为她不用再忍着了,不用再担心旅馆的床单洗不干净,不用再怕隔壁的老板娘听见,不用再在事后蹲在井台边用水冲了又冲。她可以叫,可以出声,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开。

  “啊啊啊啊啊——来了——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吸。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凉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我也要射了——月娥——我操——”老李咬着牙,腰往前一顶,把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肉棒在她阴道里跳一下,一股新的精液就灌进她花心深处。他射的时候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月娥月娥月娥”——什么别的话都没有,就是她的名字。每叫一声,她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全射给你……全射进去……”老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进她后脖颈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的脊梁骨上,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淌,和她腰眼上那些亮晶晶的汗珠融在一起。他整个人软塌塌地覆在她背上,沉甸甸的,但她没有推开他。她侧过头,嘴唇贴上他汗湿的额角,轻轻蹭了一下。

  完事以后,老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仰面躺在凉席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偶尔抽动一下,挤出最后一点亮晶晶的黏液来。孙月娥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凉席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楼后面去了,卧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灰蓝色。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平复了,隔壁客房里亮亮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床板,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月娥。”

  “嗯?”

  “你舒服不?”午夜02.com

  “舒服。”孙月娥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

  “那就好。”老李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以后天天让你舒服。”

  “你个老不正经的。”孙月娥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脸上浮上来一个笑。不是那种大大的、露齿的笑,是那种压在嘴角的、收都收不住的、从心里往外冒的笑,跟昨天在梧桐树下被他攥住手时一模一样,跟今天在民政局门口踮起脚给他擦汗时一模一样。

  “月娥,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以前干活的时候腰受过伤,不能干重活,也不能长时间站着。所以以后干那事,不能太久——不过你要是喜欢久一点,我可以躺着不动让你来。”

  孙月娥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捧腹大笑,是那种浑身放松了以后从心底里往外冒的笑。她笑了一会儿,把脸从他胸口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老李,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不好吗?”

  “好。好得很。”孙月娥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不快不慢的,咚咚咚的,结实得很。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这辈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了。

  孙月娥嫁人的消息是赵婶带回来的。

  那天下午陈桂芝正坐在廊檐下纳鞋底,宝珍在小竹车里睡得呼呼的,赵婶端着一簸箕刚磨好的玉米面从巷子口走过来,往她旁边的小马扎上一坐,嘴就停不下来了。

  “桂芝你听说没?孙月娥在县城又嫁了!嫁了个化肥厂的退休工人,姓李,五十二,听说对她可好了,还给她买了个金戒指。她儿子也同意了,老李的儿子也没意见,两家人还一起吃了顿饭。你说她这命,老王刚走没几个月,转头就找了个城里的,这辈子也算熬出来了。”

  陈桂芝把针在头发里蹭了蹭,扎进鞋底里,拇指顶着顶针使劲一推,针从鞋底那面穿过来,她把麻线绕在手上拽紧了,拽得鞋底咯吱一声。“那挺好的。月娥姐这辈子没少受罪,老了也该享几天福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老李可会疼人了,她脚上的鞋带开了,他当着一街的人蹲下来给她系。老王活着的时候哪这么对过她?哎,人呐,就是命。”赵婶又唠了几句亮亮长高了多少、老李的呼噜打得有多响,然后端着簸箕走了。

  陈桂芝继续纳鞋底,手上的针线不紧不慢的,但嘴角一直挂着一点弧度。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高兴——不是因为孙月娥走了她就少了个威胁,她从来没把孙月娥当成威胁。她高兴的是那个在迎宾旅馆里被赵大柱按在墙上问她疼不疼的女人,那个染了黑头发抹了雪花膏只为了让一个瘸腿杀猪匠多看她一眼的女人,终于不用再在那个破旅馆里等了。她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男人,自己的金戒指。她替她高兴。真心实意地高兴。

  那天傍晚赵大柱从镇上卖肉回来,把马车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嘴里哼着那个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他今天生意好,两扇猪肉不到下午就全卖完了,兜里揣着一卷票子,路过百货商店的时候给宝珍买了个小拨浪鼓——家里已经有三个了,但他每次看见拨浪鼓就走不动道,总说“这个颜色不一样”。他把拨浪鼓搁在宝珍的小竹车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宝珍直躲,拿小脚丫蹬他的下巴。

  吃完饭,宝珍睡了,赵大柱在井台边上冲凉。他光着膀子,打了一桶井水从头顶浇下去,凉水顺着他的后脖颈灌进领口,激得他浑身一哆嗦。陈桂芝靠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

  “今天赵婶来了。”她说。

  “嗯?”

  “她说孙月娥在县城嫁人了。嫁了个化肥厂的退休工人,姓李,对她挺好的。”

  赵大柱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毛巾从肩上扯下来,慢慢地擦着胸口的水珠子,竹竿靠在井台边上。暮色把他脸上的表情遮住了大半,只看得见他腮帮子上的肌肉紧了又松,喉结上下一滚。然后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口凉水,放下缸子的时候瓷底磕在井台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

  “挺好。她有归宿了,我也放心了。”他把搪瓷缸子搁在井台上,拄着竹竿往堂屋里走。竹竿戳在泥地上,每一下都比平时重了几分。陈桂芝靠在灶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端着绿豆汤的手垂下来,碗底在围裙上蹭了一圈。她没有跟进去。她知道这个男人需要一点时间。他心里头有一块地方是属于孙月娥的,那块地方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占——她只是站在旁边,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那天夜里,赵大柱要她要得特别狠。午夜02.com

  宝珍刚在小竹车里睡沉,赵大柱就把陈桂芝从堂屋里拽进了东屋。门是被他一脚踹上的,门闩没来得及插,就那么虚掩着。他把她按在炕沿上,大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隔着背心一把攥住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老茧刮着她细嫩的皮肤,力道大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你轻点——宝珍还在外头——”“刚睡沉。醒不了。”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后脖颈上,激得她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用牙啃她的耳垂,胡茬扎在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他今天比往常都急,急得不像是在亲热,倒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桂芝,你是我女人。”

  “我一直都是。”陈桂芝仰着脸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哭、只在王德贵死了那天额头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发颤的男人。她伸手摸着他下巴上那层硬硬的胡茬,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在那里,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上下一滚。

  “我是你的。”她说,“我以前不说这话,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信。你总觉得我嫁你是因为欠你两万块钱。大柱,那两万块钱我早就还清了。从宝珍怀上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赵大柱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背心从肩膀上拽下来,把她的碎花布衫扯到腰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攥住她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往中间挤,把脸埋进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奶香,汗味,还有灶房里残留的柴火味。她生完宝珍以后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乳晕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奶头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紫葡萄。他张嘴含住左边那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满嘴的奶香。他以前吸她奶头的时候总怕弄疼她,力道收着,今天却不一样——他吸得又猛又深,嘴唇箍着乳晕,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吸得她后腰一弓,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啊……大柱……轻点……另一边也胀……”

  “胀就对了。今天不吸干净你别想下炕。”他把她的奶头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然后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被吸空了的奶子。乳汁从奶头上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又顺着小腹淌进裤腰里。他低头看着那道乳白色的细流在她小腹上画出的蜿蜒痕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我今天要好好发泄一下。”他一边解一边说,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扣解开,拽着裤腰往下一扯,连裤子带裤衩一起褪到她膝盖弯,露出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两腿之间那丛乌黑卷曲的阴毛。阴毛已经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紧紧合在一起,缝隙里渗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

  “你想怎么干都行。”陈桂芝喘着气,手也没闲着,已经把赵大柱的裤腰带解开了,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从裤裆里掏出来握在手里。那根东西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用拇指把那滴黏液抹开了,在龟头上转了个圈,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桂芝,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腿分开,右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她的淫水今天特别多,光是龟头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炕席上。

  “嗯,我是你一个人的。”陈桂芝的声音颤着,手指掐着他的胳膊。

  “我要进去了,桂芝。”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她里面又湿又紧,生完宝珍以后阴道比以前更紧了,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阴茎,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每一层都在痉挛似的轻轻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那种感觉他这辈子只在两个女人身上体会过——一个是他身下这个,一个是嫁了人的那个。

  “你里面真紧,比孙月娥紧。”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跟田里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模一样。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她有人系鞋带了,你有人操。你是我的,她也是我的,可她嫁人了——操——”

  “啊……大柱……你吃醋了?你吃她的醋还是吃我的醋?”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奶子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

  “都吃!老子这辈子没吃过醋,今天吃了个够!”赵大柱咬牙切齿地说,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碎花布衫卷在腰上,奶子从背心里蹦出来,在胸前上下翻飞。她的奶水还没流完,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奶头上渗出来的乳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细细的白线,有几滴甩到了他脸上,他伸舌头舔掉了。

  “你的奶水——真他妈的甜。”他把手指在她奶头上抹了一把,沾满了乳汁,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陈桂芝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裹着他的食指绕了一圈,把自己奶头渗出来的乳汁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抬眼看着他。那个眼神——不是温顺,不是讨好,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她在告诉他:你也得尝尝我的味道。午夜02.com

  赵大柱被她那个眼神点着了火。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让她半躺在炕沿上,屁股悬空着,而他站在炕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阴囊打在会阴上又是啪的一声。床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沙沙响,窗台上放着的那把剪刀被震得掉在地上,哐啷一声。

  “啊啊啊啊——大柱——要到了——不行了——”“到了也要忍着。今天老子不让你到,你就不准到。”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她的屁gu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她跪在那里,头发散了,散在背上,被月光照得跟黑缎子似的。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

  “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狠?”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咬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为啥?”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因为从今天起,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后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头发上的柴火味,又补了一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咬牙切齿了,变得闷闷的、哑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她不用我了,我就只有你了。桂芝,我只有你了。”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趴跪在那里,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自己走出来了。她伸手从后面摸到了他的后腰,手指在他腰窝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脸。

  “你永远不止有我。你还有宝珍,还有小军。咱们这个家,大柱,你看着我。”

  赵大柱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侧着身子回头看他,头发散在肩膀上,脸红得能滴血,但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次进洞房时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攥着床单别过脸去,现在她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笑。

  “来,干我。把你的委屈、你的醋、你的舍不得,全射我里头。我全受着。”

  赵大柱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他把她重新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炕上,把她又嫩又白的大长腿架在肩膀上,然后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咬牙忍着,没有控制力道,就是纯粹的、原始的、野兽一般的抽送。

  “啊啊啊——大柱——我要到了——别停——啊啊啊啊啊——”陈桂芝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疯狂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了一道道血印子,两条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赵大柱感觉到她到了,但他没有停。他又快速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右手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桂芝,抬头——”

  陈桂芝睁开眼,看见他跪在她胸口上方,手里攥着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淫水的粗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着,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第一股精液打在舌头上,滚烫的,白稠白稠的,像一勺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米汤。第二股打在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打在眉心上,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额头。第四股打在下巴上,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第五股、第六股——赵大柱咬着牙撸着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鼻梁上横着一道白色的弧线,嘴角挂着一大滩,顺着脸颊淌到耳朵上。

  “桂芝。”他叫了一声。

  陈桂芝睁开眼睛。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一卷,舔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吞下去了。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白色痕迹。她伸手从炕头上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自己脸上那些黏糊糊的白浆擦了擦,然后又扯了几张递给他,让他把还在往下淌的大腿根也擦干净了。她光着身子靠在炕上,拿手在赵大柱汗湿的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

  “下次让我用脸接着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好让我闭眼睛。都糊到睫毛上了,睁不开。”午夜02.com

  第四十一章:老张威胁陈桂芝

  第二天一早,赵大柱天不亮就起来了。他在院子里磨了刀,把两扇猪肉装上排车,拄着竹竿走到东屋门口,朝里头说了声“今天逢集,回来得晚,别等我吃饭”。陈桂芝在屋里应了一声,他听见宝珍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嘴角往上翘了翘,拄着竹竿出了院门。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陈桂芝喂完宝珍,又把她放进小竹车里,端到廊檐底下。秋天的太阳不毒,晒得小竹车里的褥子暖烘烘的,宝珍抓着拨浪鼓摇了两下,又扔在一边,伸手去揪槐树上垂下来的叶子。陈桂芝坐在小马扎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解开两颗,把宝珍抱起来喂奶。宝珍的小嘴含住奶头,两只小手捧着奶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小脸,拿手指轻轻刮了刮宝珍的鼻梁,宝珍闭着眼睛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吃奶,鼻尖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院门没关。村里人白天都不关院门,谁家有个事推门就进,从来不敲门。陈桂芝听见脚步声的时候以为是赵婶来送菜,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挂着。然后她看见老张站在院门口。

  老张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他站在院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停在了她胸口——宝珍还含着奶头,那只白花花的奶子半露在碎花布衫外面,乳晕是深红色的,被宝珍的小手捧着,奶头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乳汁。陈桂芝把宝珍从胸口挪开,迅速把布衫拢了拢,拿手指去扣扣子,手指头有点僵,扣了两下才扣上。宝珍被挪开了奶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嘴还在空气里一拱一拱的。

  “张会计。”她把宝珍抱紧了,让宝珍的脸挡在自己胸口,站起来把小竹车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有什么事吗?”

  老张的目光从她胸口移上来,落在她脸上。他走进院子,在离她三四步的地方站住了,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往前耸着。他看了看廊檐下晾着的宝珍的尿布,看了看猪圈里那两头正哼哧哼哧拱食的猪,然后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回陈桂芝脸上。

  “桂芝啊,我一个人,确实有点事。”他说“桂芝”两个字的时候,音调拖得比平时长一点,像是在嘴里嚼了嚼才吐出来的。他不紧不慢地在院子里那口杀猪褪毛的大铁锅旁边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秋日的阳光下慢慢散开。“小军那个初中名额,是老王生前给办的吧?”

  陈桂芝抱着宝珍的手紧了一下。宝珍被她抱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她把手松了松,轻轻拍着宝珍的后背,看着老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王村长帮忙办的。怎么了?”

  “没啥。就是问问。”老张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铁锅沿上,被风吹得到处飘,“小军这孩子有出息,在镇上念书念得好,村里人都知道。老王活着的时候老念叨,说这孩子将来准能考县一中。我就是想——桂芝,你家这宅基地也是老王给批的,对吧?”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宝珍放进小竹车里,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然后把围裙捋平了,两只手交叠放在围裙上。她的背挺得很直,脸上的表情还是平的,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看着老张,等他往下说。

  “老王在世的时候,对我那是不用说。啥事都跟我叨咕叨咕。”老张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她,像一只蹲在墙头的老猫看着院子里的一只麻雀,“你的事,老王也跟我说过一些。宅基地的事,你去找过他好几回,他知道你有困难,能帮就帮了。大柱那两间砖瓦房,地皮也是老王批的。老王对你们两口子,那是真没得说。”

  他停了一下,低头弹了弹烟灰,像是在等陈桂芝接话。陈桂芝没吭声。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笑,那点笑跟他蹲在王德贵家的炕上看着孙月娥脱衣裳时的笑一模一样。“老王走得急。不过有些事呢,他不在了,还有我知道。你放心,我这人嘴严,不会到处说。不过嘛——”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铁锅沿上碾灭了,烟头摁下去的时候呲地响了一声,“大柱又去镇上了吧?逢集嘛,我知道。不到天黑回不来。你说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他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碾了碾,然后往陈桂芝这边走了半步。就半步,不多,但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陈桂芝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廊柱上。小竹车被她的腿碰了一下,宝珍在里头晃了一下,拨浪鼓从车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啪嗒一声。午夜02.com

  “张会计,你有话就直说。”

  “也没啥。”老张把两只手又插回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她的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刚才扣得匆忙,有一颗没扣上,锁骨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他看着那一小截皮肤,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聊聊宅基地,聊聊老王,聊聊大柱和孙月娥的事。也聊聊——老王是怎么死的。”他最后这几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陈桂芝的耳朵里。

  陈桂芝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角,指节攥得发白。廊檐下的风忽然停了,槐树叶子不再哗啦啦地响,院子里一下子静得只剩下猪圈里那两头猪哼哧哼哧的拱食声。她低头看了看宝珍——宝珍正仰着小脸看她,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小嘴一咧,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对上老张的目光。她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蹲在院墙上不怀好意的老猫。

  “老张,你有话就说,我听着。”她的声音还是跟平时一样,温温的,淡淡的,不紧不慢。但她的手从围裙上移开了,垂在身体两侧。然后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拨浪鼓捡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放进宝珍手里。宝珍攥着拨浪鼓摇了摇,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老张把院门反锁了。铁门闩咣当一声砸进槽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陈桂芝抱着宝珍站在廊檐下,手里还攥着那个拨浪鼓。宝珍被她抱得太紧了,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她看见老张转身走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碰到了廊柱下的石墩子,身子微微一晃,怀里的宝珍被她颠了一下,哇地哭出声来。

  “张会计,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老张走过来,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站住了。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被宝珍扯歪了的衣领,滑过锁骨下面那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微微发干,说话的时候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角。

  “桂芝,你是个聪明人。老王在世的时候,你为他做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儿清。你家小军那个名额怎么来的?你家这宅基地怎么批的?王德贵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应该知道他喝醉了酒什么都说。我说咱俩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交流交流?你说,大柱要是知道他媳妇跟老王以前那点事,他会怎么想?当然大柱也不一定就是干净的,他和月娥那点事,我要是在村里一说,他可就成了杀人犯了。毕竟他也有动机,毕竟老王可是活着的时候就被他拿杀猪刀威胁过。这要是传出去,派出所的人再来查一遍——”

  “老张。”陈桂芝打断了他。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忽然冷静下来的平静。她低头看了看宝珍,宝珍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她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眼泪,然后把宝珍轻轻地放回廊檐下的小竹车里,把拨浪鼓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小胸脯。宝珍攥着拨浪鼓,哭声小了些,但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嘴一瘪一瘪的。陈桂芝把小竹车往廊檐深处推了推,离老张远了些,然后转过身来,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老张。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老张往她面前又走了半步。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着皂角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搅得他脑子发晕。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碎花布衫的领口被宝珍刚才扯歪了,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布背心的肩带和半个浑圆的奶子。奶子上还残留着宝珍吃奶时嘬出来的红印子,乳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廊檐下透过树叶漏下来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光。他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桂芝,你真是这村里最俊的媳妇。老王说得没错,你是真白。”午夜02.com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手指头粗粝粝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算账时沾的印泥,红兮兮的。他的手指勾住她领口敞着的那颗扣子,没有解,只是勾着往旁边一拉,碎花布衫的领口被拽得更开了,露出整个白布背心的上半截。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奶水洇湿了两小块,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奶子上,乳晕的深红色从湿透的布料底下透出来。

  “老张,你这很赞哦奸。”陈桂芝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攥得发白。

  陈桂芝站在廊檐下,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起来。廊檐下晾着的宝珍的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槐树叶子沙沙地响。她低头看了看小竹车里的宝珍——宝珍已经不哭了,抓着拨浪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小脚丫在小被子里一蹬一蹬的。然后她抬头看了看东屋虚掩的门,又看了看老张扶着门框的手。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东屋走去。

  进了东屋,老张把门关上,门闩插好。窗帘拉着,屋子里光线暗暗的,只有窗台上那截蜡烛还亮着,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很赞哦一高一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腥味和爽身粉的味道,是宝珍的味道。炕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被垛叠得整整齐齐的,上头还搁着陈桂芝昨晚纳了一半的鞋底,针线笸箩搁在炕角。

  陈桂芝背对着他,站在炕沿前,手攥着衣襟。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有回头:“老张,我可以跟你做。但你必须答应我,就这一次。做完你走,以后不许再来。宅基地的事,小军上学的事,大柱的事,你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行。”老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干脆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他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陈桂芝浑身一僵,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慢慢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入手又软又沉,奶子在掌心里满得要从指缝里溢出来。他使劲揉了一把,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洇湿了背心,又洇湿了他的手指。他低下头,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头皮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就一次,那得看你的表现。”老张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炕上。她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黑亮黑亮的。他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泪,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硬撑出来的平静。他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辈子。

  “别碰我脸。”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户。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阳光,正照在炕角针线笸箩里那把剪刀上。她盯着那把剪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嫁了赵大柱以来,她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按在炕上糟蹋过。

  老张没有注意她的目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根本顾不上什么剪刀。他的手从她碎花布衫的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肤很滑,生了两个孩子了,小腹还是很紧致,只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在烛光下微微反光。他把她的布衫往上推,推到胸口,碎花布料堆在锁骨上,露出里面那件白布背心。背心已经被奶水洇湿了两大块,半透明地贴在奶子上,两颗奶头在湿透的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他低下头,隔着背心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裹着棉布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喷进他嘴里,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奶腥味。

  “操,真有奶。大柱那小子真有福气,天天能喝这个。”老张把嘴从背心上移开,拿袖子擦了擦嘴角,伸手把陈桂芝的背心肩带往两边一拉。背心被他拽到腰上,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她的奶子比当姑娘时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玫瑰色,奶头因为刚才被他吸过,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上头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他一只手握住左边那只奶子使劲揉捏,乳汁从指缝间飙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裤腰带,手指头笨拙地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带解开。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陈桂芝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躺在那里,手攥着床单,眼睛盯着窗帘上那道缝。

  “你这腿真好,又长又白,跟明星似得,再你看看你这一身白肉,摸上去跟绸子似的,老子今天算是捞着了。”老张把她的裤衩从脚踝上拽下来扔在炕角,把她两条大长腿腿分开。陈桂芝的阴毛很浓密,乌黑乌黑的,跟小腹上那片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紧紧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他拿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她动情了。不管她心里多么不情愿,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他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拉得出丝。午夜02.com

  “操,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张把手指抽出来,在陈桂芝眼前晃了晃,指尖上那根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陈桂芝的目光从窗帘上移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指,然后把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巴上有一小块肌肉在轻轻抽搐。

  老张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他的身子又黑又瘦,肋骨一根一根凸着,像洗衣服的搓板。胸口一撮灰白的胸毛稀稀拉拉的,跟着他的喘息一颤一颤。他那根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但很长,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陈桂芝的阴唇中间,上上下下地磨了一圈,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王是不是也是这样搞你的?他那个老不死的,搞了你多少回?嗯?是不是也这样——”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龟头撑开了阴唇,刚进去一个头,又停下来,等着看她脸上的反应。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但他感觉到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阴道口紧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把龟头往里吸了半寸。

  “夹得还挺紧。怪不得老王对你念念不忘。生了俩孩子了,还这么紧,大柱那小子天天在家干你吧?”

  “你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陈桂芝睁开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里没有泪,没有恳求,只有一种冷冷的、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愤怒。

  “哟,还挺有脾气。”老张不怒反笑,腰往前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陈桂芝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里面很紧,又湿又热,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你里头真紧,比孙月娥的还紧。大柱那小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天天晚上搂着你干。老子这辈子干过不少女人,像你这么紧的还是头一回。”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陈桂芝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抽送。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音。

  “啊……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诚实。她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扭动着,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似的一阵阵吸着他的阴茎,每一下都吸得他头皮发麻。她闭着眼睛,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帘上那道细细的阳光,阳光里有无数的灰尘在飞舞,飘来飘去的,跟这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样,肮脏又躲不掉。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奶子在晃,脸在红,下面水都快流到炕席上了。这可不是我强迫你,你自己也舒服。你就承认吧,大柱不在家,你也是寂寞的。你放心,我比大柱温柔,也比老王疼你。”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他的胸膛贴着她晃荡的奶子,乳汁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的胸口上,凉丝丝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柱知道了会杀了你。”陈桂芝咬着牙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甲透过床单嵌进了炕席的麦秸里,嘎吱嘎吱地响。

  “他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老张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掰开她的屁股,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拔高了尾音的、控制不住的尖叫。她赶紧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宝珍还在廊檐下的小竹车里,她不能让宝珍听见。

  “对,就这样,叫出来。我喜欢听。”老张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她的腰很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后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一边一个托在手里揉着,乳汁从指缝间飙出来,洒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片。炕席上湿了好几块,分不清是奶水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是我干你舒服还是大柱干你舒服?嗯?”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继续猛干。

  陈桂芝咬着枕头不回答。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了。她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又轻又闷,但老张听见了。他嘴角浮上来一个得意的笑。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都舒服。”他加快抽送的速度,腰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老张……你快点……宝珍醒了要哭……”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硬的。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你说说,以后还让不让我来?”老张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停了动作。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花心上,只是轻轻地转着圈,不肯抽送。

  陈桂芝咬着枕头,不吭声。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老张又顶了一下,这回顶得极深,龟头碾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让。”

  “让什么?”

  “……让你来。”陈桂芝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午夜02.com

  老张心满意足地扳过她的身子,重新压了上去。这次他不急了,慢慢磨,转着圈,龟头碾着她的花心来回转。他知道自己快交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他一边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皱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泪珠,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两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他握住她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来回捻,捻得她浑身一阵一阵地打颤。

  “你说大柱要是看到咱俩这样,他会不会一刀劈了我?不过你放心,我不跟他说。你也别跟他说。以后我有空了就来,你乖乖躺着就行。”

  “老张……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就一次……”陈桂芝被他磨得声音都在发颤,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越箍越紧。

  “我说的是今天一次,又没说以后。以后再说以后的,今天这一次你先给我。你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老张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炕沿上的针线笸箩滚下来,针头线脑洒了一地。

  陈桂芝不回答他,把脸别向一边,但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背弓了起来,整个人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她高潮了。不是装的——她心里不愿意,但身体到了,她控制不了。

  老张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觉得自己也撑不住了。他把她翻过来平躺着,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推,开始最后的冲刺。炕席被他俩折腾得滑到一边,露出底下发霉的麦秸。

  “要射了。射哪里?嗯?里面还是脸上?”

  “……别在里面。”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真正的慌乱,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掐进他肚脐旁边的皮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那就——”老张咬紧牙关,把阴茎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她赶紧闭上眼睛,他的第一下精液打在眉毛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第四下打在下巴和嘴唇上。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眉骨往下流,挂在睫毛上,滴在鼻尖上,流进嘴角里。她的嘴角白花花的一片,下巴上也挂着黏糊糊的精液,顺着脖子淌到锁骨上,再往下淌进乳沟里。

  他长出一口气,瘫坐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浑身是汗。他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被他糊满了精液的、白得发亮的脸,心里头涌上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不是射精的满足,是那种把全村最俊的媳妇按在炕上干了、还敢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满足。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她嫁到村里来那天起,他就盯着她。那时候她是赵德厚的媳妇,每天在河边洗衣裳,他装作路过河沿,看了好几眼。后来她守了寡,嫁了赵瘸子,生了宝珍,他以为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河沿上看看了。没想到王德贵死了,没想到王德贵死了以后这些东西全落到了他手里,他可以天天来,只要赵大柱不在家,只要他想来。

  陈桂芝躺在炕上,没有动。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睫毛上挂着的白浆快要滴进眼睛里了,她也没有伸手去擦。她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根黑黢黢的房梁,眼睛一眨不眨。她听见宝珍在廊檐下咿呀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哭——大概是尿布湿了,或者饿了,或者只是睡醒了找不见她。她想坐起来,但身子不听使唤。

  “宝珍哭了。”她说。

  老张靠着炕头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伸手从炕头上摸到陈桂芝昨天裁好的一叠尿布,扯过一块来擦了擦自己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把尿布扔在炕上。他穿好衣裳,一边系裤腰带一边低头看着炕上那张被糊满了精液的脸。陈桂芝还是那个姿势,脸上白花花的一片,睫毛上的精液已经快要滴进眼睛里了,她也没有伸手去擦。不是不想擦,是她的手还在抖。他的目光在陈桂芝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刚才那种急色的喘息,是一种更沉的、更有把握的笃定,像是已经把规矩给定好了。

  “桂芝,我知道你恨我。不过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你要是聪明,以后就乖乖的。我不会让你日子过不下去,宅基地的事还按老王在的时候办,村里有什么好事我也先想着你。不过嘛——”他伸手在她奶子上又抓了一把,乳汁从奶头里喷出来,溅在他手指上,“你得听话。以后赵大柱逢集去镇上,你知道该怎么办。”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闩。走到院子里的廊檐下,宝珍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小脸涨得通红。老张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小竹车上的拨浪鼓拿起来摇了摇,搁在她手边,然后拉开院门的铁门闩,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虚掩上,铁门闩晃了两晃,哐当一声又落回了槽里。

  东屋里,陈桂芝坐起来。她伸手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掉,拿的是那块刚才老张擦过下身的尿布。她把尿布叠好,放在炕沿上,然后下地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她把毛巾贴在脸上,热汽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脑门里钻。她捂了好一会儿,直到毛巾的温度从热变成温,再变成凉,才把毛巾拿下来,扔回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晃了几晃才散开。她对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把宝珍从小竹车里抱出来。

  “不哭了,妈来了。”她把宝珍贴在胸口,宝珍的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小脸在她胸口蹭来蹭去,找奶吃。她坐在廊檐下的小马扎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解开,让宝珍含住奶头。宝珍的小嘴使劲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低头看着宝珍,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哼着那个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午夜02.com

  第四十二章:杀疯了的老张

  老张从陈桂芝家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不是累的,是舒坦的。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到这种舒坦——不是跟自己家里那个头发花白的黄脸婆,是跟全村最白最俊的媳妇。陈桂芝那身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又大又软,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那对奶子晃得他眼都花了。王德贵没吹牛,这娘们确实带劲。可惜最后还是不肯让他射在里面,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下回就由不得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大柱家的院门,嘴角往上翘了翘,把烟叼在嘴里,拄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沿着村道往自家方向走。步子迈得比平时大,脊背也比平时挺得直。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他还在回味刚才在赵家炕上那半个多钟头。然后他抬起头,看见李大花正蹲在井台边上洗土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罩衫,袖口磨破了边,头发花白了一半,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褶子。老张站在院门口看了她几秒钟,又回头往赵大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气了。他现在是代理村长,有权了。有权就有女人。陈桂芝已经到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压抑着的闷哼,那最后推开他时发颤的手指——光是回想一下,他就觉得裤裆里又紧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长长地吐了一口烟。既然陈桂芝已经就范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张月秋了。村西头那个寡妇,王德贵跟他吹过不止一次,说张月秋在床上浪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就是生过孩子后腰粗了些,不如陈桂芝带劲。可老张不在乎——腰粗就腰粗,有肉才好,搂着不硌手。他明天就去她家转转,就说是村委会走访困难户。寡妇带个孩子,最好拿捏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逢集的生意不错,两扇猪肉全卖完了,他兜里揣着一卷票子,粗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空案板上。他把马车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灶房里飘出小米粥的香味。

  陈桂芝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宝珍的小围兜,一针一线地缝着。宝珍在小竹车里睡着了,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赵大柱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跟他每天回家时看到的笑不一样——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睛里没有笑,亮晶晶的,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赵大柱的手停在半空中。“桂芝,出啥事了?”

  陈桂芝把针线搁在桌上,把小围兜叠好了放在一边。她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宝珍在竹车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然后她抬起头来,把散到脸上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开了口。

  “今天上午,老张来了。”

  赵大柱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摸了一下,摸到竹竿,攥紧了。“他来干啥?”

  “你不在家,他推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他说宅基地是王德贵批的,说小军上初中的名额也是王德贵给的。他说他知道我跟王德贵的事,还知道你跟孙月娥的事。他还说——他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灶房里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响着,廊檐下的灯泡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方桌上摇来摇去。赵大柱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右眼下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发红。

  “然后呢?”

  陈桂芝把围裙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围裙边上来回搓着。“然后他把我按在炕上。我没喊。宝珍在旁边睡着,我怕吓着她。他拿宅基地和王德贵的事说个没完,说我要是不从,他就把这些事全抖出去。”

  赵大柱猛地把竹竿砸在桌上。竹竿打在方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针线盒跳了一下,轱辘辘滚到地上。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他拄着竹竿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竹竿戳在地上的声音又重又急。

  “你干啥去!”陈桂芝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午夜02.com

  “我去宰了他。”赵大柱把她的手甩开,力气大得把她甩了一个趔趄,“上回王德贵的事我就忍了,这回又来一个!我赵大柱的女人是让人这么欺负的?你撒手!”

  “你不能去!”陈桂芝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两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肚子,脸埋在他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你听我说!你现在去把他宰了,你咋办?我跟宝珍咋办?小军咋办?”

  赵大柱站住了。他的手还攥着竹竿,指节攥得嘎嘣嘎嘣响。他能感觉到桂芝的眼泪洇湿了他后背的衬衫,温热的,又凉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陈桂芝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些。“老张现在是代理村长,村里的大小事务都归他管。你要是动了他,派出所不是上回那么草草了结的——上回孙月娥的事是占了王德贵本来就吃安眠药的便宜。老张不一样,他要是在咱家出了事,你跑不掉。你跑了,我跟宝珍咋活?”

  赵大柱站在那里,竹竿戳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虎口上今天杀猪时不小心划的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过了很久,他把竹竿靠在墙上,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碰你哪了?”

  “都碰了。”

  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握在手里。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但他握着她的力道是轻的。“他对你用强的?”

  “也不算。是我自己没推开他。我怕他真把事抖出去——宅基地的事、名额的事、王德贵的事、你跟孙月娥的事——这些事要抖出去了,咱这个家就完了。”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王德贵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赵大柱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指。她手指上还戴着赵德厚留下的那枚铜顶针,纳鞋底用的,跟了她好些年。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那些细细密密的掌纹。然后他把竹竿在地上顿了一下,说出来的话慢得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拽的:“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老张,我会收拾他。不是拿刀,是别的法子。你信我。”

  陈桂芝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信你。但你答应我,别冲动。你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赵大柱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她的头发有一股油烟味,是灶房里炒菜时熏的,但他闻着觉得踏实。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把竹竿拿过来靠在椅子旁边,转身走进灶房,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端过来搁在她面前。然后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上午。

  老张从村委会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多钟头,翻了翻账本,又拿起公章对着窗户的光看了半天。王德贵的私章他早藏好了,现在用的是村委会的公章,正经八百的木頭章子,上面刻着“华北镇大王庄村村民委员会”几个红字。他把公章在印泥盒里按了按,在一张空白信纸上试盖了一个,拿起来吹了吹,看着那个红圈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章子现在归他管,他想盖什么就盖什么,村里的大小事务都得从他手里过。他把公章锁进抽屉里,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拄着膝盖出了门。

  张月秋家在村西头的井台边上,两间破瓦房,院墙豁了口子,拿几根树枝胡乱挡着。门口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枣子已经红了,地上掉了几颗被鸟啄烂的,招了一堆蚂蚁。老张走到院门口,往里探了探头——张月秋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手上全是肥皂泡。她穿了一件旧得褪了色的红布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弯腰搓衣裳的时候胸口一晃一晃的,能看见里头没穿背心,奶子在布衫底下荡来荡去。她今年四十一,守寡七年,皮肤是常年下地干活晒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有了细纹,但五官底子摆在那里,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好看的媳妇。最打眼的是她的身子——生了孩子以后奶子没瘪下去,反而涨了一圈,腰虽然比年轻时粗了些,但干惯了农活的人肉瓷实,屁股又大又圆,蹲在那里洗衣服的时候裤子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月香妹子,洗衣服呢?”老张把烟叼在嘴里,推门进去。张月秋抬起头,拿胳膊蹭了一下额头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汗珠,看见是老张,站起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张会计——不,张村长了。啥风把你吹来了?”她说话的声音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温温的糯糯的,她是带着点沙哑的粗粝,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骚劲儿。

  “没啥,就是来看看。村里最近在统计困难户,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有啥困难就跟村里说。现在我是代理村长,能帮的肯定帮。上头有政策,寡妇可以免交公粮。”老张说着在院子里那口破水缸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环顾了一圈院子。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火和一辆掉了链条的自行车,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午夜02.com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盆里,拿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站在老张面前。阳光从枣树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照得斑斑驳驳的。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白得干净的牙齿。

  “张大哥,你这当上村长,还记得我们这些困难户,真是比王德贵强多了。王德贵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唉,他害苦我了。当年说好了给我批救济款,到头来拿那事要挟我,把我拖到他家里,一拖就是好几年。现在他在村里死了,我这名声也臭了,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老张,不是那种委屈的、诉苦的眼神,倒像是在试探什么。王德贵跟她的事在村里早就传遍了,她守寡七年,头几年还有人上门说媒,但是她长得一般,还带着个孩子,都没说成,后来就没人来了。都知道她是王德贵的相好,谁还敢娶?这些年她就这么一个人扛着,种着几亩薄地,养着个上五年级的丫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王德贵确实不是个东西。自己占了便宜还到处说,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我跟他不一样——我这人嘴严,从来不乱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张月秋身上转了一圈。她虽然四十一了,皮肤晒得黑,但身子底子好,奶子大,屁股圆,比那些皮包骨头的年轻媳妇有味道得多。而且她的身子有一个别处看不到的好处——脸和脖子是晒黑的,可衣裳遮住的地方全是白的,那种反差让人看着就想把她衣裳扒了。

  “张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公粮的事真能免?”张月秋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红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手指头绞在一起,指节粗大,皮肤粗糙,骨节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那还有假?公章在我手里,我说免就免。”老张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在张月秋的屁股上,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轻轻捏了一把。那屁股又圆又厚实,捏上去弹得很,跟他家里那个松垮垮的老婆完全不是一个手感。“不过嘛,免公粮得有理由。你得符合政策。政策嘛——我说了算。你要是配合得好,不光公粮免了,以后还有别的补助。”

  张月秋被他捏了一把,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松下来了。她低下头,两只手在围裙上搓着,嘴角往上翘了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那些老茧蹭在他手背上,糙得跟砂纸似的,跟他自己的手一样粗。

  “张大哥,你比王德贵那个人强多了。”她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不是羞怯,不是害怕,倒更像是猫闻见了鱼腥味,耳朵竖起来了,“王德贵那人不光小气,还到处吹牛。我跟他那几年,他在外头把我名声全搞臭了。你要是真心帮我,让我在村里能抬起头,你让我干啥都行。”

  老张听她这么说,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干啥都行——这四个字从一个守了七年寡、在村里被戳了七年脊梁骨的寡妇嘴里说出来,比什么情话都好听。他把烟叼回嘴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拍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层薄薄的嗔怪。

  “干啥都行?月香妹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屋里去,把门关上,咱俩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免公粮的政策。”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水盆边上,转身往堂屋走。她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着,倒不是故意扭的,是干惯了农活的人腰上有劲儿,走路自带一种扎实的风韵。她推开堂屋的门,回头看了老张一眼,歪了歪头示意他跟上,然后一闪身进了屋。老张从水缸沿上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拍拍屁股上的土,跟着走了进去。

  堂屋里很暗,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只有几道细碎的阳光从报纸的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金片子。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张方桌几把破椅子,墙角立着个掉漆的脸盆架,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画上的胖娃娃抱着鲤鱼笑得傻乎乎的。唯一像样的家具是一台缝纫机,是蝴蝶牌的,上头盖着一块碎花布罩子,已经落了一层灰。

  “丫头呢?”老张问。

  “上学去了。五年级,下午才回来。”张月秋说着推开里屋的门。里屋是卧房,比堂屋更暗,窗户上挂着块粗蓝布窗帘,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炕上铺着一张旧凉席,凉席上搁着个荞麦皮枕头,枕巾洗得干干净净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摞在炕角,上头搭着一件丫头的花布衫。张月秋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炕沿,腿微微分开,歪着头看他。蓝布窗帘把那几道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一下子暗了,只有窗帘边缘透出的一圈朦胧的光晕,给她整个人镀了一道毛茸茸的边。她的脸和脖子在暗处看不清颜色,但眼睛很亮,亮得跟猫似的。

  “张大哥,你说吧,怎么配合?”午夜02.com

  老张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很粗,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记账时沾的墨水印,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算重,更像是在掂量一件刚到手的东西。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落在她脖子上,把她那截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脖子切成两半——亮的那一半是黑的,暗的那一半也是黑的。

  “你们女人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个丫头,地里的活得自己干,还得被人戳脊梁骨。”他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手指头粗糙得像砂纸,刮过她锁骨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王德贵害了你,我不让你吃亏。以后村里有啥好事,我头一个想着你。不过,你得听我的。王德贵是你自己贴上去的,对我,你也得主动点。”

  张月秋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头粗粗拉拉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那些干惯了农活的手指不太听使唤,碰到他汗湿的皮肤时指甲不小心刮了一下,老张嘶了一声,她赶紧缩回手,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对不住,然后又伸过去继续解。她仰起头看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浮出一个笑。那个笑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被逼到墙角了咬着牙硬撑的笑,她是主动的、献媚的、把一个守了七年寡的女人攒了七年的饥渴和算计全都藏在嘴角那一点弧度里。

  “张大哥,我说了,干啥都行。”她说着解开了他最后一颗扣子,把他的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松垮垮的胸脯和微微鼓起来的肚子。她低头看着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灰白胸毛,拿手指绕了一圈,轻轻一拽,然后把手掌贴上去,感觉到他心跳得咚咚的,手心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王德贵那人不光小气,还不行。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还要我夸他厉害。你可比他强壮多了。你这胳膊,你这身板——王德贵那麻杆身子跟没吃饱饭似的,看你才是真男人。你跟王德贵不一样,你是真心来帮我的。”

  她说着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拽下来,衬衫落到地上,堆在他脚边。她低头看着他那根已经把裤裆顶得鼓起来的肉棒,拿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感觉到它在手底下突突地跳。她又把脸贴上去蹭了蹭,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脸颊上,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她的鼻尖蹭着裤裆的布料,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男人味道钻进鼻子里,她闭上眼睛,嘴唇隔着裤子轻轻含了一下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圈湿痕。

  “你这骚寡妇,憋了多久了?上来就亲那儿?”

  “七年。”张月秋抬头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蹭上去的唾沫星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除了王德贵那个不中用的,七年没碰过男人。你说我憋了多久?王德贵一个月来个一两回,每回不到三分钟,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就完事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个破院子,给人戳脊梁骨,熬到老死了也没人知道。可你不一样,张大哥,你当上村长了还能惦记着我,我——”

  老张没让她把话说完。他一把把她拽起来,推倒在炕上。凉席被她的身子压得沙沙响,荞麦皮枕头滚到一边。他压上去,嘴在她脖子上乱啃,胡茬扎得她嗷嗷叫。她扭着身子躲他,一边躲一边笑,笑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哼声。他的手隔着她的红布衫揉着她那对大奶子,入手又软又沉,跟发面馒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他隔着布料找到乳头的位置,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小凸起。

  “你这奶子也太大了,隔着衣裳都握不住。几年没人碰了?”

  “七年。王德贵不喜欢摸,他嫌我奶子太大,说摸着像老妈子。”张月秋喘着粗气,自己把红布衫从头顶脱下来,又去解裤腰带。她脱衣裳的动作很快,不是那种脱衣舞式的慢悠悠的勾引,是干惯了农活的人利利索索、不拖泥带水的快。红布衫扔在一边,裤子蹬掉了堆在炕角,很快就脱得只剩一条水红色的裤衩,裤衩是旧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颜色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更显得浪。她的身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脸和脖子是小麦色的,胳膊也是小麦色的,可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白得跟陈桂芝有得一拼,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在昏暗的屋里白得晃眼。锁骨往下,胸口的皮肤是白的,肚子是白的,两条大腿更是白得发光,跟晒黑的小腿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那对奶子脱离了布衫的束缚弹出来,又白又大,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黑黑的,硬得跟两颗黑豆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张大哥,你摸摸。”张月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把两只奶子往他手里送,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蹭着他的掌心,硬硬的,烫烫的,跟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小石子似的。她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揉——不是画圈圈,是从外往里推,推到乳晕的时候用拇指碾乳头,碾得她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老张把她按在凉席上,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他感觉到那粒黑黑的奶头在他嘴里慢慢胀大,从软变硬,从黑豆变成了小石子。他用力吸着,像是要把里头的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吸得啧啧有声。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别光吸,用舌头——对,就那样,舌尖在奶头上打圈……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张大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呀……轻点,别用牙咬——”

  老张把脸从她奶子上抬起来,换了一边继续舔,手指夹着刚才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捻着,捻得她浑身发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腿根的嫩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烫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舔过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脐眼里那颗小小的汗珠,汗是咸的,带一点泥土的腥甜。他舔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浑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横在耻骨上方,像一条趴在那里睡了好些年的蜈蚣。他的舌头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缩了一下,伸手去挡。午夜02.com

  “别看那个……不好看。”

  “好看。”他把她的手拨开,低头亲了亲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缩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动着,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生丫头留下的?”

  “嗯。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活过来。”张月秋拿手背遮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王德贵从来不亲这儿。他说看着像蜈蚣,瘆人。”

  “他不亲我亲。他不懂。这是生孩子的功勋疤,比什么都金贵。”老张又低头在那道疤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往下舔,下巴蹭过她稀疏卷曲的阴毛,胡茬扎得她又痒又疼。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碰到她裤衩的边缘,那水红色的棉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阴户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他隔着裤衩按了按,感觉到两片肥嫩的软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开,里头涌出来的淫水把裤衩洇得透透的,手指按上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王德贵不行。你这就是憋的,七年没被人好好弄过。这裤衩都能拧出水了,你跟王德贵那也叫弄?”他把裤衩从她腿上扯下来,裤衩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上。他把裤衩扔在一边,扒开她的两条腿。她的阴毛很浓,又黑又卷,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阴丘上。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厚厚的,肥嫩嫩的,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紧紧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拿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黏糊糊的,拉得出丝。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抽一抽的,肚脐眼旁边那几道妊娠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光。

  “来,先给我舔舔。”老张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炕沿前面。她顺从地跪下去,凉席硌得膝盖有点疼,但她没吭声。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还是那么粗粗拉拉的,皮带扣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拽,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不算特别粗,但够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惊讶,是期待,那种饿了好些年忽然端上来一碗红烧肉的期待。她伸手握住它,手心的老茧磨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撸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邀功的意思。

  “张大哥,你可比王德贵大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细,跟筷子似的,连根塞进去都没感觉。你这根——”

  “别废话,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他浑身一哆嗦,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她以前跟王德贵的时候被逼着练过嘴上功夫,把王德贵那个东西含在嘴里练,含着眼泪练。那股子伺候男人的本事全刻在舌头上了,她的舌头灵活得跟泥鳅似的,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舔在不同的地方——上沿、下沿、侧面的凹陷处,连系带旁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都不放过。她把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她又吐出来,只含着龟头,舌尖飞快地在马眼上打转,嘴唇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没剥壳的荔枝。

  “操——你这嘴上的功夫比孙月娥都厉害,跟谁学的?王德贵教的?”老张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跟他那根筷子,能练出什么来。”张月秋把他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她低头往龟头上啐了口唾沫,又伸舌头舔干净了,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服气的笑。“我这自己琢磨的。守寡七年,不能真男人碰,就只好自己琢磨——拿黄瓜练的。王德贵那人不光小气,还嫌我嘴里有味,每次让我舔不到一分钟就让我躺下。张大哥,舒不舒服?比孙月娥咋样?”

  “别问这么多,继续。”

  “那你说嘛——我跟孙月娥,谁舔得好?”

  “你。你舔得好。孙月娥没你这么会吸。”老张说这话的时候脑子是晕的,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顺嘴说的。她含得确实比孙月娥好,也比陈桂芝好。孙月娥是被王德贵逼着学的,嘴上总带着一丝忍着恶心的僵硬,陈桂芝更不用说了,只有给赵大柱的时候才会主动。

  张月秋听他这么说,更卖力了,一只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嘴含着他的龟头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深坑。老张感觉自己快交代了,赶紧把她拽起来,推到炕上。她仰面倒在凉席上,两条腿岔开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被他的口水润得亮晶晶的,阴户中间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张大哥,快进来,别磨蹭了——”

  老张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很湿,湿得跟发了水似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和她低沉的闷哼一起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她的阴道不算紧,生过孩子的女人总归不如年轻媳妇紧致,但那股子湿热和包裹感让老张爽得直抽气。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被人从里头撑开了似的。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张大哥——你比他强太多了——王德贵那根东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你这根——啊——顶到花心了——慢点慢点,刚一进去就这么猛——”午夜02.com

  老张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凉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她的身子在凉席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伸手自己揉着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捻,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浪叫。跟陈桂芝完全不一样——陈桂芝从头到尾咬着嘴唇不出声,就是被他顶到最深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把脸别向一边,整个人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可张月秋不憋着,也不忍着,她每一嗓子都从嗓子眼里往外放,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是要把这七年攒的憋屈全喊出来。

  “啊——啊——张大哥——再深点——别停——对就是那儿——啊啊啊啊——你比我梦到的还厉害——”“你平时都梦些啥?”

  “梦你——梦你当上村长——梦你把我按在炕上干——跟现在一模一样——啊——别停——再快点——”她这话半真半假。梦是真的,但不是梦老张。这几年她梦见过不少人,有村长,有会计,有那个在镇上修自行车的小伙子,甚至还梦见过赵大柱。可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老张,她就说梦的是老张。她懂得怎么让一个男人舒服,这是王德贵逼出来的本事——挨了那么多年的打骂,她至少学会了用嘴和身子来讨好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老张被她这些话说得心花怒放,干的更猛了。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屁股悬空了半截,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他。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她从后面看更带劲——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凉席都洇湿了一片。她的腰虽然粗,但跪趴着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很赞哦四十一岁生过孩子的寡妇。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胯骨两侧的皮肤底下是白的,被他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张大哥——顶到花心了——别一开始就这么深——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刚才谁说的干啥都行?现在又不行了?”老张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凉席上,脸红得能滴血。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凉席边上的竹条硌得掌心生疼,但她好像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以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顶出窍。

  “让我骑会儿。”她挣扎着从他身下翻过来,把他推到炕上,叉开腿骑上去。她的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乳头在空中划着圈,乳晕在昏暗中看起来更黑了。她骑在他身上动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地响,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她的体力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骑在上面上下颠了好一阵子还不见喘,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老张伸手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乳头,胯下往上顶,跟她往下坐的节奏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顶穿。

  “张大哥——你干死我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她忽然浑身一哆嗦,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浪,跟发情的母猫似的。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凉席。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攥着他汗湿的衬衫领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老张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赶紧把她从身上翻下来,按着她的头往胯下压。她顺从地跪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用力一吸——老张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嘴里。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漏出来,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全吞下去了。她把嘴张开,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白浆都没剩,只有舌苔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她又低下头,拿嘴把他软下来的肉棒清理干净,舌尖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里最后渗出来的一滴也拿舌尖轻轻一勾吸进了嘴里。

  “张大哥,你舒服了没?”她从炕沿上拿起他那条脏裤子,从兜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又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火柴的光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被汗浸得油亮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亮晶晶的。

  “舒服。你这伺候人的本事,比孙月娥强。”老张接过烟深吸了一口,靠在炕头上,胸口起起伏伏的,额头上的汗还没干。他伸出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揉着她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搓来搓去,搓得她又闷哼了两声。

  “张大哥,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公粮的事,你得帮我。还有——在村里,你得帮我说说话。我这名声已经被王德贵搞臭了,你得让我在村里抬得起头。你要是让我在村里能做人,以后我随时都是你的人。你要是也跟王德贵一样,占了便宜就不认账——”

  “放心。我跟王德贵不一样。以后村里有好事,头一个想着你。”老张把她拉过来,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手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在臀缝里蹭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淫水和汗,然后站起来提上裤子。她把他的衬衫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帮他穿上,又踮着脚给他扣扣子,一颗一颗的,手指还是那么粗粗拉拉的,但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拿手把领子捋平了。

  “过几天我再来。”老张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插销。铁插销撞在门框上,咣当一声。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靠在炕沿上,光着身子,只披了件旧布衫,敞着怀,奶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她冲他摆了摆手,嘴角那个笑还没收,歪着头看他的样子不很赞哦四十一岁的寡妇,倒像是只被喂饱了的母猫,满足地舔着爪子。老张出了院门,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巷子里有人在赶牛车,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他把烟叼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老张仰面躺在村委会那张旧沙发上,眼睛眯成两条缝,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了苍蝇屎的日光灯管。灯管没开,办公室里的光线是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夕阳,橘红橘红的,照在对面的墙上,把那张王德贵和县长的合影照得半明半暗。照片里王德贵笑得跟年画上的财神爷似的,手握着县长的手,一脸的春风得意。老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两声。

  “老王啊老王,你活着的时候享了多少福,现在轮到我了。”

  他把手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枕在后脑勺底下,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这张旧沙发是王德贵在的时候从镇上买的,人造革的面子已经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黄不拉几的海绵,扶手被磨得油光锃亮的。以前这沙发是王德贵的专座,每次他来汇报账目都只能坐对面的硬板凳,连靠一下都不行。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怎么躺就怎么躺,这个办公室是他的,公章是他的,村里的大事小情全归他管。他把两条腿翘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鞋底蹭着人造革发出吱吱的声响。陈桂芝年轻,漂亮,那身白肉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脸别向一边,嘴里咬着枕头不吭声——那是一种压抑的、隐忍的、咬着牙不肯叫出来的倔劲。这种倔劲有味道,让他觉得自己把这女人压在身下是一种征服。可张月秋呢?张月秋生过孩子,腰粗了些,脸上也有斑,可她跪在炕上回头看他那个眼神,张嘴含住他时抬眼上挑的那一眼,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时喉咙里那声低低的嗯,她说的那些话——“村长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给寡妇送温暖就得送到炕上”——每一句都骚得恰到好处,像是给他这头老马嘴边吊了根胡萝卜,让他追着她满屋子转。她太会伺候人了。她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被迫的、半推半就的,从头到尾没主动摸过他一下,最后还推开他说够了。张月秋是主动的、迎合的,她给他的不光是身子,还有一种让他觉得自己真成了人物的感觉——不是跟在王德贵屁股后面捡剩骨头的跟班,是真正的、说一不二的村长。

  他回味着从张月秋家出来时的那个画面:夕阳把巷子照得金灿灿的,几只老母鸡在墙角刨食,他走路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大得多,连拐弯都不带减速。路上碰见赵婶,赵婶跟他打招呼说张会计下班啦,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说在村委会加班。那感觉比喝了半斤散白还舒坦。

  “这辈子真没白活。”他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人造革的凉意贴在他脸上,闻着一股霉味和陈年的烟味,但他一点都不嫌弃。等过两天镇上逢集,赵瘸子不在家,再去看看陈桂芝,那个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女人,再有那么一两次,他就有把握让她也跟张月秋一样听话了。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脚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沙发底下那根断了半截的弹簧被他压得吱嘎吱嘎地响。午夜02.com

  第四十三章:小杰又来了

  过几天又是镇上逢集,赵大柱天不亮就起来装车,两扇白肉搁在排车上,粗纱布盖得严严实实。他推开东屋门跟陈桂芝说了声今天逢集、回来得晚,又弯腰亲了一下宝珍的脚丫子,宝珍在睡梦里蹬了他一脚,他嘿嘿笑了两声,拄着竹竿出了院门。马蹄声哒哒地远了。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院子里亮堂堂的,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宝珍的尿布在廊檐下被风吹得晃晃悠悠。赵小军蹲在井台边刷完牙,拿凉水抹了把脸,把课本和练习本在方桌上摊开。马小杰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坐在方桌旁边削铅笔了,削了三根,一根给自己两根给赵小军,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两个人挨着坐,一个咬着笔头看题,一个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地画图。

  老张就是这时候推开院门的。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灰布中山装,扣子破天荒地扣到了脖子底下,下巴上刚刮过的胡茬还泛着青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雪花膏混着烟丝的味道。他推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好了笑,那笑是他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黄牙,既不显得太急色又不至于太生分。

  可那笑在他跨进院门的一瞬间就僵住了。院子里不是只有陈桂芝一个人。方桌边上坐着两个半大小子,一个是他认识的赵小军,另一个瘦瘦的、皮肤有点黑,他不认识。两个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老张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似的,倏地收了。“小军啊,你爸在家不?”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往堂屋的方向瞟。

  “不在。”赵小军把笔搁在本子上,站起来,挡在方桌和堂屋门之间。他比老张高了大半个头,身板虽然瘦但肩膀已经宽了,站在那里像一堵还没砌完的墙。“今天逢集,我爸去镇上卖肉了。张会计找他有事?”

  “没啥事,就顺路看看。”老张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目光越过赵小军的肩膀,看见堂屋门口的小竹床上躺着宝珍,陈桂芝从小竹床旁边站起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陈桂芝的眼神平平的、凉凉的,跟他上次来时那种温顺的、隐忍的样子判若两人。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弯下腰给宝珍掖了掖小毯子,像是院门口站的这个人跟路边卖豆腐的老王没什么区别。

  老张的手在裤兜里攥了一下又松开,嘴角抽了抽。“那行,你们学习吧,不打扰了。”他转过身,步子走得比来时快得多,跨过门槛的时候脚尖绊了一下,差点摔一跤,扶着门框才站稳。巷子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又急又乱,跟赵大柱那竹竿笃笃笃的沉稳节奏完全不一样。

  赵小军看着老张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转过身来坐下来,拿起笔继续做题。他没有多想——老张是村里的代理村长,来家里找赵大柱谈事也是常有的事,走了就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老槐树的影子慢慢从西往东挪,廊檐下的尿布被正午的风吹得啪啪响。马小杰把最后一道题的图在草稿纸上画好,推到赵小军面前。那是一道几何证明题,三角形的三条中线交于一点,要证明重心定理。马小杰的图还是画得歪歪扭扭的,辅助线拿红笔标出来,旁边密密麻麻写了一串推导步骤,字迹工工整整的,每个步骤后面都标了定理名称。

  “你看这个三角形,证重心定理。老师讲的用向量法,你上学期向量那章基础没打好,我先用面积法给你推一遍,你更容易懂。你先看这个——三条中线把三角形分成六个小三角形,这六个面积两两相等,然后你再看这个——”他的笔尖在纸上快速地游走,边讲边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小片蓝墨水。

  赵小军凑过去看,一开始眉头拧着,听到一半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我懂了!不用再讲了!”他把练习本拽过来自己重新画了一遍,刷刷刷几笔写完,抬头看马小杰,“对不对?”

  马小杰低头看了看,点了点头,拿铅笔在赵小军的解题步骤旁边画了个五角星——这是他改卷子时的习惯,赵小军每次看到这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就知道自己又做对了一道题。赵小军看着那个五角星,耳尖微微泛红,把练习本合上又翻开,翻开又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搓来搓去。他以前觉得几何是这辈子最难的东西,比在面馆里洗几百个碗还让他头疼。可自从小杰开始给他补课,每一道题都掰开了揉碎了讲,他的代数从六十二很赞哦到七十八分,几何从不及格追到八十以上,期中考试进了班级前十五。周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了他。

  “小杰,你说我期中能考多少?”

  “代数八十五以很赞哦几何八十八以上。”马小杰头也没抬,继续在草稿纸上画下一道题的图,“你这半个月的状态,没问题。”

  陈桂芝抱着宝珍从堂屋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宝珍刚睡醒午觉,小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小手揪着她的衣领往下拽,嘴里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她解开碎花布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把宝珍托起来凑到奶头边上,宝珍的小嘴一张,精准地含住了,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小脸,拿手指轻轻刮了刮宝珍的鼻梁,然后抬起眼睛看向院子里方桌边上的两个男孩。

  马小杰正低着头在草稿纸上画图。他咬着下嘴唇,铅笔在纸上来回地画,眉头微微皱着,但眼神很专注。他的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海魂衫的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肱二头肌在用力写字的时候微微鼓起一小块。他虽然瘦,但不是赵小军那种竹竿似的单薄——在面馆搬面粉搬了一个多月,肩膀和胳膊上悄悄长了肉,是精瘦的、线条分明的那种少年的结实。

  马小杰画完图抬起头,冲赵小军笑了笑。陈桂芝看着他那个笑,心里头忽然动了一下。这孩子的笑跟小军不一样——小军笑起来是傻乎乎乐呵呵的,小杰笑起来是认真的、亮堂堂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踏实。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这孩子的作业本上看到的字,一个公式写错了,他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每个字母都写得工工整整的,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做。认真的孩子真好看。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嘴角浮上来一点笑。不是那种压不住的、从心底往外冒的笑,是更轻的、更淡的,像是看着院子里两棵正在抽条的杨树苗,不知不觉就弯了嘴角。

  宝珍喝足了奶,小嘴一松,打了个奶嗝,眼皮开始往下耷拉。陈桂芝把她竖起来趴在肩膀上轻轻拍着后背,拍了几下宝珍就软成了一团。她把宝珍抱到堂屋门口的竹床上,垫好小枕头,拿小毯子盖好肚子。宝珍翻了个身,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睡着了。

  她在竹床边站了一会儿,拿围裙角擦了擦宝珍嘴角淌下来的奶渍,然后又靠在门框上,继续看院子里那两个孩子。马小杰正讲一道应用题,讲到关键处把衬衫下摆揪起来扇了扇肚子上的汗。衬衫掀起来的瞬间,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肚脐下面几块腹肌绷得紧紧的,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不是那种成年男人粗壮的腱子肉,是少年才有的线条——干净的、利落的、还没有被烟酒和岁月磨钝的轮廓。海魂衫的后背也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梁上。他扇了几下又把衬衫放下去,继续指着题说话,浑然不觉,可陈桂枝的呼吸忽然慢了半拍。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洇湿的后背上,想起上次在东屋炕上,这孩子趴在她身上,瘦归瘦,脱了衣裳却也有肉,硬邦邦的胸肌贴着她的胸口,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他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是她引导着他的,后来他劲上来了,跟头小牛犊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他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姨不疼,让他别怕。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喊了一声姨。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和认真,跟此刻坐在院子里给小军讲代数时一模一样。

  她夹紧了双腿,隔着碎花布衫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阴道往外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脸红了,别向一边,假装去看廊檐下晾的尿布。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的心跳也在晃。马小杰正讲到辅助线的做法,铅笔在纸上笃笃地敲了两下,她听见他那句“这道题我教你用中线倍长法,学会了遇到类似的都会做”,声音清朗朗的,还带着一点没收干净的童音。

  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围裙角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日头越来越高,院子里越来越热,蝉在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马小杰的后背又湿了一块,海魂衫贴在脊梁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袖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赵小军的胳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赵小军咧嘴笑了一下,马小杰也笑了,然后两个人又低下头继续做题。午夜02.com

  陈桂芝把手里的围裙角松开,又攥紧。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灶房,从水缸里舀了两碗凉茶,又从碗架上拿了个搪瓷托盘,端着走到院子里。凉茶是早上泡的菊花茶,搁在阴凉地里晾了好几个钟头,凉丝丝的,碗沿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把托盘搁在方桌边上,一碗放在赵小军面前,一碗端起来递给马小杰。

  “喝点凉茶。别中暑了。”

  马小杰抬起头,伸手去接。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就一瞬,很短,短到赵小军正低头吹着碗里的菊花瓣根本没注意。但陈桂芝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很烫,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时轻轻颤了一下。马小杰低下头,盯着碗里那几朵泡开了的菊花,耳朵尖微微泛红。他端着碗喝了一口,喉结上下一滚,小声说了句“谢谢姨”,声音比刚才讲题时低了不少。

  陈桂芝把托盘夹在腋下,转身走回堂屋门口。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托盘的边缘,微微发抖。

  张月秋家的院门虚掩着,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挂了几颗干瘪的剩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老张推开门,脸上已经挂好了笑,跟刚才进张月秋家时一模一样的笑。然后他看见堂屋的方桌边上坐着个人——不是张月秋一个人,是她闺女很赞哦头今年十二岁,扎着两个小辫,正趴在方桌上写作业。作业本旁边搁着橡皮和削得歪歪扭扭的铅笔,田字格本子上的字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冲老张喊了声“张伯伯好”,又低头继续写字。

  “妞妞,你咋没上学?”老张站在院子里,手还扶着门框。

  “今天星期六,不上学。”妞妞头也没抬,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沙沙地响。

  老张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又赶紧重新挂上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看妞妞趴在桌上写字的背影,又看看灶房里张月秋忙碌的身影,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张月秋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这回手里拿的不是锅铲,是一把菜刀——刀面上还沾着韭菜末。她看见老张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问张会计有啥事,老张把手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指了指院墙说上面来看看你家院墙要不要修,妞妞在旁边接话说叔你挡着我的太阳了,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

  老张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槐树底下。妞妞又开始写第三个字,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戳得笃笃响。老张仰头看了看天上那朵被风吹散的云,低头碾灭了烟头,说妞妞的字写得不错,妞妞举着本子让他看自己刚写的那个“勤”字,笔画工工整整,撇捺都拉得端端正正。

  “挺好。长大了准有出息。”老张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转身往院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冲灶房里喊了一声:“那院墙的事改天再说吧。”

  他出了院门沿着巷子往回走,步子又急又重,走到井台边上踢了一脚石子。今天是星期六,怎么都是星期六?他忽然无比痛恨这个日子,痛恨学校为什么偏偏要在星期六星期天放假,让这些半大不小的丫头片子一个个杵在家里当绊脚石。他在心里把日历翻了一遍又一遍,盘算着后天是星期一,学校一早就开门把那丫头收进去,到时候他再来。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老张一个人躺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旧沙发上,日光灯管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一点下午的太阳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他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桂芝。她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子,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解开布衫时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的样子,还有他趴上去时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不吭声的那股倔劲。他越想越燥,手上越动越快,沙发底下那根断了半截的弹簧被他压得吱嘎吱嘎地响。

  忽然敲门声响了。咚咚咚,三下,不急不慢的。

  老张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下子没忍住,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全喷在了自己手上。他骂了一声,赶紧扯了两张旧报纸胡乱擦了擦手,提上裤子,裤腰都没系好,拿袖子在沙发上蹭了蹭。心想大周末的平时都没人来,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谁啊?”他冲门口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我。月香。”门口传来张月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那股子黏糊劲儿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老张从沙发上一骨碌坐起来,脸上堆上笑来,裤腰带都来不及系好就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张月秋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一截白生生的锁骨,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裤子,头发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身上飘着一股雪花膏混着香皂的味道。她歪着头看着老张,目光往他下面扫了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笑。老张刚撸完,裤裆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湿了一小片,被她一眼就看见了。

  “快进来快进来。”老张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把她拉进门里,探头出去往巷子里左右看了看,没人,赶紧把门关上。张月秋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咔嚓一声,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伸手就把老张裤子拽了下来。老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裤子已经堆在脚脖子上了,他那根刚射完还软塌塌的东西就杵在空气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亮晶晶的。

  “张大哥刚才是在想我打飞机吗?”张月秋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拿手指在龟头上轻轻一蹭,指尖勾起那道黏糊糊的白丝,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我看不像,是不是想陈桂芝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笑,不是在吃醋,是那种猫看老鼠的游刃有余。

  “哪能呢,就是想你,想得不行。”老张伸手去搂她的腰,“刚才在你家被你闺女搅了局,我这邪火憋了好几天了。刚才正想着你那对大奶子,你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巧。”张月秋低头看了看他下面,那根东西还是软塌塌的,刚射完一时半会硬不起来,“村长,你这可不像是想我的样子,我给你弄硬了,算我给你赔个不是。”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来,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按在他膝盖上,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肉棒。那根刚射完,还带着一股子精液的腥味,她也不嫌弃,整根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茎身慢慢地舔,舌尖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又顺着青筋往下舔到根部。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软着的时候被含住跟硬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硬的时候是胀,是迫不及待地想插进去,软的时候是酥,是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温热的舌头裹着往醒了拽,浑身发软又发紧。午夜02.com

  “月香,你慢点,别这么急。”老张喘着粗气说,手指头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在人造革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慢了你舒服?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快吗。”张月秋抬眼看了他一眼,嘴唇还箍着他的龟头,说话的时候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一勾,老张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起来,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她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攥着他茎身根部上下撸动。她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冠状沟的时候舌尖钻进包皮里绕了一圈,又顺着青筋往下舔回去。他就这么让她舔了好久十几分钟,舔得浑身酥软脑子发空。她的嘴裹着他的龟头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拔出来的时候嘴唇“啵”的一声响,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张大哥,你这东西硬起来可不小。刚才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现在看看,跟擀面杖似的。你摸摸。”她拉着老张的手放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老张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硬得跟铁棍似的。他活了五十多岁,头一回知道自己还能硬得这么快。

  “月香,你嘴真厉害。比我家那黄脸婆强多了,她连碰都不碰,嫌脏。”

  “那是她不懂。”张月秋站起来,开始脱衣裳。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碎花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但很利索,衬衫解开了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布背心。背心很薄,能看见里头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顶在背心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她把背心从头顶脱出去,两只奶子弹出来,她的奶子比陈桂芝的大,但没陈桂芝的挺,微微往下垂着,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被他吸得硬邦邦地翘着。她把裤子和裤衩一起褪下去,露出大腿根那一小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老张面前。她的腰是粗了些,生过孩子的女人,腰腹上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纹,但老张不在乎,有肉才好,搂着不硌手。

  “来,骑上来。”老张伸手去拉她,裤腰带还堆在脚脖子上,裤子早被他蹬到地上去了。

  张月秋叉开腿骑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老张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她拿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一沉腰,“滋”的一声,整根吞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老张是被她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忍不住叫出来,张月秋是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到花心顶得忍不住叫出来。

  “啊——村长——你的东西顶到底了——比我那个死鬼男人还粗——”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两只手撑在老张胸口上,手指陷进他胸口的肉里,开始上下颠。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跟刚才蹲在地上给他舔时判若两人——刚才她是慢悠悠的、游刃有余的,现在她是疯的、野的、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跟骑马似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左右地乱晃,奶头在空气里画着圈,她一边颠一边叫,声音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老张真怕巷子里有人经过听见,但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村长干我——用力干——寡妇好几年没被人干了——想死我了——你上回说要给我送温暖——送的什么温暖——送到炕上的温暖——啊——对——就是这样——顶那里——别停——啊啊啊啊——”她的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全是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乳沟里。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精致的、保养出来的光,是那种原始的、饥渴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放出来了的光。

  老张躺在下面看着她,伸手抓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她的奶头是深褐色的,硬得跟两颗石子似的,夹在指缝中间来回捻。他躺在王德贵曾经坐过的这张旧沙发上,干着王德贵曾经干过的寡妇,心里的那股得意劲儿比喝了半斤散白还上头。你王德贵在的时候我老张只能跟在后面捡剩骨头啃,现在轮到我坐庄了,你的女人我干了,你的公章我盖了,你的沙发我躺着干女人。

  “月香,你这骚劲儿,老王说得没错。来,换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张月秋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勾引。这个姿势她最拿手——回头那一眼,咬着下嘴唇,眼角往上挑,配上她那张被汗浸得红扑扑的脸,骚得恰到好处。

  老张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大腿根上全是她的淫水,顺着腿往下淌,把沙发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猛干,咬着她的耳朵问:“我是不是你男人里最厉害的?”

  “是——张大哥最厉害——比王德贵厉害——比我死鬼男人厉害——啊——顶到了顶到了——再深点——别停——啊啊啊啊——”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头发散了遮住半边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王德贵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老张更兴奋了——他在心里对那个挂在墙上的遗像说:老王你听见了没有,你的女人说我比你厉害。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他最喜欢,能看见她整个脸,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她的两片阴唇被干得往外翻着,粉红的嫩肉裹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黏糊糊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都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啊啊啊——又要到了——别停别停别停——”张月秋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的浪叫。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老张的龟头上。她来高潮了,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人造革里抠出几道白印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张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张月秋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今天安全期。全射里头。”她的声音哑了,但那股子黏糊劲儿还在。

  老张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张月秋躺在他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刚干完活的老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起起伏伏的。张月秋侧过身,扯了几张旧报纸擦了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又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墙角,然后从地上捡起衣裳开始穿。她把背心套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拿手指梳了梳头发,弯腰拿起堆在沙发角落里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搁在老张面前。是一份免除公粮的申请表,表格填得工工整整的,申请人一栏写着张月秋的名字,生产队意见一栏已经盖了章,就差村委会的审批。

  “村长,这个你签一下。”张月秋把纸推到他面前。

  老张撑起半个身子,拿起那张申请表看了一眼,笑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行,你说话算话,我说话也算话。”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哈了口气在章子上,往申请表上用力一按,又从笔筒里抽了支圆珠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字歪歪扭扭的,但公章鲜红鲜红的。他把表递给她,“拿着。今天起公粮全免。”

  张月秋接过表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鲜红的公章,嘴角浮上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她把申请表叠好放进裤兜里拍了拍,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软塌塌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下次还想干我,随时来。不用拿宅基地吓唬我。村长嘛,就该给寡妇送温暖。”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种黏糊糊的语调,然后拉开门侧身闪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老张靠在那张旧沙发上,裤裆上的湿印子还没干,皮带敞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对面墙上王德贵和县长的合影,照片里王德贵笑得一脸得意。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冲照片嘿嘿笑了两声。

  “老王啊老王,你以前老跟我吹,说张月秋这娘们浪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你没说错,这娘们真带劲。”他把脚翘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又吸了一口烟,“你说你活着的时候占了那么多女人,现在全归我了。陈桂芝归我,张月秋归我。你就在天上看着吧,看你老张兄弟怎么替你照顾这些寡妇的。”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张月秋走远的背影在巷子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后天就是星期一,张月秋家的妞妞该去上学了,到时候他再去她家,就不用再撞上那丫头趴在桌上写作业碍事了。午夜02.com

  第四十四章:马小杰二上陈桂枝

  马小杰轻轻翻了个身,竹凉席在他身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侧过脸看着躺在旁边的赵小军——赵小军仰面躺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一条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动不动。他睡着了。学了一上午,代数、几何、物理,脑子用得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马小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赵小军不会醒,然后轻轻坐起来,把赵小军搭在肚子上的胳膊挪到凉席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得连竹凉席都没响。他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赵小军。赵小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又不动了。

  他轻轻拉开门,侧着身子挤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门合上时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咔嗒,他站在门外屏住呼吸等了两秒,确认赵小军没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走廊里没人,堂屋里也没人。落地扇在赵小军那屋嗡嗡地转着,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他光着脚走过走廊,在堂屋的旧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是人造革的,坐上去吱嘎一声,他赶紧停住,把重心慢慢放下去,让沙发不再出声。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蝉在槐树上叫,一声长一声短的。十月的天,秋老虎的天气,中午还是热得邪乎,堂屋的门开着,偶尔有一丝风从院子里灌进来,但也是热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他的海魂衫后背早就湿透了,贴在脊梁上。他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眼睛看着对面墙上那张发黄的年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东屋的门虚掩着。陈桂芝侧躺在炕上,宝珍躺在她旁边。小丫头刚喝完奶,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了,小手还攥着她妈的衣领不放,嘴里含含糊糊地咿呀着,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小嘴一松,手一滑,睡着了。她把宝珍的小手从衣领上轻轻拿下来,放到小枕头上。宝珍翻了个身,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跟她爹睡觉的姿势一模一样。她把宝珍的小肚兜拉下来盖住肚子,又拿小毯子把脚丫裹好,然后轻轻从炕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在地上,站起来走到门边。午夜02.com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门缝里透过来堂屋的光,能看见马小杰坐在旧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海魂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肩胛骨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跟赵大柱这些年,她学会了一件事——有些东西你越是压着,它越往上冒。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她只是想出去喝口水。她拉开门,门吱呀一声。

  马小杰抬起头。陈桂芝靠在门框上,两个人的目光在闷热的空气里撞在一起。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碎花布衫,领口被宝珍揪得有点歪,露出一小截锁骨。她的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碎发被汗粘在脖子侧面,顺着颈侧的弧度贴成细细的一缕。她的脸颊有点红,大概是炕上热的。

  “宝珍睡了?”马小杰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谁。

  “刚睡。”陈桂芝说,声音也有点低。她走到方桌旁边倒了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手指握着搪瓷缸子,指节微微发白。她喝完了那口茶,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在旧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沙发吱嘎响了一声,跟马小杰坐下时那声响叠在一起,两个人都没说话。院子里蝉在叫,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地扇在赵小军那屋嗡嗡地转。堂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马小杰坐在旧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海魂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轮廓。她的目光从他后背滑到他裤裆上——那里已经鼓起来一个小帐篷,把薄薄的裤子布料顶得紧紧的。年轻人,藏不住。

  她想起前几天老张来他家侵犯她。

  老张那张松垮垮的脸,那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那双粗糙得跟砂纸似的手,趴在她身上时那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味——光是想起来她就觉得恶心。老张那天趴在她身上干了快二十分钟,射完了还赖着不肯下来,咬着她的耳朵说下次再来。她推开他的时候手上沾到了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残留的黏液,黏糊糊的,拿肥皂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脏。她需要把那股恶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清出去——用一具干净的、年轻的、她喜欢的身子,把老张留在她身上的那股子馊味彻底冲掉。

  “小杰。”她开口,声音低低的,“我这一个多月,天天想你。”  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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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day1990 2楼 2026-7-16 11:41

这女人的身材比例好得让人嫉妒,皮肤白皙细腻,双腿修长屁股又大又翘,小蛮腰配上挺拔的胸部,再加上懂得打扮,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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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这女人的身材比例好得让人嫉妒,皮肤白皙细腻,双腿修长屁股又大又翘,小蛮腰配上挺拔的胸部,再加上懂得打扮,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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