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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第45章】 作者: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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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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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第45章】 作者:猫九
本帖最后由 angelpretty 于 2026-7-16 14:1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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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
猫九
第四十五章:马小杰再上陈桂芝,赵大柱巧思抓奸计,加长版
马小杰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碎花布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锁骨下面那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宝珍刚才拱奶时蹭出来的红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大大方方地落在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小帐篷上,没有回避,没有闪烁。他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下意识地拿手遮了一下裤裆,但那里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手根本遮不住。他坐在沙发上,十根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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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我……”
“别说话。”陈桂芝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他的手腕很烫,脉搏在她指尖底下突突地跳。她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他的手推开东屋的门。东屋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门闩咔哒一声响,跟小军那屋隔着一条走廊,隔着一扇关紧了的门,隔着一台嗡嗡转的落地扇,赵小军午睡一般要睡一个小时,雷都打不醒,他们有一个小时,足够干很多事情。
陈桂芝转过身来看着马小杰。他还是那副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又松开。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海魂衫的扣子。他的胸膛跟她记忆中一样,精瘦的,胸肌还没有完全成型但已经硬邦邦的了,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小腹上那几块在面馆搬面粉时练出来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汗光。她的手摸上去,掌心里那层薄薄的茧子刮过他光滑的皮肤,他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躺下。”她轻轻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炕上铺着竹凉席,宝珍已经被挪到了小竹床上,盖着小毯子睡得正香,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她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黏糊糊的,跟刚才在堂屋里说“喝点凉茶”时完全不是一个调子,“小杰,姨喜欢你的身子。干净的,结实的,嫩嫩的。姨第一次看见你掀衣服扇汗的时候,就喜欢了。”她的手指从他胸骨上滑下来,顺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一道一道地往下摸,指甲在腹肌的沟壑里轻轻刮着,刮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喜欢到每次你走了以后,姨躺在炕上,想着你这几块腹肌,想着你这硬邦邦的胳膊,想着你身上这股子汗味,姨就忍不住拿手摸自己。”她说着,手从他裤腰上伸进去,隔着裤衩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他的肉棒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裤衩前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她掌心上,“你上回在姨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稠,量又大,灌得姨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射完了刚软下去没一会儿又硬了,硬得跟铁棍似的把姨顶得浑身发麻。你让姨特别舒服,你都不知道你那回把姨干得有多舒服——舒服得姨这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压在我身上,想你从后面干我,想你射在我里面那股烫劲儿,想得姨夹着被子才能睡着。”
她这一长串话说得又低又急,跟平时那个温声细语的陈桂芝完全不是一个人。她把裤衩从他胯骨上拽下来,那根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他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不是错觉,隔了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又长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面馆搬面粉练的,整根肉棒比上回粗了一圈,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刚好从指尖到手腕,比例匀称,微微上翘,杵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她的目光在他那根东西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俯下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拿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他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姨,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今天来就看你状态不对,眼神里有哀愁?”马小杰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有点抖,但眼神忽然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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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芝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他眼睛里那层慌乱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咬着牙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愤怒,是一种自己珍视的东西被人砸碎了的疼。
“欺负了。就是那个老张,他趁你赵叔不在家,要挟我。他趴在我身上干了快二十分钟,射完了还不肯下来。”她顿了一下,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掰开,十指交扣,按在自己胸口上,“所以姨今天要你帮姨一个忙。”
“啥忙?”
“他把那些脏东西弄在姨身子里了。姨回去洗了好几个澡,拿肥皂搓了又搓,还是觉得脏。这恶心劲一直堵在姨心里头,堵了一个多月。你今天帮姨把那个恶心劲冲掉——拿你的东西,把姨全身上下都盖一遍,把那个人的脏东西从姨身上清出去。”
马小杰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一滚。“姨,我不觉得你脏。”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带着一股子他解代数题时那股子认真到执拗的劲,“那个人脏,你不脏。”他说完,不等她回答,伸手把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还是在抖,但比刚才稳多了,像是在做一道必须解出来的难题,哪怕紧张也得一步一步往下做。碎花布衫滑下来落在竹凉席上,她里面穿了一件白布背心,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顶在薄薄的棉布上,凸起两个明显的深色尖角,乳晕透出来一圈暗红。他伸手去脱她的背心,手指碰到她的腰,她轻轻嗯了一声,自己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宝珍刚才吃奶时吮出来的红印。她的奶子比他记忆中又鼓了一圈,乳沟里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
“姨,你真好看。”马小杰说,声音低低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伸出手,两只手托住她的奶子,拇指在硬邦邦的奶头上轻轻拨了一下。奶头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她的后背微微一弓,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他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了,但这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他撞见了不该撞见的,是她主动把他拉进怀里的;这一次是她让他来的,是他自己伸手去摸的。他托着她的奶子揉了几下,指腹感觉到她的奶头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硬,乳晕从深红色涨成了酱紫色。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伸手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把舌头垫在牙齿和乳头之间。
“轻点。别拿牙咬——对,用嘴唇含着,用舌头舔,就这样。”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胡茬还没长硬,软软的绒毛蹭着她的乳沟,又痒又麻。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奶头上越舔越灵活,舌尖钻进乳孔里轻轻一勾——她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乳汁从奶头里溢出来,喷在他舌头上,又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一道白线。
“姨,你出奶了。”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眼睛亮晶晶的。
“刚喂完宝珍。这个奶子还剩了些奶水,胀得疼。你吸一吸,帮姨吸空了。”她托着自己右边那只胀得发硬的奶子往他嘴边送,奶头被乳汁涨得又大又亮,乳晕鼓鼓的。他张嘴含住,腮帮子一吸——滋的一声,一大股乳汁从奶头里喷出来,灌进他嘴里。他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手也没闲着,握着左边那只奶子慢慢揉着,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竹凉席上。她的奶水本来就足,被他这么又吸又揉,两只奶子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奶水顺着小腹流到肚脐眼里,又往下淌进裤腰里,把裤腰都洇湿了一小片。
“姨的奶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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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比宝珍的奶粉好喝。”他把右边那只奶子吸空了,又换左边吸,一边吸一边抬眼看着她。她的脸绯红,眼睛半眯着,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脖子侧面。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两只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红,乳汁顺着小腹流下去,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吸完左边又换右边,直到两只奶子都吸得软塌塌的,乳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乳白色的奶珠,他才松了口,靠回炕上喘了口气。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奶水,顺着脖子淌下去,打湿了海魂衫的领口。
“姨,你舒服点了吗?”
“舒服。舒服多了。”她从他胸口上抬起头,伸手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奶渍,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连同裤衩一起褪下去,扔在竹凉席上。她叉开腿跨到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她的阴部毛不多,稀疏的几根卷曲毛发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的,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泛着一层水光。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她的淫水已经淌到他的小腹上,把他肚脐眼都灌满了,亮晶晶的一小汪。
“想姨了没?”
“想了。这一个多月天天想。上课也想,下课也想,晚上躺在宿舍里也想——想着上次在你这炕上,想着你骑在我身上,想着你下面裹着我的那个感觉,想得睡不着。”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眼睛。
“以后想姨了别憋着。姨也想你。姨以后还给你,你想要姨就给你,你不想姨了姨也想你。”她说完,腰一沉,“滋”一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被他塞满,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从阴道一路窜到天灵盖的酥麻。他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比上回更撑了,把她整个阴道都撑得满满的,茎身上那根青筋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裹了一层湿热的绸子。她骑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晃得跟拨浪鼓上的弹丸似的,乳汁从奶头里被甩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和胸口上,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淌。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地响,淫水被插得往外挤,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和竹凉席。
“姨,你今天好主动。”他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他胸口上,又顺着腰侧淌到竹凉席上。
“姨就是想释放。一个多月没让你干了,每天想你,每天夹着被子睡。姨这个岁数的女人,身体有需要。你赵叔最近忙,一个星期都不一定干我一次,那些需要就在身体里攒着,攒了一个多月,攒得姨浑身都快炸了。今天你在,就让姨好好放纵一回。让姨把你那个年轻的东西全吃进去,把姨把火全泄掉。”她说着,加快了上下颠的速度,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竹凉席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洇得滑溜溜的,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凉席就往下一陷,拔出来的时候凉席又弹回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竹凉席上。
“姨,你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在吸,跟上次一模一样。
“到了——别停——继续干姨——”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脖子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口水淌了他一肩膀。他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他的肉棒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龟头亮晶晶地反着光。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又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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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就是这样——干姨——用力干姨——”陈桂芝仰着脖子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叫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敲,指甲陷进他汗湿的肱二头肌里。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鼓起来一条,从肚脐往下一直鼓到耻骨。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条被他顶出来的凸痕,心里头那股被老张压在身下时的恶心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挤,被这个少年粗壮的肉棒捣成了碎渣,再被他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震得粉碎。
“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就是那里——别停——你比老张强一百倍——他那根软塌塌的根本硬不彻底——你的又硬又烫——啊啊——”她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眼睛翻了白,脸红得能滴血,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一大摊,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姨,别提那个人。现在是我在干你。”他咬着牙,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汗珠子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从她脸上淌下去滴在竹凉席上。他想起她刚才说老张趴在她身上干了二十分钟——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他恨得牙根发痒,下手却更用力了。他要让陈姨记住,在她身上的是他马小杰,不是那个姓张的。他想让她高潮,想让她爽,想让她舒服得忘掉那个老东西的脏手。
“不提——不提他——啊——再深点——啊啊——”她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劈了叉。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竹凉席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竹凉席洇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从后面——从后面干姨——再深点——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竹凉席上,白花花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换个姿势。你跪累了,躺着。”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她的腿已经软了,搁在他肩膀上跟两根面条似的晃来晃去。他的肉棒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麻,知道自己快交代了。
“射姨脸上。姨要你把精液全射姨脸上,把老张那个恶心劲盖掉,把姨全身上下都盖一遍,让姨记着你的味道。”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她看他的眼神,跟刚才在堂屋门口看他做题时那种温柔完全不一样——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马小杰咬着牙又猛干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赶紧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跪在她胸口上方,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第一下喷在她眉心上,第二下喷在她鼻梁上,第三下喷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第四下喷在她下巴上,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浆像挤牛奶一样从龟头马眼里往外飙,力道大得打在她眼皮上啪啪地响。她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眼睫毛上,全是他乳白色的浓精,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嘴角,流进她嘴里。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滩精液卷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下去了。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眼皮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淌下来的白浆。她的眼睛在精液的缝隙里亮晶晶的,闪着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贪恋的光。
“还不够。还有多少?全给姨。姨要你一滴不剩全射姨身上。”她伸手攥住他那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浓精挤出来抹在自己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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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脸上留下的那一摊狼藉。她的脸被他的精液糊得跟戴了个白面膜似的,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张还在喘气的嘴。他觉得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拥有了什么——不是拥有的知识,不是拥有的成绩,是拥有的一个女人。她在要他的东西,她要他把自己的味道留在她身上,留在老张碰过的地方,把他的痕迹重新盖上去。
“还要吗?还有——给你——全给你——”他攥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推,把最后一小股浓精挤出来抹在她的嘴唇上,拿拇指在她嘴唇上慢慢抹开,像是在涂一层透明的唇膏。
陈桂芝躺在那里,满脸都是他的精液,连睫毛都被糊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又黏又稠的液体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变干,结膜,紧紧包裹住她脸上每一个毛孔。老张在她身上留下的那股子馊味终于被盖住了。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马小杰轻轻推开西屋的门,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对着赵小军吹。赵小军还是他出去时那个姿势——面朝墙壁蜷着,一条胳膊搭在枕头上,呼吸又沉又匀。他什么都不知道。马小杰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轻轻掩上门,走到床边,在凉席上躺下来。竹凉席被他躺上去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赵小杰的后脑勺——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随着落地扇的风轻轻晃动。
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散,心跳比平时快,像是刚跑完一千米。指尖上还残留着东屋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后背上还残留着炕席硌出来的印子,凉席的凉意透过汗湿的海魂衫渗进皮肤里。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的画面。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荞麦皮的,有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味道。他心里又乱又满,愧疚和满足搅在一起,像是打翻了一碗蜂蜜和一碟辣椒面,甜的辣的糊了一心口。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小军,又觉得这份对不起里头藏着一种他舍不得撒手的暖意。
落地扇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吹干了他额头上的汗。蝉还在叫,但声音好像比刚才轻了些。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的画面从清晰变模糊,终于被倦意压了下去。他最后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又沉又匀,跟赵小军的呼吸交替着。
陈桂芝端着搪瓷脸盆走到院子里,放在井台边上。她打了一桶凉水上来,倒进盆里,水面晃荡着映出她自己的脸,被水波搅得模糊不清。她把毛巾浸湿了拧干,撩起碎花布衫的下摆,拿湿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凉水激在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刚才的事像做梦一样。她站在井台边上,手里攥着湿毛巾,看着墙根底下那一小片青苔,她盯着那片青苔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马小杰的脸——他坐在堂屋沙发上时海魂衫湿透了贴在脊梁上的样子,他在东屋里撑着炕沿、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时喉结上下一滚的样子。
她跟他之间这算什么?爱情?她俩差了快二十岁,哪有什么爱情,这顶多就是她贪。她贪他年轻的身子,贪他看她时那种干净的、认真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眼神。
赵大柱看她的眼神不是那样的,赵大柱看她是好的、疼的、踏实的,但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责任,有孙月娥的影子,王德贵看她的眼神更不用说,那是屠夫看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老张看她的眼神是跟王德贵一样的,只不过多了几分猥琐和心虚。
只有马小杰不一样。他看她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但不是那种要吃人的亮,是那种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认真对待的亮。
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发抖的时候,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只会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闷闷地说对不起。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他把她当成一个珍宝,小心翼翼地捧着,怕碰碎了。她这辈子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赵德厚对她好,但他是老实人,好也是老实的。赵大柱对她好,但他是粗人,好也是粗的。
只有马小杰,这孩子,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尊重的。她贪的就是这个。她贪的是一份尊重。
她端着脸盆把水泼在墙根底下,水哗啦一声冲在青苔上,溅起一片泥点子。她靠在井台边上,仰头看着天上那朵被风吹散的云,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忽然想起了赵大柱——赵大柱跟孙月娥在旅馆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不是爱,不是责任,就是身体里有一团火,不烧出来就憋得慌。
她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可懂了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大柱——不是因为她跟小杰睡了,而是因为她在小杰身上找到了赵大柱在孙月娥身上找的那种东西。赵大柱说跟孙月娥在一起是“这辈子最痛快的事”,她现在明白了那种痛快是什么滋味。
她端着空脸盆走回东屋,把脸盆搁在脸盆架上,靠在门框上看着炕上熟睡的宝珍。宝珍仰面躺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宝珍的小脸蛋。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都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滑过去。宝珍在睡梦里嘟了嘟嘴,翻了个身,把小脚丫蹬在她腿上。她低头看着那只小脚丫,五个脚趾头圆滚滚的,指甲盖只有米粒大,脚底板粉嫩粉嫩的,没有一丝茧子。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跟赵大柱一起养大的。
她爱宝珍,爱得恨不得把她塞回肚子里去,谁也不让碰。她靠在被垛上,把被子拉过来搂在怀里。被子上还有刚才跟小杰一起时留下的味道,混着汗味和淡淡的洗衣粉味。她把被子攥在手里,看着窗户玻璃上那只趴着不动的苍蝇。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自己了。以前她多能忍啊,王德贵的事她忍了,赵大柱跟孙月娥的事她也忍了,老张上回来她也没吭声。她忍了一辈子,忍到三十多岁,忽然不想再忍了,就和一个半大小子搞在一起了。她在心里问自己——你是个好女人吗?以前她觉得是,现在她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太简单了,配不上她现在心里头这些又乱又密的纠缠。
窗外的蝉忽然不叫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进肺里的是熟悉的味道。她使劲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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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赵大柱的心思
集市上人渐渐多起来,老槐树底下摆了一溜摊位,卖菜的、卖鸡蛋的、卖老鼠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赵大柱把猪肉案子支好,两扇白肉往案板上一搁,剔骨刀在磨刀棒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出噌噌的脆响。旁边的摊贩跟他打招呼,他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人群里瞟。他看见一个穿碎花衬衫的背影,头发染得乌黑乌黑的,盘在脑后,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耳朵。他攥着剔骨刀的手停了一下,那个背影拐进了卖布头的摊位旁边,侧过脸来——不是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脸上的褶子比孙月娥深多了。他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刃嵌进猪肉里,嗡地颤了两下。他是怎么了。孙月娥在七八十里外的县城,跟着老李过日子,怎么可能来这个镇上赶集。她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他以为自己也能释然,可每次逢集,眼睛还是不听话地往人群里找。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掉了,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吹得打着旋,落在他脚边的猪肉案子上。他低头看着那几片叶子,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孙月娥那边他不用担心了,她有了归宿,挺好。可老张不一样。老张是颗钉子,钉在他心里头,不拔出来就永远疼。上回桂芝靠在他怀里跟他说老张怎么把她按在炕上的时候,他恨不得拿刀把老张剁了。
可他想了好几天了,还是想不出办法。王德贵那回有孙月娥做内应,孙月娥知道他喝水的习惯,知道安眠药碾碎了化在水里无色无味。而且王德贵本身就吃安眠药,派出所的人来看了一眼,问了两句就结了案。可老张呢?他不吃安眠药,没有失眠的毛病,要是也死在炕上,嘴里有安眠药的味道,派出所的人又不是傻子。同一个村子,短时间内连着两个人都喝安眠药死了,还是两个村干部,一个是前任村长一个是代理村长,这事要是捅上去,镇上派出所的人就算再草草了事也得往上一报。到时候查起来,头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赵大柱,王德贵和陈桂枝虽然没有事实证据,但是村子里也传过风言风语。
不能用安眠药。那用什么?杀猪刀?一刀下去干净利落,跟杀猪一样,可杀猪是合法的,杀人不合法。王德贵那次他已经冒了天大的险,要不是孙月娥在里头周全,要不是王德贵本身就吃安眠药,那事没那么容易过去。这次他没有孙月娥做内应,老张家里也没有现成漏洞可钻。而且老张那个老婆李大花,虽然头发白了一半,腰也粗了,但天天在家守着,要是老张在自家炕上出了事,头一个被问话的就是她。李大花虽然怕老张,但出了人命她也得说实话,一说什么都兜不住。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一个买肉的老太太站在案子前头,指着那块五花肉问多少钱一斤,他报了价,拿起刀切了一块,往秤上一扔,动作一气呵成,嘴里还在习惯性地吆喝着“五花肉两斤,您拿好嘞”,可心思根本没在生意上。他一边找钱一边又在想,不能用刀,不能用安眠药,那还能用什么?
赵大柱把案板上的猪肉翻了翻,拿粗纱布盖好,嘴上吆喝着“新鲜的猪肉嘞——刚杀的——”,心里头却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老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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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村里偷账本、找镇上刘干事揭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路。他赵大柱一个杀猪的,字都认不全,账本就算摆在他面前他也看不懂。退一步说,就算真拿到了老张贪污的把柄,往上一捅,老张丢了乌纱帽,然后呢?老张又不是王德贵,王德贵干了十几年村长,贪的钱、搞的女人多了去了,弄倒了也没人可怜。老张才代理村长几天,就算查出他贪了点救济款、吃了点宅基地的回扣,顶多撤了他的职,连牢饭都不一定吃得上。到了那时候,老张破罐子破摔,把怀疑王德贵怎么死的、自己和孙月娥的事全抖搂出来,想将功折罪——那才是真的要命。这事不能走公,不能经官,得私下解决。
那怎么解决?他用刀背敲了敲案板,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迎面有几个赶集的妇女拎着菜篮子说说笑笑地走过去,有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这副两眼发直、眉头拧成疙瘩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走了。
他赵大柱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一刀捅进去不补第二刀,直来直去,快意恩仇。可现在有了家有了牵挂,他不能像对付王德贵那样对付老张了。王德贵那回有孙月娥做内应,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才侥幸没翻船。老张这一回,他既没有内应,也没有合适的时机。那他的优势在哪?他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他有一把刀,有一身力气,还有一个老张心虚的把柄——老张也怕他知道了陈桂芝的事。
老张要挟陈桂芝,是拿宅基地和安眠药的事做筹码;那他也可以拿陈桂芝和老张的事,反过来要挟老张。
老张怀疑的事,没有证据,而他只要抓奸在床,那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老张现在尝到了甜头,肯定不会只去一次。只要他挑个时机假装去镇上卖肉,半路折回来,把他堵在炕上,到时候光着屁股的老张就是案板上的猪,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一个光着屁股的代理村长,比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代理村长好对付多了。到时候不用刀,不用安眠药,只要让老张写一张欠条——就写欠赵大柱两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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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都是现成的:陈桂芝是他花两万块娶进门的,你睡了她,就得赔这笔钱。童叟无欺。
老张要是不写,就让他光着屁股滚出院子,让全村人都看看张会计的骚样。老张要是不认账,拿刀背敲他的膝盖骨,让他跟王德贵一样拄拐杖。老张要是敢事后报复,就拿欠条去告他——强迫妇女,随便哪条都够他喝一壶。就算告不倒,欠条白纸黑字,拿到村委会去让全村人评评理,看他老张还有什么脸当这个代理村长。这个法子比找账本更痛快,也比找刘干事更稳。
可是抓奸这事有个难处——陈桂芝得先吃一点亏。老张来了,她不能像上回那样把他推开,得让他进了屋,上了炕,脱了裤子,他再冲进去。他攥着剔骨刀的手在案板上顿了一下,刀刃在木头案板上磕出一个浅浅的印子,一滴猪血顺着刀尖淌下来,洇在案板上。他想起桂芝上次靠在廊柱上跟他说老张把她按在炕上时,那双眼睛是红的,让她再遭一回罪?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十月的天,秋老虎的天气,太阳晒得老槐树叶子打了卷,但他的汗不全是热的,有一半是心里头那股左右为难的燥。
可这事不解决,老张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桂芝就得一回又一回地受欺负。受一回罪,换一个一劳永逸,这买卖虽说不划算,但总比钝刀子割肉慢慢耗着强。他攥着毛巾,看着案板上那扇还没卖掉的后腿肉。这事不能瞒着她。他答应过她以后什么事都跟她说,一起商量。上次老张的事他没提前防备,让她一个人面对,这回要是又瞒着她设局,他成什么了?得回去跟桂芝商量。把想法原原本本告诉她,让她来定。她要是点头,就一起合计个周全的法子;她要是摇头,再想别的辙。
他把剔骨刀在围裙上蹭了蹭,继续吆喝卖肉,心里头那团乱麻总算理出了个线头。等逢集结束就回家。今晚就跟她说。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把马车拴在老槐树上,拄着竹竿往家走,心里头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那个计划。巷子里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拐过巷子口的时候,迎面撞见一个人——老张。老张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倒西歪,手里还拎着半瓶散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看见赵大柱,咧着嘴笑了,那笑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得意,拿酒瓶朝赵大柱晃了晃:“哟,大柱!卖肉回来了?生意咋样?”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住了,看着老张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老张打了个酒嗝,拿袖子擦了擦嘴角,醉眼朦胧地往赵大柱跟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大柱啊,你这媳妇真好。桂芝手艺真不错,上回我来你家,她那个——”他没说完,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赵大柱的肩膀,趔趄着往自家方向走了,还回过头来冲赵大柱摆了摆手,“回头见啊大柱!改天去你家串门!”
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巷子里,看着老张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推开自家院门。
晚饭是陈桂芝做的,一锅小米粥,几个馒头,一碟咸菜丝,一盘炒豆角。赵小军和马小杰面对面坐在方桌两边,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还在争论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该画在哪儿。陈桂芝抱着宝珍坐在旁边,拿小勺给她喂米汤,宝珍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小手推着勺子往外拨,米汤淌了一下巴。吃完饭,赵小军和马小杰在西屋里又趴在桌上做了一会儿题,落地扇嗡嗡地转着,两个人挨着坐,肩膀时不时碰一下。到了快九点,陈桂芝过来敲了敲门,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赵小军应了一声,把课本合上,马小杰也合上了笔记本,两个人一人占一边床,落地扇对着床吹,没过多久,呼吸声就变得又沉又匀了。
东屋里,宝珍已经在小竹床里睡沉了,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陈桂芝坐在炕沿上叠衣裳,赵大柱拄着竹竿走进来,把竹竿靠在炕沿边上,在她旁边坐下来。他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拿起蒲扇扇了几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宝珍,又像是怕隔壁那两个小的听见。
“桂芝,老张的事,我想了个法子。”
陈桂芝叠衣裳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把赵小军那件蓝格子衬衫的袖子对折,放在膝盖上压平,抬起头看着他:“你说。”赵大柱把集市上琢磨的那套想法原原本本倒了出来。他说老张现在尝到了甜头,肯定还会再来;他说他可以在下个逢集假装去镇上卖肉,半路折回来,把老张堵在炕上;他说老张怀疑王德贵的事但没有证据,而抓奸在床是实打实的证据;他说要让老张写一张两万块钱的欠条,理由就是陈桂芝是他花两万块娶进门的,你睡了她就得赔这笔钱,天经地义。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跟平时说“今天卖了两扇肉”差不多,但手里那把蒲扇被他攥得扇柄都快折了。
“要是他不写呢?”陈桂芝把叠好的衣裳搁在炕头的被垛上。
“不写就让他光着腚滚出去。”赵大柱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咬字比刚才重了,“让全村人看看张会计的骚样。他要敢事后报复,就拿欠条去告他。就算告不倒,欠条白纸黑字拿到村委会去,看他还有什么脸当那个代理村长。”
陈桂芝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双还没叠完的袜子。袜子是赵大柱的,脚后跟磨了个洞,她拿针线补过了,针脚密密匝匝的。她把袜子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手指在补丁上来回搓着。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跟上次老张走后她在廊柱前看他时一样——平平的,稳稳的,但眼底深处有一点碎碎的、不易察觉的光。“你想好了?”
“想好了。就看你点不点头。你点头,咱就合计个周全的。下回逢集就办。你要是不点头,就当没这回事,再想别的辙。”
陈桂芝把袜子搁在衣裳堆上,把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扣。宝珍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他进去了,然后呢?”她问,“我让他进屋,让他上了炕,脱了衣裳——然后呢?你什么时候进来?你要是进来早了,他裤子还没脱,那就不算抓奸。你要是进来晚了,我——”她没往下说,但手指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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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把手伸过去,盖在她交扣的手指上。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但盖上去的力道很轻。“我不会让你吃亏,我那天不卖肉,早上拉着空车走,出村口就停小树林回来,你开着院门,他要是来了,肯定会反锁院门,我就爬墙进去,你拖他一会儿,不用太久,让他脱了裤子就够。”陈桂芝低头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从玻璃一角漏进来,照在炕席上,院子里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又安静了。过了好一阵子,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行。下个逢集,就按你说的办。”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看着自己这个女人——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碎发散下来垂在耳边,手指上的铜顶针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嗓子里滚出来一声闷闷的“嗯”。陈桂芝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猪血腥气,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杰在西屋呢,再忍两天。”
赵大柱把她拉进怀里,没再说话。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蒲扇搁在炕沿上,腾出来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碎花布衫,能摸到她脊梁骨的弧度,微微有点硌手——这些天她瘦了些,自打老张那事以后,她嘴上不说,饭量比从前少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掌心的老茧刮过布衫的纹路,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陈桂芝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两个人都停了一下,等小竹床那边重新安静了,赵大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她没有躲,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尝起来微微发咸。
他的嘴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啄过她的眼皮,啄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他亲她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品一壶搁了好些年的老酒,舍不得一口闷了。他的手指摸索到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比平时轻得多,但也笨拙得多——那几颗扣子又小又滑,他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老是捏不住,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碎花布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汗味和奶香。
“大柱,”她轻声叫他,手从他衬衫前襟上松开,沿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手指摸到他喉结,摸到他下巴上那层硬硬的胡茬,然后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别磨蹭了。待会儿宝珍醒了又该闹了。”
赵大柱听了这话,喉结上下一滚,手上动作立刻快了。他把桂芝的碎花布衫从肩膀上往下扯,扯到胳膊肘卡住了,干脆连背心一起拽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奶头已经硬了,深红色的,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他趴下去张嘴含住一颗,舌尖裹着奶头绕了个圈,满嘴都是微甜微腥的奶香。宝珍刚断奶,她奶水还没完全回去,被他用力一吸,又渗出来几滴,顺着乳沟往下淌。陈桂芝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轻点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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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换了一只奶子,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她裤子上的松紧带,一把扯下来。她的手也没闲着,哆哆嗦嗦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忽然停了,看着他胸口那撮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黑毛,忽然噗嗤笑了一声。赵大柱问她笑啥,她摇摇头不肯说,只是把他衬衫往两边一扒,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以前从不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咬一口。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压上去,伸手把她裤子拽到脚踝。她配合着蹬了几下腿,裤子团成一团掉在炕席上。他分开她的腿,手指顺着大腿根摸进去,一片湿热。他闷声说了句“你也忍了好些天了”,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咬着,不吭声。他也不追问,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他顺势沉腰往里一顶,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额头上的汗珠子滴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他的右腿往外撇着,重心全压在左膝上,每顶一下炕席就被压得咯吱响一声。陈桂芝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溢出来的那几声闷哼比平时更黏更软,像是被捣碎了的糯米糍粑,拉得出丝来。她伸手把他拽下来,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口之间。她贴着他耳朵喘着粗气说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拔高的浪叫,她赶紧咬住他肩膀,把后面半截声音闷在他肉里。
“小杰还在西屋呢……你轻点……”
赵大柱闷闷地应了一声,动作放轻了些,但深度不减。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掌心的老茧磨着她光滑的皮肤,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只能夹紧了他的腰,十指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陷进去掐出几道红印子。炕席底下垫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跟灶房里烧柴火的声音似的。
过了一会儿,隔壁西屋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咳嗽。两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了好一阵子。咳嗽声没再响,只有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赵大柱说大概是听岔了,陈桂芝却趁他分神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头发镀了一层银边。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奶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说剩下的事交给她来动,赵大柱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她又按住了,自己把屁股往下沉,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吞进了身体里,然后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水被颠得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上。
“桂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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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陈桂芝嘴里喊着大柱,脑子里想的确是今天骑在马小杰身上的画面,她又想起刚才那声咳嗽是不是马小杰的,他是不是还没睡,他听到我和赵大柱办事了吗?他会不会吃醋?会不会硬起来了?
想起这些,她感觉小穴的敏感度更高了,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爽的发抖。
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张嘴含住,一边吸一边配合着她往上顶。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东屋里回荡。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终于在他一记深顶时她仰起脖子,嘴张开,无声地叫了一下,浑身开始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赵大柱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闷哼了一声,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身体里。她趴下来,脸埋在他脖子旁边,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胸脯贴着胸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炕上,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她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脚丫子凉凉的。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炕沿边上那把竹竿上。宝珍还睡着,被子蹬掉了一半,赵大柱伸手替她拉了拉。
“等这事办完了,带你和宝珍去镇上吃顿好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陈桂芝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
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落在院子里的月光像铺了一层薄霜。猪圈里的猪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又睡了,西屋的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东屋里两个人拥在一起,没再说话,很快就听见了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马小杰躺在西屋的凉席上,落地扇在床尾嗡嗡地转,对着赵小军那边吹。赵小军仰面躺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沉又匀,一条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动不动。他睡得很沉,学习了一整天,脑子累得跟掏空了似的,连梦都没做一个。
马小杰却睡不着。他侧躺着,面朝墙壁,眼睛睁着,盯着墙上那张旧报纸。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报纸上那些黑黢黢的字上。他认得那些字——小麦增产,化肥补贴,扫盲识字班开班通知——刚搬到赵小军家来的时候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现在全都能背下来了。
墙那边有声音。
土坯墙隔不断多少动静。东屋里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偶尔漏出来一声闷哼——这些声音穿过墙缝,穿过门框,穿过落地扇嗡嗡的风声,一字不漏地灌进他耳朵里。跟下午他躺在东屋炕上时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躺在炕上的人不是他。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可身体上的反应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妒还是委屈。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陈桂芝的脸——她靠在东屋门框上看他时那个眼神,端着搪瓷托盘给他递凉茶时手指碰到他手背的触感,在东屋炕上把他搂进怀里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这些都不是他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别人是赵大柱。是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杀猪、供一家老小吃喝、给他带拉肚子药、在饭桌上多给他盛肉的赵叔。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想让东屋的声音小一点,然后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算什么东西。你在人家家里住着,吃着人家的饭,下午刚跟人家女人睡了,现在还好意思嫉妒人家?可他心里头的道理归道理,那股酸胀的感觉却不由他控制。他攥着凉席边的手指越收越紧。他听着东屋里那些声音,忽然觉得东屋床吱吱呀呀上的声音简直像踩在他心上,一下一个窟窿。东屋的声响终于停了,院子里的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马小杰把攥在凉席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但他没有再碰它。他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月光照在他脸上,嘴唇绷成一条线。赵小军在他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又把被子蹬掉了。他伸手把被子给赵小军拉上来盖好,然后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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